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難道你忘記了,以前這三少爺可就是這樣一個出了名的浪蕩子,即便是成親,偌大的秦家也不需要他忙些什么啦!”
“可是,現(xiàn)在的三少爺不是已經(jīng)是一個貫通期的高手了么?應(yīng)該不會像以前那樣了吧?”
“貫通期高手那又怎么樣?過去是個二世祖,現(xiàn)在估計也差不多。就上56書庫*小*說*網(wǎng)”
“噓,說話小心點,要是被秦家的人聽見了,小心你的腦袋?!?br/>
……
二世祖?
秦陽聽著這些人對自己的評論,不禁的有些覺得無奈,因為原本的秦陽已經(jīng)在他們的心中烙下了一個版刻印象,所以盡管現(xiàn)在的秦陽作出了什么樣的事情,他們的心中,終究還是會將秦陽和二世祖聯(lián)系在一起的。
就像現(xiàn)在,秦陽也許能被稱得上是高手了,但是人們的心中,也許會想這是一個二世祖高手。而如果秦陽他日成就了一番的霸業(yè),這些人看見了秦陽,或許會為他的成就感到震驚,但是更多的卻是想到,這秦家三少爺,曾經(jīng)不過是一個二世祖罷了。
總之,不管怎么樣,曾經(jīng)造成的印象,會一直的留在人們的腦海中。
不過,秦陽對這些人說的話,一點也不會在乎。他慢慢的走進了一家名叫“岳來春”的客棧中,剛剛走進客棧的門口,秦陽就已經(jīng)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香?!班牛镁?!”秦陽盡情的吸了一口氣,仿佛空氣中的酒香,就已經(jīng)使得他陶醉了。
+激情
“呦,這不是秦家三少爺嗎?請進來坐…”店家看見了秦陽,連忙的從柜臺中走了出來,說道:“今天可是三少爺?shù)拇笙踩兆影?,怎么有空到小店來呢??br/>
秦陽說道:“我聞見這里的酒香,所以我就進來了,店家,請問你們店里是不是有新開的美酒啊?”其實秦陽原本也是一個酒鬼,對酒也算是熟悉了,所以此刻聞到酒香,就已經(jīng)食指大動了。
“三少爺果真厲害,一聞就知道這酒是剛剛開的。今個兒咱們剛剛從酒窖子中拿了些五十年的上等岳來春,這不剛開嗎?三少爺你就來了?!蹦堑昙艺f道,看他的神色甚是興奮,對自家釀的岳來春似乎很有信心。
秦陽點頭道:“那,你你就給我拿幾斤來,順便來些下酒菜。”
“唉,我這就去辦!”
那店家恭恭敬敬的去了,過了不一會兒,一大桌子的美食和美酒就上來了,秦陽看著滿桌的豐盛,有些愕然,他本來就跟那店家說要些下酒菜,可誰想自己要一些,他卻給自己弄來了一大桌子。
但是,這時候聞著空氣中傳來的酒香,秦陽肚子里得小酒蟲也已經(jīng)在叫了,所以秦陽再不猶豫,一把拿起一個酒壇子,然后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其實在前世的時候,喝酒都是用酒杯的,就算再豪飲,也頂多是那個大碗。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拿起酒壇子就喝,倒是蠻有江湖豪俠的風范。
扎著長發(fā),身材高大,此刻正拿著酒壇子牛飲,客棧中的漢子見了都不禁佩服起來。而那些女子,當看見了此刻秦陽迷人的一面,更加是陶醉了,帥的男人她們見得多了,但是帥得這么有野性的男子,她們卻從來不曾見過。
“嘚嘚”
兩根木板敲擊的聲音響起,接著便見一老一少兩人走了進來。老人白發(fā)蒼顏,步態(tài)有些不大靈活,一女子攙扶著老人,看女子的身姿約在十七八許間,臉上蒙著輕紗,看不清真實的模樣??磧扇说难b束,似乎都是來自窮苦人家的。
老人手中拿著兩塊小木板,嘚嘚的敲響,女子身后背著一把琵琶,兩人看似賣藝的。
店家見兩人的裝束,眉頭緊皺,連忙的走了過來,喝道:“你們兩人是做什么的?”
老人望望店家,說道:“好心的店家,我爺孫兩人是從城外李家莊趕來的,可是入城的時候被小偷偷走了身上的盤纏,好不容易走到這里,卻是口干舌燥的,想進來討杯水喝?!?br/>
“去去,這里不是善堂,沒有水施舍給你們?!钡昙疫B忙的揮手。
“慢著!”突然,客棧中響起了一個聲音,店家轉(zhuǎn)頭看的時候,說話的人是一名身上穿著錦衣,脖子上帶著金銀寶玉的富家公子。那富家公子的身旁也有幾名同樣是錦衣玉食的公子模樣打扮的少年,他們正互相的聊著天,口中還不時的發(fā)出笑聲。
店家問道:“原來是金公子,卻不知道金公子說得慢著是何意思?”
那姓金的公子問道:“店家,那兩人是賣藝唱曲的吧,請他們過來,我們付錢請他們喝水吃飯?!?br/>
那老人見對方是那些富家公子模樣的,雖然有些不愿意,但是口中似乎著實是太難受,因而不得不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