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君,怎么回事?”
河內(nèi)雄太看到藤井左衛(wèi)那驚恐的神色,不覺發(fā)問。
“不好了,青林鎮(zhèn)遭到新一團圍攻,現(xiàn)在東門已被敵人拿下,形勢很不妙,河本君希望我部火速給予支援!”
藤井左衛(wèi)對著河內(nèi)雄太說道。
“可是我部僅僅一個中隊,上一次老山口和王家堡之戰(zhàn),我部就損失一個小隊,現(xiàn)在雖然剛補充,可以一個中隊支援河本君,大大的不足!”
“如果真的以我一個中隊支援,不僅救不了青林鎮(zhèn),而且我中隊也有覆滅的危險,畢竟李成以1排之力,就滅了池田一個加強中隊!”
河內(nèi)雄太對著藤井左衛(wèi)說道。
“那怎么辦,眼看著河本君數(shù)百皇軍精英覆滅,這樣司令官是不會饒了我們的!”
藤井左衛(wèi)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們這里,有著敵人縣大隊活躍,肯定得有所駐軍!”
“可以用這個理由來和司令部說!”
“如果實在要去救青林鎮(zhèn),那么只能動用手上這個皇協(xié)軍保安團了!”
河內(nèi)雄太對著藤井左衛(wèi)說道。
“吆西,這支皇協(xié)軍都是飯桶,死不足惜,如果能換回一個小隊的皇軍性命,他們?nèi)w被擊斃,都是值得的!”
藤井左衛(wèi)聽了河內(nèi)雄太的話,堅定的說道。
…
定陽縣,北城。
定陽皇協(xié)軍保安團,團部。
團長江淮正叼著一支煙,坐在團部一個雅間抽煙。
在江淮身后,是一個身著旗袍的美艷女子,這個女子年方21,是定陽青花樓的頭牌窯姐,長得很漂亮,但是舉止動作很不正經(jīng)。
此時,這個女子正在給江淮捏肩。
“江爺,舒服,不舒服?”
窯姐方春發(fā)出那恨嗲的聲音。
“嗯,舒服,不過也不舒服!”
江淮沒有笑,臉色很淡,此時他抽了一口煙,閉目養(yǎng)神。
“舒服,又不舒服,什么意思啊?”
窯姐方春撒嬌說道。
“沒有和你親熱舒服!”
窯姐這么一撒嬌,江淮隨即睜開眼,笑著說道。
“你壞死啦!”
方春輕輕擰了江淮一下,佯裝羞澀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團部大門外傳來了一輛摩托聲音。
之后,傳來了日軍的話語聲。
“小鬼子來了!”
“團長!”
雅間門口,江淮的警衛(wèi)連連長小聲說道。
江淮聽到這,連忙將手里的煙掐滅。
“你在這里待著,不許走出這間屋子半步!”
江淮站起來,對著身后的女子嚴肅的說道。
這個方春一聽日軍來了,也是嚇得慌了神,當即小雞啄米的點了點頭。
“你們的團長,何在?”
來者是一名日軍少尉,名叫武田三郎。
武田三郎手持軍刀,來到團部指揮所,看到江淮不在,便是來到了院子里,對著院子里一些皇協(xié)軍軍官問道。
這些皇協(xié)軍軍官支支吾吾,不知該怎么說。
就在這一刻,江淮出現(xiàn)。
“這位太君,有何指示?”
江淮表現(xiàn)出一副謙恭的姿態(tài)。
“你的,哪里去了?”
武田很不爽的看著江淮,言辭口氣仿佛訓(xùn)斥一個奴才。
江淮怎么也是國軍副團長出身,此時看到武田這般臉色,內(nèi)心很不爽,可不爽也得表現(xiàn)的恭順。
在江淮的認知中,有這么一句話,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頭。
“太君息怒,我去上了一下廁所!”
江淮解釋道。
“好吧!”
“你的,藤井閣下有交代,迅速支援青林鎮(zhèn),不得有誤,不然死啦死啦地!”
武田三郎凝視著江淮。
支援青林鎮(zhèn),江淮頓時明白了。
那邊的敵我態(tài)勢,江淮一直有所耳聞。
這是要和新一團李云龍開戰(zhàn)?
李云龍嗎,本身就是晉西北一只猛虎。
最近,冒頭的李成,更是厲害,這如何打!
江淮內(nèi)心在思索,這小鬼子看樣子不準備派遣一兵一卒,這是讓他的團做炮灰嗎?
“太君,那邊有李云龍的新一團,我的團打不贏啊!”
江淮苦苦說道。
“八嘎,你的良心大大的壞了,我皇軍為開拓大東亞共榮圈,不斷的傷亡,你卻貪生怕死?”
“李云龍的是一個團,你的也是一個團?”
“怎么你就打不過?”
武田很不爽的說道,剎那間一把軍刀拔出,就放在了江淮的脖子上。
江淮此刻內(nèi)心特別緊張,他感覺死神正在和他接吻一般,下面都要流出一股水了,不過江淮作為一個團長,在這么多麾下軍官戰(zhàn)士的注視下,還在努力的保持平靜。
“太君,那邊還有一個李成,更厲害!”
“上川太君(黑蛇),那么厲害都被李成干掉了,這個李成的戰(zhàn)斗力和指揮能力,據(jù)說都驚動了國軍中央!”
“再者,我團老兵少,缺乏訓(xùn)練,也缺乏武器,新加入的士兵居多!”
江淮在內(nèi)心暗罵,日你先人板板的小鬼子,你特么怎么不去和李云龍李成戰(zhàn)斗,說的這么好聽,還讓老子去。
可嘴上,江淮還得曉燕解釋著。
“這個,藤井閣下也知道!”
“我的,給你帶來了武器彈藥!”
“來人,抬上來!”
武田命令這皇協(xié)軍團部大門口的日軍進來。
當即一些裝著軍械的木箱子被搬進來。
“這些,是24挺輕機槍,以及6挺重機槍!”
“除此之外,還有6門擲彈筒,算是加強給你們皇協(xié)軍保安團的,好好干,只要這一仗打贏了,藤井閣下會讓江桑你當旅長的!”
武田笑著拍了拍江淮,在武田眼神里,嘲諷之意很濃。
江淮凝視武田近在咫尺的臉龐,感覺到這一雙眼睛的嘲諷,內(nèi)心在反抗。
可是,武田這一番話語下來,江淮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不能在反駁什么了,如果再找理由,可能會迎來武田的屠刀。
此時,江淮環(huán)顧一下左右,這些皇協(xié)軍士兵和軍官都在看著自己。
“好吧,我立馬去支援!”
江淮內(nèi)心很不爽,嘴上卻不得不去支援。
在江淮心底,這是一塊揭不掉的傷疤。
“吆西,帝國武運昌隆,預(yù)祝江桑凱旋而歸!”
武田笑著說道。
…
滴滴滴!
江淮對著武田艱難的點了點頭,隨即命令警衛(wèi)連連長吹響了集合的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