“晚笙,你在這里干什么!”
薄景衍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便被突然出現(xiàn)的江斯年給打斷了。
由于距離的太遠(yuǎn),在江斯年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江晚笙便已經(jīng)慌忙逃開了。
接著,江晚笙便被江斯年給帶走了。
這一系列動作發(fā)生的太快,甚至都沒有給薄景衍反應(yīng)的機(jī)會。
“晚笙,我……”薄景衍本想繼續(xù),但望見江斯年那冷若冰霜的眸子時,他頓住了,而后才接著說道,“我會照顧好小翠的,你放心!”
江晚笙回頭,回復(fù)她一個甜甜微笑,便跟著江斯年走了。
江斯年從未這么急匆匆找她,今天卻這樣急切,一定是有事!
果不其然,還未回到江家,江斯年便已然開口說道,“晚笙,昨天簽合同那小鋪,今天又放出消息了,說是要募集一批設(shè)計人才,自己搞作品,這……”
“且不說他的胃口大不大,就單純地以他們小鋪目前的實力來說,恐怕只供應(yīng)咱們江氏的石頭都有些吃力,更何況,還要自己搞發(fā)展!”
說這話的時候,江斯年是滿眸愁容。
要知道,時代在發(fā)展,這老祖宗留下來的寶石原來越少,所以也就造就了現(xiàn)在石頭的高價格。即使是江氏這樣的龍頭企業(yè),手里的石頭,也是供不應(yīng)求。
剛剛決定淺月棉紡街的小鋪時,江斯年心里說不高興是假的。
那小鋪寶石資源豐富,解決了江氏石頭存放量不足的問題,順便,偶爾還能打造個精品,賣出江氏集團(tuán)的名聲。
可江斯年這盤棋還沒開始下,那小鋪就行動了。
江斯年內(nèi)心浮起一種,江氏只是那小鋪的跳板,這個奇怪想法。
以小鋪這個杠桿,撬動江氏這個龐然大物,這……這說明小鋪的想法,不僅僅止于江氏。
江晚笙聽完這話,思索了幾分鐘,而后才緩緩說道,“大哥說的有道理,只是……”
“只是,你怎么知道那小鋪的想法?”在江斯年的注視中,江晚笙緩緩說出那句讓他詫異無比的話,“或許,他的實力,不如咱們看到的這般平常呢?”
這個問題,江斯年倒是沒有想過。
棉紡寶街一直蟄伏于這城市的西環(huán)地帶,雖也開出過幾塊好石,但對四九城珠寶市場的威脅,微乎其微。
現(xiàn)在聽到江晚笙這樣說,江斯年不禁也開始思慮起來。
他本以為是小鋪傍上了江氏這顆大樹,如今看來,難道是江氏沾上了小鋪的光?
“大哥,那合同里可有標(biāo)明小鋪需向江氏提供的石頭數(shù)量、質(zhì)量?”
江斯年聽罷,點了點頭。
“那小鋪又可曾要求接著江氏的名義開展宣傳?”
江斯年搖了搖頭,直至現(xiàn)在,他才恍然大悟。
剛開始聽聞這個事情的時候,江斯年只想著小鋪要借著江氏往上爬,還沒有學(xué)會走路,便想跑起來。
但是聽罷江晚笙的話,江斯年這才意識到,小鋪跟他們,是公平合作。
從表面來看,對于現(xiàn)在的小鋪來說,江氏可能是龐然大物。
但實際情況,誰又能說得清楚!
“晚笙,你不來公司,真的可惜!”江斯年發(fā)出這樣的感嘆。
說來慚愧,不知不覺間,江斯年竟然在出問題的時候開始向江晚笙請教了。
江晚笙聽罷這話卻是不驕不躁,一臉笑容對著江斯年說,“大哥,咱們這樣豈不是更好,你好好經(jīng)營公司,我呢,好好上學(xué),一起將江氏發(fā)揚光大!”
“好,晚笙想怎么做,咱們就怎么做!”江斯年撫了撫江晚笙的頭,說道。
時間已過七點,江晚笙匆匆告別江斯年,回去收拾東西,準(zhǔn)備上學(xué)。
她沒想到,等她下樓的時候,江斯年竟然還在廳內(nèi)坐著。
看見江晚笙下樓,江斯年起身,走到她身邊,接過江晚笙手中的書包,“我送你?!?br/>
“不用了大哥?!苯眢蠈旁谏砗螅昂芊奖愕?,我一會兒就到,你去上班吧!”
“聽話!”說話間,江斯年已然將江晚笙的包背在身上。
恰好,這時江淺月也剛好下樓。
在看到江斯年的時候,江淺月原本有些不耐的表情迅速收起,瞬間換上了燦爛笑容。
只是這笑容還沒有完全綻放開來,她便看到了江斯年背上的帆布書包。
那書包很陳舊,一看就是江晚笙的。
破舊書包跟西裝革履的江斯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狠狠的刺傷了江淺月的心。
“晚笙,我們一起去學(xué)校吧,剛好今天李叔送我!”
江淺月依舊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樣子,只是這笑容在江晚笙看來,有些過于虛偽。
“不必,我打車?!闭f著,江晚笙去那被江斯年搶走的書包。
“我送你。”江斯年依舊堅定。
帕金斯學(xué)院是什么樣的校風(fēng),江斯年不知道,但江斯年知道的是,應(yīng)該合理地宣告公開身份,這樣才不會有蝦兵蟹將隨意攻擊。
他不想讓江晚笙在學(xué)校里受欺負(fù)。
所以,才會這般堅定。
“大哥,您這么忙,不用特意送晚笙的,家里有車,我們兩個一起過去就好了!”
頓了頓,江淺月看了一眼江晚笙為難的表情,“晚笙也不想麻煩你的?!?br/>
說罷,江淺月作勢要拿江斯年背上的帆布包。只是,在她的手快要接觸到帆布包的時候,眸中嫌棄的意味盡顯。
可江斯年就像是鐵了心要去送江晚笙一般,并未理會江淺月,而是徑直走了出去。
“還不跟上?!?br/>
接著,他朝著背后的江晚笙說了一句。
“大哥,真不用,我……”
說著,江晚笙也跟著走了出去。
瞬間,熱鬧的廳內(nèi)現(xiàn)在就只剩下江淺月一個人。
“小姐,這……”拿著課本的女傭猶豫片刻,說道。
江淺月眉頭緊皺,望著門外十分嫉恨。
憑什么,她生活在江家十八年,除了爸媽特殊要求外,江斯年從來不曾主動說過要去送她上學(xué)!
而江晚笙剛回來,便可以受到這樣的待遇!
這個狐貍精,到底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不到兩分鐘,江淺月便聽到了門外汽車發(fā)動的聲音。
“我們走!”江淺月氣沖沖地對著女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