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器破天那一掌印下去的時候,器破天整個人都被一股腥臭的鮮血所包圍,那頭血眼神猿身上的血液還有周圍幾頭血眼神猿身上的血液源源不斷的向他的身上匯聚而來。
器破天感受到了血液當(dāng)中的一種腐蝕性,這種強(qiáng)烈的腐蝕性讓他本身的血液開始沸騰了起來。
兩種血液在器破天的體內(nèi)對峙,而他本人卻更加遭殃,全身都被鮮紅色的血液覆蓋,想要停下來都有些困難,那些血液根本不受他的控制,源源不斷的向他身上匯聚而去。
七頭血眼神猿在與血骷髏的對戰(zhàn)中原本占據(jù)著上風(fēng),卻因為器破天的出現(xiàn)徹底改變了它們的結(jié)局。
血色世界中的能量開始變得稀薄起來,血骷髏在其中一點影響都沒有,眼窩深處那兩個跳動著明艷光芒的火焰掃視在七頭血眼神猿的身上,它發(fā)現(xiàn)了周圍的情況不太對勁。
在血眼神猿身后的器破天就像是全身被澆注了血液,看起來非??植?,讓人心中產(chǎn)生懼意。
遠(yuǎn)處的赤雪根本不明白器破天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她很疑惑,卻不知道該怎么辦。
“嗤!”
血色世界中的血骷髏站在那頭正被器破天吸噬血液的血眼神猿身前,一爪就洞穿了它的胸膛,將里面的一顆還在跳動中的血紅色的心臟掏了出來。
七頭血眼神猿被分開,而且已經(jīng)有一頭血眼神猿死在了血骷髏的手中。
剩下的六頭血眼神猿也受到了不輕的創(chuàng)傷,它們被器破天吸噬了不少血液,而且因為施展血色世界,它們本身就耗費太大。
血骷髏與這些血眼神猿大戰(zhàn)了起來,器破天全身都是血紅一片,他身上有不少血管已經(jīng)破裂,大量的血液向外涌出。
赤雪來到他的身邊,想盡一切辦法為他治療身上的傷勢,赤雪只能希冀器破天沒有事。
兩個人距離很近,不僅僅是器破天的身上,為了治療器破天,赤雪的身上也有不少的血液。
這里面的血液有一部分是器破天身上的,也有一部分是赤雪身上流出來的,為了救治器破天,她也觸及了那些帶有強(qiáng)烈腐蝕性的血液,雖然這些血液很少,卻也讓赤雪受到了一些傷害。
“不要白費力氣了,沒事的,現(xiàn)在你必須要保持在巔峰狀態(tài)中,否則萬一再有什么意外出現(xiàn),我們恐怕就要交代在這里了?!?br/>
器破天的聲音有氣無力,赤雪非常擔(dān)心他的安危,不可能不管他,更不可能相信他說自己沒有事。
但是,在器破天的勸阻下,赤雪還是放開了器破天,讓他自己慢慢地恢復(fù)。
在器破天的強(qiáng)烈要求下,赤雪才開始運轉(zhuǎn)鼎元靈氣,治療自己身上的傷勢。
就在赤雪將器破天放開之后,器破天的身上越來越多的血管破裂,鮮紅色的血液已經(jīng)將他身下的整個大地都染紅了,這些血液滲入了黑色的土地中,器破天完全變成了一個血人。
還幸虧器破天身上的血液不同尋常,他本身的血液對這些腐蝕性的血液就有一些抵抗性,雙方正在激烈的大戰(zhàn),都在爭奪器破天身體的占有權(quán),目前為止任何一方都沒有占得上風(fēng)。
剛剛,器破天動用了造血神掌,他沒有想到,剛剛將手掌印在那頭血眼神猿的背后,就有源源不斷的腐蝕性血液向他的手掌中蔓延而來,他想要將手掌撤開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了,只能被動的接受來自七頭血眼神猿身上的血液。
如果是平常的血液,那還好說,不僅不會對器破天造成傷害,并且血液當(dāng)中蘊含的能量也會被器破天吸收,這對他來說還是一件好事。
可是血眼神猿的血液不同于一般的血液,它們的血液中有一定的腐蝕性,能對任何人和動物都形成一定的傷害,將這種血液吸入身體內(nèi),無異于找死的行為。
若非器破天的血液也非同尋常,并且它的經(jīng)脈壁壘比一般人要強(qiáng)出很多,還有在他的體內(nèi)有很多不同尋常的力量的話,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變成一灘血液化為烏有了。
看著躺在地上完全被“浸泡”在血液當(dāng)中的器破天,赤雪真的有些不忍心,她掏出了身上的一顆金黃色的丹藥,就要將其放進(jìn)器破天的嘴中,卻又一次被器破天阻攔了下來。
“不要在這里就浪費了這么一顆神丹妙藥,以后還有用得著的地方,放心吧我會沒事的?!?br/>
“如果再不想辦法治療你身上的傷勢的話,你會死的?”赤雪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器破天很感動,不過他的心中還是在堅持著,他堅信憑借自己的力量完全可以應(yīng)對這一次的劫難,不一定非要動用外界的力量。
而且,他還相信,自己能從這一次的劫難當(dāng)中獲得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可是如果他動用了那顆金丹的話,他的收獲就會大打折扣,他不希望如此,所以一直到現(xiàn)在他都站在咬牙堅持著。
這個時候的器破天正在經(jīng)歷著脫胎換骨的變化,他身上的血液已經(jīng)有一大部分浸入了地下。
看不出他的臉色到底如何,因為就在他的臉上也是滿臉鮮紅色的血液。
遠(yuǎn)處,血骷髏依然還在和幾頭血眼神猿劇烈的戰(zhàn)斗中。
赤雪無意中一眼,她看到遠(yuǎn)處竟然又出現(xiàn)了七頭血眼神猿,它們都在向和血骷髏戰(zhàn)斗中的那六頭血眼神猿的身邊聚集而去。
所幸的是,它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器破天和赤雪兩個人,否則的話它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來到這里解決掉兩個人。
血骷髏在發(fā)現(xiàn)另外這七頭血眼神猿的時候,立刻撒丫子拔腿就跑,也不管器破天和赤雪的死活,瞬間就跑得無影無蹤。
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去以后,在器破天的身上凝結(jié)出了一片血痂,他被厚厚的血痂圍裹,只能從大體上看出來,這是一個人的輪廓,除此之外什么也無法知道。
在他的身旁,那道充滿魅力,柳腰纖細(xì),窈窕美麗富有讓人不可抗拒的誘惑力的女子,正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一直觀看著。
她的雙眼有些紅潤,明顯流過淚,可以看得出來她對器破天的擔(dān)心是多么強(qiáng)烈,她對器破天是那么的在乎。
女子的身邊還有另外一道身影,這是一具血紅色的骷髏,它正是血骷髏。
血骷髏是在不久之前才剛剛回來的,就在它回來的時候,赤雪大吃一驚。
血骷髏是帶著十四顆血眼神猿的頭骨回來的,這讓赤雪非常不敢相信,她無法想象血骷髏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在血骷髏回來之后,它一直在研究那些頭骨,好像要從里面發(fā)現(xiàn)什么,一直死死的抓著那些頭骨不放。
很長的一段時間中,他們所在的這個地方很安靜,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任何妖獸來到這里。
血骷髏一直在盡情的研究著那些頭骨,也沒有人打攪它,它還越來越研究上癮了,連身邊所有的一切都顧不上了。
又是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去了,器破天還是沒有任何動靜,血骷髏也不曾有什么發(fā)現(xiàn),卻一直都抱著頭骨在欣賞,在思考。
赤雪的雙眼越來越紅了,她沉沉欲睡,已經(jīng)兩天多的時間沒有合上眼了。
又是半天的時間過去后,血骷髏興奮的跳了起來,它終于有了發(fā)現(xiàn),在它的手上原本一共有二十顆頭骨現(xiàn)在只剩下了十九顆,它將兩顆頭骨成功的融合在一起,令其更有威勢。
看到血骷髏的樣子后,赤雪只是隨意的掃視了它一眼,之后她終于睡了過去。
整個天地間非常安靜,一點聲響都沒有,只有一個血色的骷髏正在興高采烈的研究著眼前的十幾顆頭骨。
這里的場景很奇怪,一個美麗的女子、一個人形血痂,還有一個血色的骷髏正在研究著十幾顆頭骨。
不知道又是多長時間過去了,突然有一道光芒照耀在器破天和赤雪的身上,不多久的時間,赤雪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她注意到了身邊的那道光芒,在這道光芒中很溫暖,讓她很舒服,全身都感覺到暖洋洋的。
七顆晶瑩的頭骨圍繞在她和器破天的身邊,這道光芒正是從這些晶瑩的頭骨中散發(fā)出來的。
看到七顆晶瑩的頭骨之后,赤雪非常疑惑,他不知道這七顆頭骨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它們身上所發(fā)出來的光芒竟然這么神奇,讓人感覺如此舒服,并且這些頭骨中好像還有一種氣息,能治療他們身上的傷勢。
躺在地上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動一動的器破天,如今終于有了反應(yīng),包裹在他身邊的血痂也開始松動了起來。
血骷髏將目光看向了器破天和赤雪的身上,赤雪能感覺出來,它在仔細(xì)的凝視著自己和器破天,好像在觀察著自己兩個人。
被血骷髏這樣觀看著,赤雪的心中突然有些不自在,說不出來的一種感受。
周圍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她急忙將目光看向器破天的身上,包裹在器破天身上的血痂在慢慢地龜裂,器破天有一種要脫殼而出的感覺。
赤雪緊張了起來,她也將目光死死地盯在器破天的身上。
當(dāng)器破天身上所有的血痂都脫落之后,出現(xiàn)在赤雪眼中的是一個皮膚細(xì)膩,似乎有閃亮光澤,熠熠生輝的青年男子,并且這還是一個渾身**的青年男子。
赤雪看呆了,她忘記了一切,不曾將目光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