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浴再回來的時候,手里的果汁多了一味料。
薄奚宸是聞不出來的,不過她用神識看著水浴將解藥放進去的。
接過果汁,薄奚宸慢悠悠喝了一口,水浴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看著薄奚宸道。
“堂姐,我會好好對待雪瑜的,你現(xiàn)在要回去嗎?要不要我讓人送你?”
水浴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趕緊把這尊大佛送走,要是薄奚宸不愿意,撕破臉,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薄奚宸笑瞇瞇的看著水浴,意味深長道:“五少似乎很想讓我離開?難道是不歡迎我?”
對上薄奚宸似笑非笑的眼,水浴只覺頭皮發(fā)麻,心中越發(fā)恨不能立馬掐死薄奚雪瑜這個禍水。
“哪里會不歡迎,簡直歡迎至極……”水浴強裝著很興奮開心的模樣,嬉皮笑臉的道:“堂姐能來我這里我開心都來不及,這都快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這不是怕耽誤了堂姐的時間嗎?不然我巴不得堂姐多在這里玩一會兒再走?!?br/>
薄奚宸看著水浴心驚膽戰(zhàn)的模樣,那張賠笑的臉幾乎笑的僵硬起來,也沒再繼續(xù)嚇唬他,同時也沒有捅破下藥這層紙窗戶。
畢竟,水浴是對付薄奚雪瑜最好的利器,不知悔改的人總是要自食惡果才行。
“行吧,歡迎就行,我確實還有事情就先走了,你們慢慢玩吧?!?br/>
薄奚宸說著就站起了身,水浴立馬松了一口氣,薄奚雪瑜卻懵了,愣愣的看著薄奚宸和水浴,直到所有人跟著一起將薄奚宸送到門口,她才反應過來快速追了出來。
zj;
“堂姐……你這就要走了?”
薄奚雪瑜原本想要抓住薄奚宸的手臂的,不過卻被薄奚宸避開了,她只好一邊緊張的看著薄奚宸,一邊用余光掃向水浴。
水浴怎么會看不出來薄奚雪瑜的緊張并非是因為怕他,而是因為計劃有變。
水浴直接走過去一把將薄奚雪瑜摟進了懷里,看似親昵實則暗地里用力的扣住了薄奚雪瑜不讓她多生事端,面上笑得恭謙的看向薄奚宸。
“堂姐慢走?!?br/>
薄奚宸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道:“我這堂妹既然嫁給了你,那就是你的人了,以后可要好好對她,別又將她欺負的動不動就跑回娘家去了?!?br/>
這意有所指的話語立馬就讓水浴接收到了,見薄奚宸眼底沒有絲毫對于親人的感情,當即就眼眸亮了亮,點頭應道。
“堂姐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雪瑜的,絕不會再讓她哭著跑回娘家去了?!?br/>
薄奚雪瑜在旁邊越聽越不對勁,再看薄奚宸和水浴兩人意味深長的笑顏,心中當即警鐘大響。
這一刻,薄奚雪瑜的反應力出乎所以的快速,立馬就反應過來這兩個本該對立成仇的人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居然結成了同盟!
瞬間眼睛一瞪,尖聲大叫起來:“薄奚宸!你這個賤人!你竟然完坑給我跳!”
誰都沒想到薄奚雪瑜會突然發(fā)難,那尖銳的嗓音就好像塑料劃破的聲音,刺耳的令人人雞皮疙瘩頃刻間爬滿身,所有人都扭頭驚詫的看向了水浴懷里目眥欲裂的薄奚雪瑜。
那張幾乎扭曲的寡白的臉,活生生就像一只惡鬼。
甚至還有人忍不住的低呼出聲:“哇靠!大白天活見鬼了!”
水浴的臉色瞬間就黑了,只覺的臉都被懷里這丑八怪給丟光了,可他又不能現(xiàn)在就丟下薄奚雪瑜不管,這要是讓薄奚雪瑜鬧起來直接將他下藥的事情攤開在明面上,那今日就真的沒有后路可退了。
于是水浴幾乎沒有猶豫的就抬手一掌劈暈了掙扎不已的薄奚雪瑜,根本沒有給她半點繼續(xù)壞事的機會。
眾人見此也都見怪不怪了,這都還算好的了,以往只要薄奚雪瑜不聽話,張裕直接上來就打,打到聽話為止,今日只是劈暈過去,簡直是輕的了。
薄奚宸看了什么也沒說,只是揮揮手就坐著自家的車子離開了。
有了今日這般驚險的體驗,水浴絕對不會放過薄奚雪瑜的,接下來薄奚雪瑜只會過的更加凄慘,甚至說不準用不了多久就禁不住折騰的丟了命。
對于薄奚雪瑜這樣不安份的禍根,薄奚宸自然不會給自己留隱患,否則她今日也不會放過水浴了。
至于薄奚家那群人,一群不安份的,作著作著就能把自己作死。
不過為了將來去君都后這些人不會拖后腿,不會讓她家后院起火,薄奚宸還是決定一并收拾了,直接連根拔起。
想到這里,薄奚宸對著前面開車的滅心道:“好好查一查薄奚家那群人,若是有仇家,就幫對方報仇吧。”
滅心從后視鏡里看了薄奚宸一眼,見她神色平靜帶著幾分涼薄,當即就明白了這句話語里的意思。
“主子放心,我一定辦妥?!?br/>
對于薄奚家和池家那群人,冥王傭兵團一直都有在關注的,雖然誰也不比誰干凈,可相比之下,池家要有原則的多,對薄奚宸一家人也都是真心實意的。
而薄奚家那群人簡直就是典型的利益至上,為了利益可以犧牲一切,而且最近也太過活絡了一些,甚至都把注意打到了他們主子身上來,傭兵團一眾人早就摩拳擦掌了。
現(xiàn)在有了薄奚宸親口令下,想必傭兵團那群人要興奮了。
想到這里,滅心的唇角牽起了一抹無害的笑容,眼里卻忽明忽暗的閃爍著幾分蔫壞的冷戾之氣。
**
薄奚雪瑜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周圍是一片嬉鬧玩樂的吵雜之音,那股喧嘩讓她懵愣了一瞬才漸漸找回了理智。
放眼看去,那群玩的不亦樂乎的人可不就是水浴的狐朋狗友。
一群男男女女就這么在大廳里毫不遮掩,放浪形骸的赤裸著,曖昧著,那一幕幕糜穢的場景已經(jīng)讓薄奚雪瑜心中掀不起絲毫波瀾了。
她平靜的猶如死水一般深沉的眼眸,足以說明這一切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
不過想到白天的事情,薄奚雪瑜還是漸漸面部扭曲起來,不過還不等她發(fā)瘋的找水浴算賬,空氣中就有戲謔的聲音傳了過來。
“喲~水浴的老婆醒了……”
隨著這具輕嘲調(diào)侃的語調(diào)響起,周圍的吵雜聲瞬間停止了,所有玩樂中的人都紛紛停下了動作看了過來。
見薄奚雪瑜真的醒了,一個個就滿臉趣味又帶著幾分惡意和意味不明的神色,朝著她圍了過來。
水浴走在前面,走到薄奚雪瑜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笑道:“本少可等了你一整個下午了,既然醒了就麻溜的爬起來,本少可是為你專門準備了不少適合你的好節(jié)目,大家都等著看呢?!?br/>
薄奚雪瑜聽了這話,臉色頓時鐵青一片,陰郁中又泛著幾分白,目光陰狠的瞪著水浴道。
“你說話不算話,你不是想對薄奚宸……”
“啪!”
薄奚雪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水浴一巴掌打的趴在了地上。
“你這賤人還有臉提!就是你蠱惑本少的,害的本少差點就釀成大禍丟了命!”
說起這件事情,水浴就滿臉怒容,一副恨不能吃了薄奚雪瑜的樣子。
“你以為薄奚宸是誰?是你這樣上不得臺面的賤人能比的嗎?!”水浴滿臉惡意又嘲弄的看著薄奚雪瑜:“人長的沒薄奚宸一半好看就算了,連實力也跟不上,甚至連腦子都這么愚蠢!”
“薄奚宸早就發(fā)現(xiàn)了,若是本少今日沒有及時收手,只怕這里所有人誰都別想活著走出去,就因為你這個賤人的蠱惑,我們大家已經(jīng)在死門關走了一遭了,差點就回不來!”
說到這里,水浴的語氣又變得惡狠狠起來:“若非本少反應快,清醒的及時,就要跟著你這個賤人一起陪葬了,要本少陪你一起去死,你這賤人配嗎?!”
別說水浴,就是周圍一眾男男女女也都滿臉怒容,這事情薄奚宸離開后那兩個青年就跟他們說了,他們所有人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被水浴夫妻兩帶到了地獄大門口,差點就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要說心里不恨不怨水浴幾人是不可能的,可誰讓和水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