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可以了……”
就在北條誠忘乎所以的時候,被他擁在懷中的黑裙少女似乎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限,呼吸急促地抬起手努力地將他推開。
“怎么了呀?”
北條誠有些茫然,當(dāng)然不愿意這闊別已久的親熱這么結(jié)束,低下頭就又要去觸碰她的唇。
“都說了不要了!”
清水熏皺著眉頭地抬起玉手捂住了他的嘴。
“如果學(xué)姐你不給出一個正當(dāng)理由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北條誠不講道理的哼聲道。
“你嘴巴里有別的女人的味道!非要我說出來不可嗎?給我有點自覺!”
清水熏惱羞成怒地抬起穿著小皮鞋的黑絲足踩了他一下。
“這個……”
北條誠的神情頓時變得尷尬,心里頓時有些慚愧,低下頭的說道:
“對不起,我應(yīng)該注意到這點才對,還讓學(xué)姐你忍耐著……”
他剛才可是抱著清水熏啃了將近五分鐘,她到現(xiàn)在才忍無可忍地掙脫出來,對他的寬容度已經(jīng)可以說是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了。
“無所謂?!?br/>
清水熏見他道歉,不以為然地撇了下嘴,輕描淡寫的道:
“我都快習(xí)慣了,畢竟之前幾次也是,要生氣的話早都把你殺了?!?br/>
“下次我會注意的?!?br/>
北條誠握住了她細嫩的小手輕揉著。
“免了?!?br/>
清水熏輕哼了一聲。
“你打算來見我之前都先刷個牙嗎?我對牙膏的味道可沒有興趣,別多此一舉?!?br/>
“學(xué)姐你其實不是特別介意我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嗎?”
北條誠奇怪的道。
“就目前你身邊的那幾個我還可以接受,不準(zhǔn)你再招惹什么奇怪的女人,否則下次到我這邊我就想把你裝進鍋里高溫消毒?!?br/>
清水熏橫了他一眼的說道。
“學(xué)姐你的意思是同意我……”
北條誠頓時一臉驚喜,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遭到了插嘴。
“你說的關(guān)我什么事?”
清水熏神色恬然淡漠,美眸沒有什么明顯的情緒,慵懶的道:
“我和你又沒關(guān)系,既不是戀人也不是夫妻,你朝三暮四需要我允許嗎?”
“那學(xué)姐你怎么還同意我抱著你?”
北條誠挑了下眉,同時將她抱得更緊了,少女的豐盈都在他胸膛上壓得變形。
“就像你把二之宮椿當(dāng)作寵物一樣,我的態(tài)度也是相同的,就如一些人會投喂流浪貓,他們雖然不直接收養(yǎng),但是出于憐憫之心還是會時常投食?!?br/>
清水熏不在乎他那將自己摟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的雙手,沒有做出反抗而是順勢依靠在了北條誠的懷中,依然一臉云淡風(fēng)輕地說著。
“是嗎?可你這種對我完全不反抗的態(tài)度,可是會讓我得寸進尺的哦?!?br/>
北條誠低下頭輕咬了下她那雪嫩的天鵝頸。
“別咬那里,會留印子的,等會還要出席集體活動你讓我怎么見人?”
清水熏面露慍色地拍了下他的后腦勺。
“沒關(guān)系,大家不會誤會的,應(yīng)該都能猜到是我栽下的草莓?!?br/>
北條誠還是不松口地含糊說道。
“你這是什么邏輯?”
清水熏頓時氣笑了,輕扯了下他的頭發(fā),惱火的道:
“為什么學(xué)校的人會默認我是屬于你的???我怎么不知道有這回事,你少給我胡說八道?!?br/>
“不然呢?”
北條誠轉(zhuǎn)移了陣地,一口含住了她那泛紅的晶瑩耳墜子,繼續(xù)洋洋自得地說著話。
“學(xué)姐你雖然是校內(nèi)公認的美人,你是完全沒有追求者呢,只有我才能夠一親芳澤,他們應(yīng)該無法想象除了我以外還有誰敢靠近你,畢竟你可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
“吹捧我也沒用,不準(zhǔn)再咬了!松口!”
清水熏抓著他頭發(fā)的手加重了力道。
“不要薅我頭發(fā),萬一禿頂了怎么辦?說不定會遺傳給我們的孩子的哦!”
北條誠疼得齜牙咧嘴。
“這個就請你放心了,不會發(fā)生這種事的,我完全沒打算給你生孩子?!?br/>
清水熏撇了下嘴的說著。
“怎么這樣,我還想著和學(xué)姐你生一支足球隊呢,這個愿望要落空了嗎?”
北條誠大失所望地說道。
“你當(dāng)我是豬嗎?!”
清水熏氣急,也不扯他頭發(fā)了,而是直接將素手放在了北條誠身后的門板上。
“再這樣不依不饒地我就敲門了!”
她這招可謂是殺人誅心,北條誠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張著嘴不敢再亂咬。
“哦?”
清水熏見他這副反應(yīng),神色頓時又沉了下去,冷笑道:
“你敢對我亂來,但是卻這么害怕我妻嵐,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呢?”
“學(xué)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吧?”
北條誠放輕語氣地說著。
“我不是畏懼我妻同學(xué),擔(dān)心的是你們見面,那我可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以前怎么不見你這么謹小慎微,新年那天甚至還敢讓我們一起陪你睡覺,膽子不是挺大嗎?”
清水熏懷疑的道。
“那是特殊情況。”
北條誠抿了下嘴唇。
“那時候過年,再加上我變成了小孩子,所以學(xué)姐你們才會忍受我的任性?!?br/>
“你能意識到這點還不算無藥可救?!?br/>
清水熏伸出白玉雕琢而成的細嫩手指輕戳了下他的額頭。
“不對,其實有一點我猜錯了,學(xué)姐你知道是什么嗎?”
北條誠忽然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嗯?”
清水熏先是一怔,隨后目露思索,半晌后她又是鳳目瞇起,命令道:
“你還敢和我賣關(guān)子?有話就快點給我說,立刻?!?br/>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北條誠輕笑著用鼻尖碰了下她的額頭。
“學(xué)姐你不只有會在那種特殊的時候包容我,無論是任何時刻,你都一直對我有著最大的耐心對嗎?”
清水熏聽完他的話,臉色頓時變得不善,語氣帶著危險地說道:
“你是怎么產(chǎn)生這種誤解的,是我對你太溫和,還是說你的叛逆期來得太遲了?”
“是我想太多了嗎?”
北條誠眨著眼睛和她對視著。
“這還用問?”
清水熏似乎一點也不想和他討論這個話題,冷淡地抬起手將他的面龐推開,面無表情的道:
“剛才你不是和二之宮椿說要陪她的嗎?做人要言而有信,先去滿足了她再回到玉置老師那邊吧。”
“可是……”
北條誠貼在她的耳畔小聲說著。
“我現(xiàn)在特別地想要在學(xué)姐你身邊,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抱在一起卿卿我我了,請再給我一點時間?!?br/>
“不要。”
清水熏毫不動搖地選擇了拒絕。
“你想在走廊這種地方抱著我到什么時候,剛才到現(xiàn)在是沒有什么人經(jīng)過,但是等會肯定會有人出門,我可不想被看到,快點去找你的小椿去!”
她用不耐煩的語氣說著。
“不想在外面的話,學(xué)姐你帶我去你房間不就可以了嗎?這樣我們就能更深入地互訴衷腸了?!?br/>
北條誠用蠱惑的語氣說著。
“你想干嘛?”
清水熏看向他的眼神頓時變得警覺。
“七個月?!?br/>
北條誠的口吻又帶上了一絲沉悶。
“你有完沒完了?”
清水熏聽到這話頓時氣得給了他一個腦瓜嘣。
“上次就是用這個理由對我大吐苦水,都說了我沒理由和你做那種事,聽不懂是嗎?”
“學(xué)姐你好過分,我已經(jīng)快沒辦法忍耐了,你還要看著我在對你的思戀中苦苦掙扎而視而不見嗎?”
北條誠開始胡說八道胡攪蠻纏。
“有這方面的需求你現(xiàn)在直接去找二之宮椿或者我妻嵐不就可以了吧?”
清水熏有點煩躁地說道。
“我說的是對熏學(xué)姐你的想念,不是生理方面的需要,請不要搞錯了?!?br/>
北條誠強調(diào)道。
“你在美化自己的不健全想法上還真是有著令人望塵莫及的天賦?!?br/>
清水熏又好氣又好笑,不過也不會就此妥協(xié),一點也不客氣的道:
“不可能和你做的,從今以后都不會考慮這種事,你別想了。”
“現(xiàn)在不行,那回到東京之后可以嗎?不那樣也沒關(guān)系,我就是想像以前一樣和學(xué)姐相擁而眠,起床的第一眼可以看到你的臉我就滿足了?!?br/>
北條誠不放棄地輕聲請求著。
“你好煩……”
清水熏擰起了眉頭,精致的臉蛋上露出了像是拿他沒辦法的無奈表情,捏起小粉拳揍了他好幾下的沒好氣道:
“答應(yīng)你就是了,不要再抱著我在那里喋喋不休,快點松手?!?br/>
“真的嗎?”
北條誠眼前一亮,他說什么不做當(dāng)然沒有什么可靠性,都要在一張床上睡到天亮了,完全不可能還吃素的,學(xué)姐肯定也明白這點。
“再多問一句那就是假的了。”
清水熏也是有些臉紅地瞪著他說道,她自然也明白同意和北條誠共眠,就等于接受了那種事情的發(fā)生,剛才心里煩躁沒有想太多,現(xiàn)在也不太好反悔了。
沒錯。
就是這樣!
“我就知道學(xué)姐你是愛我的。”
北條誠歡呼雀躍。
“你聲音小點!”
清水熏輕咬下唇,忍無可忍的屈起覆蓋在纖薄黑絲下隱約透著雪色的玉膝,開始氣勢洶洶但是在碰到他的時候又變得翼翼小心。
“你稍微用力一點的話,等我們回到東京,可就真的只能安靜睡覺了?!?br/>
北條誠哭笑不得地說道。
“那我要感謝你提醒我呢。”
清水熏冷笑著說道,同時加重了穿著黑絲美腿的力道,當(dāng)然真的使勁是舍不得的。
“不必客氣……”
北條誠的話才說出口,下一個瞬間已經(jīng)到了喉嚨的話就卡住了,只因他身后靠著的門板有了動靜。
“咔噠~”
門鎖轉(zhuǎn)動的響動逐漸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不會吧?’
他的眼睛猛地睜大,扭動著僵硬的脖子,像是機器人一般遲緩地轉(zhuǎn)過了頭。
首先映入他眼中的是一扇半開著的門,在他完全轉(zhuǎn)過身的時候,房門也徹底洞開了。
一名身材玲瓏有致的少女出現(xiàn)在了門后,她有著一張絕美無暇的面龐,只可惜此時那上面布滿冰霜,光是和她的對視,就會不自覺地將眼神躲開。
“很好?!?br/>
已經(jīng)穿上了一件灰藍色長裙的我妻嵐輕咬薄唇的開口了,她冷然的盯著面前的這對男女,語氣森然的說道:
“你們這是在我門口做什么呢?如果是要排解過剩的精力,拜托請找個四下無人的小樹林可以嗎?”
“你當(dāng)我是你嗎?”
北條誠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身旁的熏大小姐就開口了,語氣還是那么地淡然自若。
“我就只是和他說幾句話而已,這種沒用的男人我早就失去興趣了,也就你還當(dāng)個寶?!?br/>
她說著對于北條誠來說有點扎心的話。
“莫名其妙地扯上我做什么,你們怎么樣我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禁止你們在我門口發(fā)出噪音打擾我休息?!?br/>
我妻嵐繼續(xù)用冰冷的口吻說著,也不再看北條誠,說著就抓住了扶手想要將門合上。
“嘖?!?br/>
清水熏發(fā)出了氣人且不禮貌的咂舌聲,在她把門關(guān)緊之前,嘲謔的道:
“急了啊你?就這么在意北條誠嗎?我可是一點也無所謂?!?br/>
她這話說得冷酷無情,但北條誠卻是松了口氣,學(xué)姐這么說那我妻同學(xué)應(yīng)該就對他沒那么生氣了吧?
“你!”
我妻嵐顯然是被她的話氣到了,隨后一把拉住了北條誠的手臂,猛地把他拖進屋里后房間門才“嘭”的一聲被砸上。
“我妻同學(xué)……”
北條誠重新回到溫暖的室內(nèi),只是下一瞬間又被壓著靠到了門板上,身前的少女正用一雙含怒的美眸盯著他。
“我是讓你去解決二之宮椿,可沒允許你和那個女人亂來,還在我房間門口是故意氣我的意思嗎?”
她氣得連貧瘠的弧度都有了明顯的起伏。
“不生氣了先,聽我說明情況好嗎,我要是想和熏學(xué)姐做點什么,早都去她房間了,怎么可能在你門外胡來啊。”
北條誠出言安撫的同時將她摟住,把手伸到了那細嫩的美背上輕拍著,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我倒是覺得你也有充足的理由在我門口和她恣意妄為呢?!?br/>
我妻嵐卻是沒有那么好哄,看向他的眼神更加不善了,冷哼道:
“你是想體驗就和我只隔著一扇門與別的女人親熱的感覺沒錯吧?是你的話絕對做得出來,剛才還想和二之宮椿在我房間呢?!?br/>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