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關(guān)于皇帝的事情,所以不管是君子修還是君子期,兩人都不敢有所疏忽,很快就開始調(diào)查了起來。
嫻妃一直都在擔(dān)心,他們會不會找到什么蛛絲馬跡,但是過了好些日子,都沒有人過來找自己之后,這種擔(dān)心也被自己拋到了腦后。
因為沒有任何的進(jìn)展,只能夠去了一趟太醫(yī)院。
“太醫(yī)院也沒有任何的記載,但是這種毒藥從來來處都不會很平凡,太子殿下和八皇子可以憑借這一點去調(diào)查一番?!?br/>
“嗯?!?br/>
太子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東西,又道,“父皇的解藥,太醫(yī)還要多費些心思。”
“是。”太醫(yī)連忙將東西放下,“下官一定竭盡全力?!?br/>
“嗯?!?br/>
兄弟二人并排往外走去。
君子修看著旁邊的弟弟,“對于這件事情八弟是如何想的?”
“暫時還沒有一個大概的結(jié)論,可能需要等一些時間,還請大哥贖罪?!?br/>
“無妨,本宮也不知該從何調(diào)查起?!?br/>
君子期沒有回答。
“既然太醫(yī)已經(jīng)說了,這種毒藥的來源不是很平凡,最后一定能夠調(diào)查出來來源,只是需要花費的時間比較多罷了?!?br/>
“若是大哥沒事的話,子期就先去忙了?!?br/>
“嗯?!?br/>
現(xiàn)如今確實是沒有辦法證明和嫻妃相關(guān),而且,不管是蘭貴妃還是瑤貴人,這些人都去過書房。
若是想要在這個時候找到的話,應(yīng)當(dāng)很難辦。
畢竟這些人都是皇帝的后妃,他畢竟是男性,而且還是他們的小輩,后宮自然不能夠亂闖。
想到這一點,君子修的頭都有些大了。
想了想,又重新回到了皇帝的寢宮。
皇帝如今都還沒有蘇醒,雖然臉色看上去挺好,但是卻正好說明了,這種毒藥十分的危險,也不知道何時能夠醒過來。
七日后。
君子期將一個人提到了君子修的面前。
“大哥,這是瑤貴人身邊的宮女,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同您說?!?br/>
君子期面不改色,繼續(xù)開口說道,“因為一直都在外面徘徊,臣弟看到了之后,便直接將人帶進(jìn)來了?!?br/>
“而且,先前臣弟查到的證據(jù)也是同瑤貴人宮里相關(guān)?!?br/>
君子修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才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女。
“你有何事要同本宮說?”
“便是關(guān)于這一次皇上中毒的事情?!迸涌雌饋碛行╊濐澪∥〉模钦f話用詞卻十分的謹(jǐn)慎,“奴婢實在是不敢隱瞞了。”
“你說?!?br/>
君子修將人帶去了內(nèi)室,君子期也跟了過去。
兩個人看著她,辨別不清情緒。
“之前,瑤貴人見皇上許久都未曾去過宮里了,所以就想要來給皇上送湯,每一次都是奴婢陪著過來的?!?br/>
“先前有一次撞見了瑤貴人在往湯里面倒些什么東西,因為奴婢人微言輕,也不敢多說些什么?!?br/>
“也不確定,這是不是讓皇上昏迷不醒的原因,但是奴婢覺著還是要同你說上一聲。”
君子修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君子期,然后才緩緩地開口說道,“雖然你如此說了,但是卻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能夠證明。”
“本宮不好處理?!?br/>
“殿下……”
君子修擺了擺手,“來人,將人帶下去關(guān)起來,派人看著,不準(zhǔn)任何人接近,三餐飲食照舊?!?br/>
“是。”
這一次,不等君子修詢問,君子期就自己主動開口了。
“皇兄,若是如此的話,不妨告知一聲蘭貴妃娘娘,她畢竟是后宮之中為位分最高的,處理起后宮的事情來,比我們二人要方便多了?!?br/>
君子修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么就如此去做吧?!?br/>
“嗯?!?br/>
蘭貴妃原本還在訓(xùn)斥自己不爭氣的兒子,見君子修和君子期兩個人一起來了,連忙將君子業(yè)攆了回去。
“你自己回去好生想想,母妃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面和你過多爭執(zhí)。”
如今他們兩個人來了,許多事情不好說的太過露骨。
“還不快回去?”
君子業(yè)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但是卻也是害怕蘭貴妃的。
“是?!?br/>
君子業(yè)正好和君子修和君子期擦身而過,君子業(yè)冷哼了一聲,然后走了。
君子期淡淡的和君子修解釋著,“七哥就是小孩子心性,其實內(nèi)心并不壞?!?br/>
“這一點并不需要八弟來解釋,本宮清楚?!?br/>
君子期恰到好處地轉(zhuǎn)移了話題,道,“咱們先進(jìn)去?!?br/>
“是?!?br/>
宮內(nèi)。
蘭貴妃讓人擺好了熱茶,看著面前的兄弟兩個人,淡淡的皺了皺眉頭。
轉(zhuǎn)瞬即逝。
“今日這風(fēng)倒有些奇怪,你們兩個人怎么一起過來了?”
“只是如今調(diào)查到了一件事情,同后宮的人相關(guān),需要來同蘭貴妃娘娘商量一番,而且,同您也相關(guān)?!?br/>
蘭貴妃眉頭蹙起,看著他們兩個人,示意他們繼續(xù)說下去。
“便是父皇中毒這件事情,我們兩個人調(diào)查了這么些時日,最后還是八弟找出了破綻。”
君子期下意識的說明,“倒也不能夠說是破綻,只能夠說是那個宮女的行跡可疑,所以才會起了疑心罷了。”
見蘭貴妃一直看著兩個人,君子修也不打馬虎眼。
“在過來娘娘宮里之前,我同八弟就已經(jīng)審問了一個宮女,那宮女是瑤貴人手下的人?!本有捱呎f邊看著蘭貴妃,“據(jù)說是,她親眼看到,瑤貴人將一些白色的粉末放進(jìn)那參湯里的。”
“雖然不確定這兩件事情有沒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但是如今只有這么一個線索,所以也只能夠在這上面展開調(diào)查?!?br/>
蘭貴妃的眉頭蹙得更加厲害了。
云瑤怎么會摻合到這里面去?
“所以,太子和老八是如何想的?”
“如今后宮之中,您的位分最高,若是娘娘能夠出面的話,是最合適不過的?!?br/>
君子修看著蘭貴妃,“兒臣知道娘娘同瑤貴人是姑侄關(guān)系,但是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么多了?!?br/>
蘭貴妃看著君子修,“既然如此,本宮會調(diào)查清楚,太子放心就是?!?br/>
“娘娘做事,兒臣自然是放心的。”
其余的,兩個人都沒有多說。
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卻碰到了八皇子的生母—嫻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