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丹給撒滿仲從暖壺里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白水放在茶幾上:“暖和暖和吧,外面的雪真大,若不是你打電話叫門,我還不知道呢!”
撒滿仲先摸了摸土暖氣的暖氣片熱不熱,然后坐在了沙發(fā)上:“這暖氣片還挺熱乎呢?!?br/>
華丹進里間換上了棉鞋出來,坐在了爐子旁邊的一個馬扎上和撒滿仲對著臉:“我封好爐子剛睡下你就來了?!?br/>
撒滿仲:“我選擇這個時候來,就是怕碰到人,你我到時候都不清?!?br/>
華丹鄙夷地:“別跟我玩里格楞好不好,我跟你現(xiàn)在能得清嗎?難道不是你對我都已經(jīng)做過了?第二天我醒來發(fā)現(xiàn)后就想去告發(fā)你!”
撒滿仲笑著:“是我,確實是我,我們也確實不清了。但事后,你不是既沒有到公安局去告發(fā)我,也沒有在局內(nèi)揭發(fā)我嗎?我現(xiàn)在一是對你表示歉意,二是向你表示感謝。”
華丹:“我這是忍著,怕丟了……”她本想怕丟了工作的,但出的卻是:“怕丟了彼此的臉面,以后還怎么相處?”
撒滿仲:“那天得到了你,我一生足矣!華,你別看我本人長得這個熊樣,也不知道是我哪代的遺傳基因借我父親傳給了我,你沒有見過我父親吧,我父親當年是一個標準的帥哥,我母親當年也是個美女,他們的結(jié)合確實應了‘郎才女貌’這句話,可惜生下我這個丑八怪的兒子,讓我恨天無門,恨地無縫,悔恨終生!別看我長相不咋樣,可我喜歡有姿色的女孩兒,一般模樣的我是連看都不看的,不是寧吃櫻桃一,不吃爛杏一筐嗎?你不光是櫻桃,還是仙女,誰見了你不動心那就是神經(jīng)出了毛病。我還有一個好處,我要得到有姿色的女孩兒,是從不強迫她的,你那天也是一樣,我沒有強迫你,基本上是你自愿的?!?br/>
華丹問:“不是你強奸了我,現(xiàn)在又想編瞎話推脫罪責吧?”
撒滿仲:“頭頂三尺有神靈,我要瞎話,就讓雷劈了我!你好好想想,在為你開慶功會前,你來局里多么長的時間了?你不是常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嗎?我不是沒動你一根毫毛嗎?不是沒跟你一句性騷擾的下三濫話語嗎?”
華丹:“是嗎?我那天喝的人事不醒了,如果我失態(tài)了,就太沒有自愛和廉恥了,你一定笑話我了?!?br/>
撒滿仲:“都醉人不醉心,要我那是還沒有喝到杠,你那天確實是自己把自己脫了個凈光,旁若無人,沒有了廉恥感。所以才讓我鉆了空子得了手?!?br/>
華丹:“還是不這些了吧,怪難為情的?!?br/>
撒滿仲,“已經(jīng)都已經(jīng)了,勸你別把這事看得太重,凡事都得想開些,這不,那天我占有了你,你不還是好好的嗎?現(xiàn)在的事只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別讓第三個人知道,別張飛他娘坐月子,無事生非(吳氏生飛),就誰也沒有緋聞,都和常人一個樣!”
華丹:“你亂七八糟地什么呢,別為自己的丑行蓋遮羞布了?!?br/>
撒滿仲:“所以,我臨走時給你留下了一點錢,本想多留一點的,但身上就那么多了,想有機會以后再彌補吧,想你也不會在意的,算是我把你從一個女孩兒變成一個女人的補償吧。”
華丹:“讓你沾了大便宜了,我可是黃花大姑娘呢!讓一個四十來歲的丑男人最先享用了,真的想象不到一朵鮮花就這樣被掐、被玷污了……事兒都過去了,不了。你今天頂大雪冒嚴寒地來,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訴我嗎?有什么好消息就快吧!”
撒滿仲:“一是我又給你帶來點錢,是追加那天的補償?shù)?,這次是8沓。第二是我這次去省廳開會,會上省影視劇制作中心要各市廣電局推薦一個30集電視劇的男女主要演員,這個劇準備部使用新面孔,主要是培養(yǎng)和壯大我省的演員隊伍,就像張藝謀的‘謀女郎’一樣,我就把你給報上了。”著,就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摞錢和一大開本的《歸僑美女的婚事》電視劇分集劇本,放在了沙發(fā)上繼續(xù),“錢你收起來,再抽空看看劇本,看你能否演一個角色?如果能演并且自己愿意去演的話,10天內(nèi)給我個回話,我領你去省城見姜導演。我和這個姜導不只是認識,還很熟悉;我把你給推薦去,想他應當會給予照顧的。這個導演,你也應當是知道的,是我國電影界的第x代著名導演,是省影視劇制作中心專門請來執(zhí)導這部電視劇的,所以,這個電視劇的拍攝,無異于電影,一定會很經(jīng)典的。再,投資商除我省幾家大企業(yè)外,主要是G國在我省林洲市的獨資大企業(yè)肯迪公司,所以經(jīng)費是足足的。”
華丹:“是嗎?我能演嗎?我會演嗎?”但她心里話,自己和這個八怪樣的“撒圓球”局長,怎么會心有靈犀呢?他怎么知道我想當影視演員?今天,他帶來這么多的錢,更帶來了要她當電視劇演員的喜訊,他是不是想來要我?我是應允還是不應允他?
正在華丹進退維谷的時候,撒滿仲:“你看看再吧?不過,這個事一是臨時不要讓其他的人知道,二是時間要抓緊,不能超過10天。那,我回去了?!敝?,真的站起來轉(zhuǎn)身拉開了門要走。
門剛開了一條縫,只聽“嗖”的一聲,一股冷風就吹進了屋,華丹不禁打了個哆嗦,她馬上擠過撒滿仲的身子將門關好:“外面起大風了,還真冷呢,這么大的雪,又刮起了大風,你怎么回去?”華丹脫而出后,感到了心跳臉熱。
撒滿仲:“能來就能回去呀?”
華丹玩笑著問:“你是氣管炎(妻管嚴)嗎?外面起大風了!”
撒滿仲坦誠地:“我們兩子是誰也不管誰的‘閑事’,個人都享有充分的自由。誰在外過夜,對方都不會問在哪里過的夜?!?br/>
華丹:“名義上的夫妻,實際上的同床異夢?”
撒滿仲:“基本上就是這樣。”
華丹問:“你們有孩子嗎?怎么從沒有見過你的孩子?”
撒滿仲:“有一個男孩,在省城他爺爺奶奶那里。就是為了這個孩子,我們才維系著名存實亡的婚姻關系?!?br/>
華丹不懷好意地問:“孩子是你的種嗎?”
撒滿仲:“絕對正宗,都做了DNA鑒定的。況且長相很像他奶奶。我可沒那么傻,給別人養(yǎng)孩子?!?br/>
華丹猶猶豫豫著:“那,你……今夜……不走行嗎?真讓你風雪中來風雪中去,我好像就沒有一點人情味了!”
撒滿仲已現(xiàn)出一臉的先是驚異后是興奮的表情,卻明知故問地:“你就一張床,讓我睡這個沙發(fā)???”
華丹:“你就別裝蒜了!”
撒滿仲:“你愿意嗎?我從來不強迫人的?!?br/>
華丹點了點頭:“我們已經(jīng)了,就不怕重復了。再,今天我也應當好好謝謝你呀!不過,你最好能把錢拿走,只要今后在工作中多多給予幫助,讓我早日轉(zhuǎn)為局里的合同制員工就足夠了?!?br/>
撒滿仲:“你的轉(zhuǎn)正問題,我和褚新敏副局長一直都作為大事來抓的,真的放在了議事日程上來了!市人事局已經(jīng)表了態(tài),今年只要有名額,首先就考慮你。因為你是受到省廳里表彰的,還是分管省領導給你發(fā)的獎,況且市公安局也給你落了戶,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行了。至于錢嘛,既然拿來了,就屬于你的了,也是我應當、而且是出自內(nèi)心給你的,起不了大作用,你就留著應應急吧?!?br/>
華丹:“那怪不好意思的!”
撒滿仲:“不是,出家人不貪財,越多越好嗎?”
華丹:“那就謝謝撒局了。只是今后在任何場合不把我出賣了就好!”
撒滿仲急不可耐了:“放心吧!”
華丹:“你記住,今后在任何場合下都不要把我給出賣了,我還要找對象嫁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