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華區(qū)分局
“陳隊,上面讓您和局長明天去開會”小李進到陳銘甫的辦公室直接說道。
陳銘甫皺了下眉問道“有沒有說是什么事?!?br/>
“是關于最近死者尸體神秘消失的事情?!毙±顚⑹种械馁Y歷放到了桌子上說道。
翻看著小李送過來的資料,陳銘甫眉頭深鎖?!翱磥聿恢皇俏覀冞@里出現了這種事?!?br/>
“那,陳隊?”小李詢問著陳銘甫
“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暫時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吧”
……
靜海大學宿舍,姜柒在家待了一晚上之后便回到了學校。
“老七,昨天到底咋回事啊,當時我等不到你,打你電話也不接,出來后看到那里圍著一群人。過去之后又剛好看到你被帶上警車。就給他們兩人都打電話了?!毙礻粡拇采舷聛戆崃藗€椅子做到了姜柒跟前。
“唉,我也不太清楚,本來我是要過來的,結果被老人碰瓷,而碰瓷的老人突然就死了,我也是很懵啊”姜柒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了好了,事情都過去了,老七沒事就行了,咱們也就不要八卦了。”林睿淡淡地說道。
“老七,你知道我昨天在警局門口看到了誰嗎?!毙礻挥纸又荒槈男Φ?br/>
“誰啊”姜柒疑惑道
“文法系的慕芷璃”
“不認識,咋了”姜柒一聽,自己記憶里并沒有這么一號人啊。
“老七,說實話這還得感謝你呢,要不是你的事,我們也就不會去警局了,不去警局,就見不到慕芷璃了。”徐昊一臉沉醉在昨天的回憶里說道。
“瞧你那點出息”倒水的林睿笑著道
“哎,我說,你們說的這個慕芷璃到底是誰啊”姜柒一臉好奇的道。
“一個女的唄”劉聰坐在自己的桌子前,看著書說道
“你們倒是跟我說說啊”姜柒被三個舍友勾起了好奇心。很想知道這個慕芷璃到底是個什么人物。
“想知道?”徐昊賤賤的笑著道
“別墨跡了,快說啊”姜柒推了把徐昊催促道
“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那還是不告訴你了吧”徐昊說完便大笑了起來。
姜柒擺了擺手,不以為然道:“不說就不說唄。搞得好像我很想知道一樣?!?br/>
雖然自己很想知道,但是礙于面子就沒有再追問。
昨天回家之后,吃完飯和蘇琴好好的談了下心。由于第二天下午還有課,姜柒便在中午回了學校,臨走前蘇琴還一直在囑咐,讓姜柒注意安全。
幾人在宿舍閑扯著,很快便到了下午上課的時間了。
“走吧,去上課了,今天下午可是吳老的課?!眲⒙斎〕隽俗约旱臅?,對著三人吆喝道。
其他三人也是紛紛找起了自己的書。
“吳老的課,不去都對不起自己”找到自己的書后姜柒說道。
……
四人在路上打鬧著到了教室,教室的前排已經坐滿了人,只有后排還有幾個座位,而班上的同學還在陸續(xù)的往教室里走,四人趕緊找了個稍微靠前的座位坐下。
吳老的課,學生的積極性總是很高的,這和吳老淵博的學識以及詼諧的講課風格,有很大的關系。
五六分鐘后,大教室已經坐滿了人,過了大概五六分鐘后鈴聲才響起。鈴聲一響,教室里的嘈雜聲立馬沒了,非常的安靜,而此時吳老也走進了教室,站在講臺上翻開了準備地講義。
吳老似乎不喜歡用那些投影儀什么的,每次來上課都是只帶著自己準備的講義。
“同學們,今天我們來講……”
等到下課之后天已經快要黑了,路旁的路燈此時也已經亮起來了。在路燈的照耀下,為數不多上完課的學生們結伴而行在校園內,往宿舍或是食堂走去。姜柒他們哥幾個一邊走一邊商量著,是先去吃飯,還是先回宿舍。
“行,那先回宿舍吧?!彼娜松套h之后決定先回宿舍。
放下書之后四人便去了外面吃飯,食堂的飯味道不怎么好,所以他們還是去外面吃的次數多。
吃完飯之后,走出了飯館,感受著暖風的輕撫,似乎是很有默契的,劉聰沒有去圖書館,林睿也沒有去找林輕雪。幾人就緩緩地走在大街上。
劉聰提議去學校后邊的濱河路走走。其他三人也比較贊同這個提議。于是便去了濱河路散步。
劉聰之所以提出要去散步,主要還是幫姜柒散散心。雖然現在姜柒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但是他們還是能感覺到姜柒在這次的事情中,心里留下的影子。
“老七,你現在什么感覺?”林睿雙手插著口袋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暖風的輕撫,聽著潺潺的水聲,真的感覺很舒服?!苯庋b作不知道的樣子。
“老七,”徐昊知道姜柒在裝,想好好的問一下姜柒。
姜柒閉上了眼睛緩緩走著,“有些景色,需要慢慢的去品味,才能了解其中的美,不是嗎?”
聽到姜柒這么說,三人很知趣的沒有再問。
四人慢慢的在濱河路走著,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很遠了。走著走著,看到前面聚集了一群人。四人停了下來,在遠處觀望了一會兒后,應該是是兩幫子人在打架。至于那群人是學生,還是其他什么,天色太暗,他們沒有看清,他們也不想知道。姜柒昨天才地出事,他們也不想再去湊這個熱鬧。
往前走了幾步之后,往一旁的岔路走去,通過這條路,可以直接回到學校前的大馬路上。
往回走的時候,姜柒他們不小心碰到了一個路人。
他們并沒有看清楚那人的臉。那人穿著帶帽子的黑色風衣,將帽子戴在頭上壓得很低,而且還低著頭。被撞后,那人停了下來轉過了頭。
姜柒他們趕緊道歉了,畢竟是自己這邊不小心。
在姜柒他們道過謙之后,那人并沒有說什么,回過身繼續(xù)向前走去。
看那人走遠了徐昊搖了搖頭疑惑的說道,“這大夏天的,不會熱嗎,真是個奇怪的人。”
劉聰看著遠去的黑衣人,皺了皺眉沒有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