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安就這樣和封墨同居了,雖然覺得不自在,但以前也不是沒同居過,簡寧安告訴自己保持平常心就好。
因為……喬詩柔也在這里。
喬詩柔存在感很強,有多強呢,如果不是簡寧安知道喬詩柔已經(jīng)成年,是個大人,她都要以為喬詩柔是個小孩子了。
因為她無時無刻不在黏著封墨,哪怕封墨臉上會出現(xiàn)厭煩的表情,喬詩柔依舊不依不饒。
“阿墨……我手臂好像腫了,你幫我上藥……”喬詩柔撒嬌道。
回他的,是封墨冰冷的眼神,不過轉(zhuǎn)眼,封墨就變了副模樣。
簡寧安從樓上下來,看到如此“膩歪”的兩人,一陣無語。
喬詩柔看簡寧安臉色不太好,便故意道,“簡小姐,你能幫我倒杯水嗎,我手臂受傷了,不方便?!?br/>
簡寧安看喬詩柔手臂上纏了繃帶,如果可以,她恐怕會給自己打上石膏吧。
“讓你倒杯水還要想半天嗎?”封墨不悅地看她。
簡寧安也就是沉默了一兩秒,不過封墨這么說,她更想繼續(xù)沉默了。
她不是來當(dāng)保姆的。
喬詩柔見封墨起身,忙攔住他道,“阿墨,別生氣,簡小姐可能有些累了,沒關(guān)系,我可以自己倒水?!?br/>
“誰把你弄傷的,誰來照顧你?!狈饽⒅唽幇惨蛔忠活D道。
簡寧安毫不客氣回道,“我自然沒有你封大總裁照顧的好,還是你來照顧吧?!?br/>
封墨見簡寧安處處和自己作對,好像多討厭自己似的,也坐不住了。
“簡寧安,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你以為你來這是當(dāng)活菩薩嗎?”
封墨毒舌又腹黑,這點簡寧安很清楚,但真聽到封墨說的話時,還是有些受傷。
“我是來照顧簡單,不是照顧其他人的?!?br/>
“你要是想照顧簡單,就必須從照顧別人做起,不然,我怎么放心把我兒子交給你?!?br/>
簡寧安咬牙,封墨盯著她道,“以后所有的家務(wù)都由你承包,如果你做的不好,那就別想見到簡單了。”
簡寧安因為過于氣憤而渾身發(fā)抖,封墨又道,“還有,別妄想逃出去,別墅里裝了很多監(jiān)控,你的一言一行我都知道?!?br/>
封墨的話如同惡魔在她耳邊低語,簡寧安幾乎咬牙切齒,“你夠狠?!?br/>
封墨逼近她,“和你比起來,我這點算什么呢?”
他淺淺的呼吸噴薄在簡寧安的臉上,簡寧安面如死灰,對于他的折磨,除了受著還能做什么呢?
“我去休息一會兒,等我起來,我要看到做好的午餐?!狈饽?。
簡寧安不忍屈辱,喉嚨里幾乎要發(fā)出一聲嗚咽,但喬詩柔還在看她笑話,她必須強忍著。
“簡寧安,我好心疼你啊,這么大的別墅,你要打掃到什么時候?”喬詩柔看笑話道,“嘖嘖,你可真可憐,前夫把你當(dāng)仆人使,還讓你照顧我,好慘啊,我都要心疼你了……”
喬詩柔拍拍簡寧安的臉頰,雖然不疼,但這種輕蔑侮辱人的行為也讓簡寧安反感。
“拿開你的臟手?!焙唽幇驳?。
“臟手?”喬詩柔天真爛漫道,“我的手怎么臟了,我又不用做家務(wù),也五指不沾陽春水,怎么就臟了,倒是你……”喬詩柔輕蔑地看著她,“你可要辛苦一段時間了?!?br/>
說罷,桌子上的東西乒乒乓乓落了一地,喬詩柔假裝驚訝地叫了一聲,“哎呀,東西怎么掉了,這地上一片狼藉,打掃起來可是很辛苦的?!?br/>
“……”
喬詩柔看簡寧安臉色鐵青,幾乎要笑出聲來,不過還是故意道,“不過我相信你的能力,你肯定能打掃干凈的,我看好你哦。”
說罷,就上樓了。
簡寧安面對地上的一片狼藉,還有偌大的別墅,心里一陣荒涼,也罷,算她倒霉吧。
陰暗的書房里,封墨坐在電腦屏幕前,一眼不眨地盯著電腦上的畫面。
他好像適應(yīng)了這種明暗交替的光線,絲毫不覺得刺眼。
“總裁,這是我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徐恒在一旁整理著文件,小心翼翼道。
“結(jié)果如何?”
徐恒想了想,躊躇道,“凌晨宇還在派人尋找,而且從夫人到海市后,他就一直暗中幫助夫人。”
封墨眸光暗了暗。
“不過,凌晨宇的未婚妻楚青嵐比較難對付,凌晨宇大多心思都花在了應(yīng)付楚青嵐的身上,他和夫人也沒多少交流……”
這算沒多少交流?封墨一個眼刀掃了過去,徐恒驚覺自己說錯話了,立馬低下頭。
“給凌氏送份大禮,他們既然想突破,就給他們?!?br/>
“是?!?br/>
封墨的目光又回到了電腦屏幕上,好像除了上面的畫面,任何都撩撥不到他的心,但,好像又有什么讓他隱隱生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簡寧安和凌晨宇究竟發(fā)展到了什么地步,她真的……
想到這里,封墨不禁握緊了拳頭,額上青筋也若隱若現(xiàn)……
簡寧安打掃完客廳,出了一身的汗,她很久都沒有做過家務(wù)了,以前他們住的房子很小,打掃起來也十分輕松,哪像這個別墅……簡寧安忍不住吐槽……
“打掃的挺干凈啊,”喬詩柔走過來,道,“看來你很適合這份工作,不如以后來我家,我給你高薪資,怎么樣?”
簡寧安沒理她,喬詩柔擺出大小姐的樣子,高高在上道,“簡寧安,我在跟你說話呢,有沒有聽見,不知道尊重人嗎?”
“我當(dāng)然知道尊重人,只不過,除了你。”簡寧安回道。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顯,你要是有腦子就能理解清楚?!?br/>
這接二連三的嘲諷讓喬詩柔怒了,簡寧安總是一副別人欠她的樣子,這底氣是誰給她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簡寧安,你甩了封墨又榜上大款是不是很得意?也是,你一個拖家?guī)Э诘呐四苷业絺€有錢人就如同大海撈針,我看凌晨宇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不過你也沒機(jī)會,凌晨宇可是有一個未婚妻,人家可比你高貴多了。”
提到凌晨宇,簡寧安心里一沉,她一直怕封墨對凌晨宇做什么,所以拼命撇清兩人關(guān)系,不過他們兩人本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可言,但喬詩柔這么一說……
“我當(dāng)然知道他有未婚妻,所以我也沒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不過你這么關(guān)心做什么?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你處處針對我,是對自己沒信心?”
簡寧安的輕笑讓喬詩柔臉色一紅,怒道,“我怎么可能沒信心,封墨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兩個遲早會結(jié)婚,倒是你,在這死皮賴臉不走是怎么回事?!”
簡寧安挑眉,“我沒想不走,是你一開始讓我留下來照顧你的,如果你一開始不陷害我,我怎么可能在你面前招你厭呢?”
喬詩柔算是嘗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何滋味。
“你得意什么?!你在這就是要把我伺候的好好的,過來,給我捶捶肩!”喬詩柔指揮她道。
“我不聽你的吩咐,只能封墨的,不然我現(xiàn)在問問他,看他讓不讓?”
“你敢!”
“喬詩柔,我知道你怕我接近封墨,我是他的前妻,你怕我是應(yīng)該的,但我們兩個有孩子在,如果你再像之前陷害我,故意給我使絆子,那我就只好讓簡單出手了,你也知道,父子是最親的……”
簡寧安聲音極輕,可落在喬詩柔的耳里讓她渾身發(fā)涼,這還是之前的簡寧安嗎?她……怎么變化這么大……
簡寧安但笑不語,人有時候需要掌握主動權(quán),她是答應(yīng)封墨留下來,但不代表她可以任人欺負(fù)。
“你敢威脅我?”喬詩柔聲音不穩(wěn)道,“簡寧安,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你打算把誰扔出去?”封墨涼涼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喬詩柔立馬換了副臉色,“阿墨……”
“你剛才想把誰扔出去?”封墨又問了一遍。
“沒有……”喬詩柔假裝柔弱,“剛才簡小姐突然威脅我,說我要是再壓迫她,她就讓我無法動彈,我害怕才這么說……”
喬詩柔慣會用這樣的手段,簡寧安嗤之以鼻。
“簡寧安,你現(xiàn)在真是長本事了?誰借給你的膽子,敢在我的地盤上放肆?!”封墨沉聲道。
簡寧安皺眉不悅道,“你瘋了吧?!我是那種人嗎?”
“你怎么不是,”封墨挑眉,“你都做了那么多我意想不到的事,這點對你來說算什么?!?br/>
“你……”
對上封墨,簡寧安總是啞口無言。
“給?!狈饽f給她一部手機(jī),“給凌晨宇打電話,說你過得很好,不用他操心?!?br/>
“你想干什么?”
提到凌晨宇,簡寧安一臉警惕,這惹得封墨很不快。
“沒干什么,就是讓你問候一下朋友,免得找不到你這個人,又鬧得沸沸揚揚,有損我的聲譽,畢竟你可是讓他做過你兒子的父親?!?br/>
簡寧安想解釋,但又轉(zhuǎn)念想想,為什么要解釋,他不相信算了。
簡寧安拿起手機(jī)打算回房間,封墨叫住她,“就在這里?!?br/>
他要看看,簡寧安和凌晨宇到哪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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