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黑色的身影,手中握著一把黑色的劍,黑色的劍上泛濫著黑色的氣息,黑色的氣息帶著可怕的殺氣。
王彥已嗅到了殺氣,看見了長劍,瞥到了人!
一瞬間。
長劍已出。
拳頭已揮。
那長劍極利。
那拳頭極重。
但。
長劍畢竟是劍。
拳頭終究是拳。
拳頭再強再重,又豈能抵的過長劍之鋒之利?
這一瞬間!
黑色的長劍已和金色的拳頭相碰撞。
一道極其可怕的力量從那拳頭和長劍之間溢出,剎那間狂風(fēng)席卷,土石亂飛,極其可怖。
與此同時,拳劍之間火花四射,一道如同鋼鐵般的巨響也從其中傳來,刺人耳膜,震耳欲聾!
這一瞬間,戰(zhàn)斗已止!
那長劍已彎,那拳頭卻完好如初!
這絕不可能!
絕沒有人能想到,那拳頭竟比長劍還要可怕,竟比鋼鐵還要堅硬!
仿佛這拳頭便是長劍,便是鋼鐵!仿佛這一只拳頭能夠擊破萬物,萬物皆不可擋!
嗤……
狂風(fēng)靜止,土石寂靜,那一個黑色的身影也極快的消失在此地!
王彥靜靜的站在原地,他絕沒有去追。
他想追的,可是他絕沒有任何的力氣。
“噗……”
一口鮮紅的血液從他的口中吐出,他整個人也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倒在地上。
王彥的魂體本就受到了嚴(yán)重的創(chuàng)傷,自身的實力更是不能百分百的發(fā)揮,他雖將黑衣人擊退,可同樣被他的元力所波及,若不是他的肉身足夠強大,恐怕那一劍之下,定會讓王彥的手掌作廢!
王彥絕不知道此人是誰,又有著怎樣的來歷。但是他隱隱感覺此人定知道鳳離鎮(zhèn)之事,甚至這鳳離鎮(zhèn)之所以變成如此模樣,和他也有著一定的關(guān)系。
可是這終究只是王彥的猜測,此人來者不善,王彥也不得不小心。
如今當(dāng)務(wù)之急便是極快的療傷,保證自身的實力。
王彥搖搖晃晃的走入了夏家之內(nèi),他看著這一片荒亂的夏家不由得有些感嘆。
曾經(jīng)夏家乃是這鳳離鎮(zhèn)第一家族,有著何曾強大的實力,人人敬仰。可誰曾想,如今輝煌已落敗,這里和廢墟已絕沒有什么兩樣。
說到底,這夏家王彥總共只來過兩次。
可這兩次前來卻有著兩種絕不相同的心情。
第一次,是他大婚的日子,他親自將夏雨荷從這夏家的大門,接入了王家的門內(nèi),讓之成為王家的一部分。
說到底,王彥雖已和夏雨荷拜了天地,成了夫妻,可是卻始終連她的樣子都絕不知道。從幻宗來人,攪鬧了婚禮,那夏雨荷便被幻宗抓走,雖最終被救出,可終究沒有見面的機會。
故此直到如今,那夏雨荷的容顏王彥也只曾在人們的口中聽過,絕沒有真實的見到她的本人。
第一次王彥來到夏家的心情是一種異常的忐忑與不安。他也曾在夏府之外對著夏問天許下豪言萬丈,可如今想來也只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這一次再次邁入夏家,他現(xiàn)在的心情,已絕不是第一次的忐忑,他的心除了悲涼,也只能是悲涼!
這世間本就如此,天道無常,誰都看不清未來,更不知未來究竟會按照哪個路線去發(fā)展。
正如王彥,本想著來到鳳離鎮(zhèn)看一看他父親的墳?zāi)?,可是也絕沒有想到會有如此情況的發(fā)生。
此時王彥已來到了夏家后院,推開一間房門,便急忙的坐在了地面。
此時天色已黑,這房間之中更是一片漆黑,看不見其中的景象。
王彥悠悠一嘆,撿起地面一根尚未燃燒殆盡的蠟燭,點上一抹昏黃暗亮的燭光,便服下一枚露玉凝脂丹打起坐來。
他體內(nèi)的真武之力在不停的運轉(zhuǎn)著,不停的修復(fù)著他的傷體。他的神識之力也同樣外放,用一點點細(xì)微的魂之力修補著他的魂體。
待蠟燭即將燃盡之時,王彥也終于睜開眼睛,徹底結(jié)束了他的療傷之道。如今他身體上的傷勢雖有了一定的好轉(zhuǎn),但是那魂體上的傷勢卻收效甚微,明顯沒有很好的效果。
這魂體上的損傷王彥也知道并非一日之功,只有長久的修復(fù)才能徹底的恢復(fù)。
甚至王彥已有了新的打算,他準(zhǔn)備在這夏家之內(nèi),好好的閉關(guān)療傷,待他的魂體徹底修復(fù)完畢,他將再次行動。
他知道這鳳離鎮(zhèn)內(nèi)絕不平靜,沒有一個好的資本,他將寸步難行。
悠悠嘆了口氣,王彥這才憑著燭光,觀察起這房中的裝飾。
只從裝飾來看,這是一間極其簡單樸素的房間,沒有華麗的裝飾,沒有豪華的飾品,有的只是一排排的擺放整齊的書籍,以及一張張卷起的書畫。
在這房間之內(nèi),有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淡淡清香之味。甚至那床單,被褥都是一種清新的粉色。
在那粉色的被子之上,還有著幾件已疊的整齊卻沒有帶走的衣物。
這是女子的衣物。
而這也明顯是一個女子的房間。
甚至從這些書籍字畫的裝飾來看,這房間也絕不會是婢女的房間,因為若當(dāng)真是婢女的房間,則絕不會有如此多的書籍及字畫。想來也只有一定地位的女子,才有著一定的閑情,去觀看那些書籍字畫吧。
若王彥沒有猜錯的話,那么此地或許這便是他那個絕不知道容貌的媳婦,夏雨荷的房間!
想到此處,王彥也不由得輕輕嘆息。
從他穿越而來,得知了與夏雨荷的婚事開始,他便一直心有介懷。
因為這夏雨荷在這鳳離鎮(zhèn)是一代天驕之女,有著絕美容顏與罕見天資。對常人來說,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觀賞,絕不能去褻瀆。
而當(dāng)時,王彥也只是一個絕不能修煉的廢材,與這天驕之女的差距絕不是一點半點。
故此,這種天驕之女與廢材之間芥蒂便一點點在世人的口中無限的擴大。
說到底,王彥也絕不知道夏雨荷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兒?;蛟S是想象中擁有著驕傲之氣,如同傲氣鳳凰的天驕之女。又或許是一位不但有著強大天賦絕美容顏,甚至還有著溫柔如水般性格的大家閨秀。
古人言,從一個人的衣食住行,可以得知一個人的品行,品德,品格。
如今,王彥剛剛療傷完畢,一時之間也再也無法靜心,故此便撿起那書架上的書本,翻看起夏雨荷往日里的習(xí)慣,愛好。
這書架之上的書籍約有百本,每一本都是精裝修訂的精品書籍,一般人也絕沒有買得起的財富。
王彥隨手拿了一本,便翻看起來。這是一本名為天元記栽的書籍。顧名思義便是記載著這個大陸的地貌,分式,修煉等級等等的書籍。極其的普通,也絕沒有任何的亮點之處。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書,但對于修煉者來說,卻是并沒有太大的用處。
王彥輕輕翻看之后,便將之放在了書架之上。這本書或許對于剛剛穿越來的他來說,或許還有著一定的用處,但如今,他對這個大陸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該知道的也知道了,故此這本書他也只是略微翻看了幾頁而已。
隨手將之放在書架上,王彥便再次翻看起書架上的書籍。
也正是因為如此,一本名為雨荷筆記的小本子,印入了他的眼簾!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