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慣用套路,秦眠早就見怪不怪了。
而后,她的視線落在了身旁的成子煜身上:“成總,你確定不去追嗎?我看她好像氣的不清啊?!?br/>
秦眠的話語里毫不掩飾的透露著勝利的喜悅。
“你希望我追出去?”一直沉默不語的成子煜,看向了秦眠?!班??說實話!”
“當(dāng)然不希望?!鼻孛邔嵲拰嵳f。
成子煜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很淡的掃了秦眠一眼:“都是故意的?”
“不然咧?”秦眠聳了聳肩膀,柔柔的笑著:“你可別亂發(fā)脾氣,母體情緒不好,影響胎兒發(fā)育。”
十足十的挑釁。
成子煜突然被她給氣笑了,若是以往,成子煜早就冷著一張臉和她冷戰(zhàn)了。
每一次都這樣。
“開心嗎?”成子煜問她。
“當(dāng)然,看你們不開心,我自然就開心了?!?br/>
反正秦眠現(xiàn)在也不在乎了,冷戰(zhàn)就冷戰(zhàn),還落的個清靜。
她正想著,成子煜的俊臉忽然在她的眼前放大,就這么吻了上來。
秦眠錯愕的瞪大了眼睛,心想,這是什么鬼?
成子煜的一雙眼睛里卻滿是蠱惑的笑意:“喜歡睜著眼睛看我吻你?”
秦眠“……”
說著,成子煜又在她的唇上親了下:“現(xiàn)在是越來越大膽了,以前做的時候,留一點光都不行?”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腰:“不如我們現(xiàn)在試試?”
秦眠一把推開了成子煜,她的臉已經(jīng)滾燙滾燙的了,面前的男人帶著葷話的調(diào)戲,一句接一句的說個不停,不由得令秦眠面紅耳赤,臉紅心跳的。
她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的生悶氣。
“剛剛不是還挺開心的?”
“現(xiàn)在不開心了?!?br/>
看著秦眠氣鼓鼓的樣子,成子煜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坐到辦公桌前埋頭工作,秦眠窩在沙發(fā)上打游戲,互不干擾。
“林峰?!鼻孛邲_著門外叫了一句,林峰就走了進來。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給我準備一臺電腦,現(xiàn)在?!?br/>
“好的夫人?!?br/>
不多時,一臺電腦就送了過來,秦眠繼續(xù)做著手里的策劃案。
兩家公司暫時都由杜磊幫她盯著,她手中的策劃案才是她手中的王牌。
成子煜時不時的抬頭看她一眼,她這般認真工作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秦眠纖細的身子埋在沙發(fā)里,慵懶隨意,白皙的臉上一臉的冷凝。
他就這么看著秦眠,秦眠感受到他的視線,頭都沒抬:“這么看我干嗎?”
秦眠眉眼里都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成子煜看著她,心下有些無奈,即便是她語氣溫軟的哄著自己,也多半是敷衍。
這樣的秦眠,仿佛離他越來越遠了。一股說不上來的情緒,涌上了心頭。
“這是想當(dāng)女強人?”
秦眠挑眉,“不靠自己難道靠你?”
看著秦眠不屑嫌棄的表情,忽然,成子煜就被氣笑了。
他走近坐到了她的旁邊,掃了一眼她電腦上的策劃案,扭過她的頭來重重的在她的唇瓣上親了一下。
“阿眠,你不需要這么累,你要你乖,我的都是你的,嗯?”
秦眠擰了擰眉:“男人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我還是靠我自己吧?!?br/>
“再說了,成總你現(xiàn)在沾花惹草我也不管,夜不歸宿我也視而不見,還不夠乖?”
“牙尖嘴利?!背勺屿险f完大手擋在了電腦屏幕上。
“干嗎?”對此秦眠很是不滿。
“去醫(yī)院?!?br/>
“我又沒病,去什么醫(yī)院?”
“以后的孕檢,我都陪你去?!?br/>
“不是才撿完?”
“我沒在場,不算……”
還不等秦眠拒絕,她整個人就被成子煜抱了起來,然后塞進車子里直奔醫(yī)院。
醫(yī)院里成子煜和秦眠的專職醫(yī)生聊了好大一會兒,秦眠拿著手里的四維彩超,眉目間滿是柔情。
寶寶整體已經(jīng)發(fā)育成型了,四肢面頰,以及眼瞼耳廓都清晰可見,那是她的孩子。
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越來越清晰了,她早已不再排斥這個孩子的存在。
這時成子煜走了過來,他摟著她坐在醫(yī)院的長廊上,拿過了她手中的四維彩超。
聲音難掩激動:“阿眠,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
秦眠笑了笑,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醫(yī)生說,三個多月了,該有胎動了,我聽一聽?!?br/>
說著他就把頭靠在了秦眠的肚子上。
“別聽了,他還沒動過呢?!边@一刻秦眠仿佛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防備。
“為什么不動?”
“大概和我一樣懶?!?br/>
成子煜抬頭看著秦眠會心的笑一瞬間有些恍惚。
突然她的笑意凝固在了臉上,成子煜朝著她的視線看去,就看到了手里拿著一疊化驗單的成錦心。
成錦心咬了咬下嘴唇一句話沒說就跑了出去。
沒過幾分鐘,成子煜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了成錦心的哭聲:“煜哥哥,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我已經(jīng)回來了,你為什么還和秦眠走那么近?你為什么不能哄一哄我?”
“你明知道我最愛的人是你!你是不是愛上了秦眠?”
“錦心,你冷靜一點。”成子煜無奈的扶了扶額頭。
“你哄哄我,只要你哄哄我,我們就能回到從前……”
成錦心哽咽的聲音上氣不接下氣的,但偏偏成子煜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
最后,電話那頭傳來了成錦心歇斯底里的叫聲:“成子煜,是你拋棄了我,背叛了你對我的承諾,你不要我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說著,電話忽然掛斷了。
“錦心……”成子煜叫著成錦心的名字,他看著玻璃窗外成錦心的身影已經(jīng)跑出了醫(yī)院。
這下,成子煜想也不想的跑去了電梯方向,直接把秦眠一個人丟在了醫(yī)院里。
秦眠嘴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來,她果然不該對這個男人抱有一絲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