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到山洞,拿回之前所采的一些藥草便動身回書院了。
走在葉澤的身后,絕塵不得不佩服葉澤的恢復能力,剛剛見到葉澤山崖采藥的身影,他發(fā)現(xiàn)葉澤的內力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根本不知道葉澤只不過恢復五成的內力。
“小澤兒,”葉澤一進入雅苑被沖前來的花瑯軒緊緊擁抱住了,“你這家伙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花瑯軒見葉澤第二天沒有回來的時候在擔憂了,想葉澤會不會是直接離開方林書院了,在雅苑想了許久,甚至都想和祁旭出去找葉澤了,這葉澤才回來,這兩天的時間都過去了。
絕塵跟在葉澤的身邊,見到花瑯軒如此擁抱著葉澤,他很想前把花瑯軒拉開,可一想葉澤在他們的眼是男人,因此,他根本不好阻止花瑯軒的動作。
“花花,你是愛我了嗎?”抱得這么緊要死啊,葉澤無語,花瑯軒有必要如此激動嗎?“師生戀可是要被唾棄的,斷袖更是要被……”
花瑯軒猛地推開了葉澤,葉澤這家伙沒惡心死他不可以嗎?
“其實斷袖很有愛的,”在現(xiàn)代不是有不少的腐女嗎?葉澤本人雖然不是腐女,可這并不妨礙她說這些,“花花,若是你真的如此,人家是不介意的?!?br/>
“別說了,”你不介意,我介意,雖然現(xiàn)在已經被書院的人以異樣的目光看了許久,但是花瑯軒還是希望那些人能夠明白他,那些閑言碎語都是因為有葉澤的這些話才變成那般背離現(xiàn)實的,瞥到了絕塵拿著的竹簍里的藥草,走到絕塵的面前,伸手抓了抓那些藥草,“小澤兒,你的收獲不小啊。”
“花花,不覺得手很癢嗎?”葉澤眨了眨眼睛盯著花瑯軒的手,要知道其有一種藥草手一碰便會癢無的,她采藥的時候一般都是帶著手套,或者是用冰蠶絲采下的,加之她有藥物防身,因此,像這般的癢是難不倒她的。
“藥,藥,藥!”花瑯軒感覺到了手傳來的癢意,他立馬朝著葉澤焦急的道,“你怎么不早說呢?”
“切,你都沒給我時間說,”誰讓花瑯軒忽然去碰觸那些藥草的,葉澤也是無奈的,不過心在暗笑而已,“快點去洗手,多洗幾下便好了?!?br/>
花瑯軒轉身便跑了,他現(xiàn)在要去洗手,真是癢死了,也不知道葉澤怎么采那樣的東西回來。
“你去休息吧,”葉澤接過絕塵背著的竹簍,先把這些藥草拿去洗干凈晾著,等她睡一會兒覺之后再去整理。
絕塵雖然把竹簍遞給了葉澤,但是他還是跟著葉澤進入了雅苑的藥房,見著葉澤把那些藥草洗干凈晾在簸箕之。
“回去休息啊,”這個白癡的絕塵看著自己弄藥草做什么,葉澤這一會兒也準備離開回去休息,“那些有幾株是毒草,最好不要輕易碰觸?!?br/>
她并不需要絕塵幫忙的,更何況絕塵也分不清楚那些藥草,只怕到時候莫名其妙毒,之前花瑯軒便發(fā)生這樣的狀況過,因此,葉澤并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一次發(fā)生。
葉澤休息了一個晚之后,一大早便到藥房擺弄那些藥草了,把一些藥草或是碾磨或是熬制,按照一定的分量配制成了一瓶藥丸,看著手的藥瓶,葉澤很有成感,只是這樣還不夠,還有其他的藥草要弄一弄。
于是葉澤便又開始搗鼓,“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太苦了呢?”
藥會苦是正常的吧,葉澤歪著頭想了想,笙歌應該不像自己那么怕苦的吧,她沒有必要在里面加什么蜜餞或是其他藥物讓藥的味道好一點的,嗯,苦苦一點,葉澤便又抓著一旁的藥物放入那鍋熬著,小火慢慢的熬著,單單聞著這氣味便很難聞了,那黑黑的藥汁真的讓人很不想看。
花瑯軒和祁旭兩個人完課回來便見到葉澤還在搗鼓那些藥草,從一大早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停,他們也不知道葉澤到底在弄著什么藥物,這雅苑里都飄著苦味了。
“還有什么需要添加的呢,”葉澤看著那些正在熬制的藥,心底有些憂慮,這些藥物的藥性那么的霸道,只怕笙歌會頂不住的,即使笙歌有很高的內力支撐,但是葉澤依舊覺得不靠譜。
或許應該在再添加些什么東西,葉澤憂慮的看著一旁的藥草,前兩天采的那些藥草已經配制得七七八八了,剩下來的一些其實也沒有多大的用處的,也不知道會不會起到作用。
摸著下巴,葉澤想到了那天自己在山崖采的那株草藥,害自己還失去了兩天內力的草藥,葉澤找出了那一株藥草,把那株藥草的葉子采下來放入了那些湯藥之,不夠,這還不夠。
葉澤眼睛微瞇,盯著那些草藥,心想一定還有什么辦法的,原主人的記憶有時候還真沒有那么好用的,融合的還不是很完全啊。
“小澤兒,”整個雅苑都是藥味了,花瑯軒不知道葉澤這幾天發(fā)什么神經,之前也沒有見到葉澤如此努力的研制什么藥物的,頂多是見到葉澤采藥,然后拿著成品的藥物到他們面前,倒是沒有像今天這般呆在這藥房之已經很久了,“你弄好了嗎?”
花瑯軒根本不敢走進去,深怕里面有什么東西,怕自己一不小心毒了,誰知道葉澤這家伙放東西是怎么放的,記得自己一次進來的時候還什么都沒有碰的,不小心了什么藥粉,弄得他的手長了幾個小水泡,幸好葉澤有點良心,否則他要頂著那一手水泡去課,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房間里面散亂著各種的藥草,花瑯軒并不認識那些草,他甚至覺得那些只不過是外面生長著的雜草,也不知道葉澤怎么做到的,竟然在這大冬天還能夠找到這些藥草,他真是不的不佩服葉澤這方面的能力。
“快了,”她已經搗鼓了很久了,再過幾分鐘應該可以了,到時候應該找笙歌先實驗一下,若是藥性太強了,她再加其他的藥物進行,葉澤覺得用那些藥草給笙歌解毒真的是很浪費,可惜她并不想拖延太長的時間,讓人以為她的技術根本不到家。
若是在現(xiàn)代好了,現(xiàn)在有專門的實驗室一定能夠做到更好的,而這古代,葉澤瞧了瞧四周,真心覺得這里真的很簡陋,不過她知道這是算不錯的了。
“快了是什么時候?”葉澤都已經站在里面一天了,這都黃昏了,花瑯軒真心想進去把葉澤拽出來的,可惜他不敢,頂了頂身邊的祁旭,“他在弄什么?”
“會是好東西嗎?”祁旭現(xiàn)在已經不敢想葉澤是在弄些什么,甚至覺得葉澤極有可能弄出什么折磨人的東西來,畢竟葉澤根本不像是一個會救死扶傷的大夫,特別是葉澤最近一段時間的表現(xiàn),祁旭覺得葉澤很有可能研究什么藥物戲弄人,若是哪一個學子不聽話,正好可以用那些藥物去懲罰學子。
之前,葉澤便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那學子只不過在課多說了兩句話,葉澤竟然用藥物讓那個學子兩天都說不出話來,那學子去大夫那里檢查,大夫也檢查不出來任何的問題。
“……”花瑯軒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葉澤一定不要是弄來折磨他的,花瑯軒覺得自己被葉澤折磨得夠嗆的,只要葉澤一搗鼓藥,花瑯軒便擔心葉澤是不想拿自己做實驗,一次偶然的機會,葉澤竟然真的拿他做過實驗,讓他覺得渾身下都很疼,好像骨頭碎裂了一般,不到半刻鐘的功夫又立馬什么事情都沒有了,但是那樣的痛楚絕對不要輕易嘗試的好。
“好了,”葉澤雙眼放光的盯著那熬制好的黑漆漆的藥,一定很苦很難喝吧,嘿嘿,葉澤心暗笑,笙歌那家伙沒有少折騰她的,她一定要讓笙歌好好的嘗一嘗這藥,葉澤把藥裝入了碗,對了,還要把今天弄好的藥丸一起帶過去,“絕塵!”
她可不想多看見這樣的湯藥,而且那散發(fā)出來的氣味真的很不好聞,良藥苦口,嗯,葉澤心暗自道,這藥應該是這樣的。
絕塵出現(xiàn)在了葉澤的面前,當他見到葉澤熬制好的那一碗藥之后忍不住嘴角抽搐,那確定是正常的藥嗎?為什么感覺那藥湯真的很濃呢,這藥貌似熬制給笙歌的,真不知道那家伙會不會喝得下去。
“走,我們去找笙歌,”葉澤迫不及待想看見笙歌是如何把這些藥物喝下去的,要知道她可是在這里面放入了不少藥草,這也沒辦法,誰讓笙歌身的毒那么的與眾不同呢,她也是為了笙歌好的,否則她才不會幫助笙歌煉制解藥的。
當花瑯軒見到絕塵端著那藥走了出來之后,花瑯軒差點沒嘔吐,那藥味真的很重,葉澤到底是怎么樣熬制出來這么惡心的藥呢?
“花花啊,這可不是給你喝的,”這碗藥雖然氣味重了一點,但是絕對是好藥,里面有很多味藥草都沒有那么容易找到的,甚至有些必須要的藥草,她沒有采藥,便用其他的藥物提煉出相應的成分來的,葉澤覺得自己可是耗費了不少腦細胞才能弄出這么一碗藥的。
這一碗藥是經過很多道手續(xù)才弄好的,首先有些藥物要先單獨的熬制,等到熬制之后再和其他的藥物一起熬制,等到熬制出來湯藥之后,還必須把其他的一碗碗熬制好的藥物再放在一起,同時加入一些其他的藥草再接著熬制,火候也各有不同的,葉澤為了這一碗藥可是熬制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那好,”花瑯軒不禁拍了拍胸口,幸好不是給他喝的,不知道是哪一個不幸的人要喝這湯藥呢,這湯藥確定是給人喝的嗎?花瑯軒覺得自己看一眼會毒了,“那你忙,我和祁旭先去復習功課了?!?br/>
果斷走,萬一葉澤突然叫他們嘗試一下不好了,花瑯軒可不想去碰觸那些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