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馮敏憑什么現(xiàn)在對她冷嘲熱諷,五年前她馮敏不還是一樣輸給了宛若然,別以為那些事情她慕晨雨什么都不知道,只不過現(xiàn)在此一時彼一時,眼下她需要幫忙,也就不舊話重提了。
“哎,算了。”馮敏低嘆一聲,冷高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自卑和無奈,“我也不用笑話你,我們半斤八兩,你搞不定葉西,如同我搞不定冷戰(zhàn)一樣。我看啊,那個女人就是狐貍精轉(zhuǎn)世,只要讓男人看過一眼,準(zhǔn)把魂兒都被迷走了。所以啊,這次我?guī)湍悖院竽阋驹谖疫@邊,我們共同對付那個女人,就是這樣?!?br/>
“那是當(dāng)然了。那個女人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慕晨雨拿過紅酒瓶給自己的空杯里重新倒上酒,緊接著又被馮敏的杯補了一些酒,隨即拿起酒杯舉起來,“來吧,為了感謝你幫我,為了我們對付共同的敵人,干杯吧!”
“記住你今天的話,日后你一定要和我站在同一邊,記住了?”說完,馮敏舉起酒杯與慕晨雨的酒杯相撞。
下一刻,兩人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兩日后。
宛若然駕車前往晨雨畫廊總店。
半小時后,車子抵達(dá)目的地。
踏入晨雨畫廊,宛若然站在門口顯示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高貴的玻璃櫥窗,彬彬有禮的畫廊講解員,走進(jìn)看去,墻壁上琳瑯滿目的各類名家名畫,以及名家攝影作品。
想不到慕晨雨還真有點本事,把這畫廊管理得井井有條,更加高貴大氣上檔次,這樣一來,宛若然收購它的**更加高漲,勢在必得了。
見到宛若然的身影出現(xiàn)在店里時,沈佳彤頓時心提了起來,神情慌張,眸光閃爍,她沒想到宛若然會親自來這里,她更不知道是不是來找她的。
宛若然瞥了沈佳彤一眼,目光沒有過多停留,好似完全不相識的兩個人,她大大方方地走了進(jìn)去。
“歡迎來到晨雨畫廊!”
“歡迎來到晨雨畫廊!”
站在畫廊門口兩邊的迎賓小姐聲音柔和地招呼著。
此時店內(nèi)一雙犀利又憤然的眼睛正在怒目地盯著走進(jìn)來的宛若然。
宛若然眸光掃過慕晨雨憤怒的嘴臉,唇邊含笑,完全沒把她放在眼里。
“你來做什么?這里不歡迎你,出去?!蹦匠坑耆滩蛔∩锨皳踉诹送鹑羧坏那懊?。
“你不歡迎我沒關(guān)系,你沒聽見她們說歡迎我嗎?”宛若然聳了聳肩,坦然自若的樣子,唇邊掛著無所謂的笑,抬眸看向店內(nèi)屋頂,高貴奢華的吊燈從頂而降,她欣賞地贊許道:“沒想到你這里還真夠檔,不錯,我很喜歡?!?br/>
慕晨雨憤怒的眸子憎恨地盯著宛若然,毫不客氣地冷聲下了逐客令,“這是我的畫廊,不需要你喜歡,我是這里的主人,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離開,馬上給我出去?!?br/>
盡管慕晨雨見到眼前這個女人就想一巴掌扇過去,她很想讓她滾出去,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她還是顧及了自己的身份和教養(yǎng),只是言語上泄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