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徽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晴空萬里。今日的天氣也是格外的好。
不過好的天氣,并不代表著人的心情就好。
站在馬路邊上的伊諾隨意的把頭發(fā)往耳朵后面縷了一下。
額頭前面的頭發(fā)也顯得有些凌亂。
身后的大紅色行李箱也是十分的搶眼。
這時,她已經站在那里一會兒了。
伊諾不知道要去哪里。剛和父母吵了一架出來了。
“反正你現在也大學畢業(yè)了,就隨便找個工作上班得了。女孩兒家家的還上什么研究生?不讓,沒用!”
伊諾的父母強行的不讓她再讀下去了。
“不!我就想讀研究生。我們同學都報考這個啦?!币林Z跟家人反駁的說道。
“有啥用。不行!我供你上大學就不錯了,還想繼續(xù)上,不行!女孩家讀個大學還不夠?”
伊諾的父親很生氣的又沖她喊了幾句。
聽著父親這些封建的老思想,依諾真的生氣了。
“我不!我就上!”
“你給我滾出去!”
此時的父親指著伊諾罵了一句。
緊接著就聽到了,咣噹—一聲。伊諾拖著行李箱出來了。
這不,剛大學畢業(yè)的她,本想按著自己的意愿,再繼續(xù)深造讀研究生的。結果,父親非要讓她按照他們的意愿來。一切都是強制性的。
實在跟家人說不通的伊諾,終于和父母大吵了一架,只簡單的收拾了自己的一些衣物出來了。
“去哪兒?。俊币琅f站在路邊的伊諾有些沮喪的問著自己。
“對了,我怎么居然把她給忘了呀?!贝藭r,伊諾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她拉著行李箱給路邊的出租車擺了擺手,然后上車了。
伊諾這是突然想到了歐雯。那是和她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兒,比她大上兩歲。
以前她們都在一個大院兒里住的。后來,歐雯他們搬到市里了,也就沒怎么見面。但是,平日里也有聯系。
一個多月前,歐雯還打過來電話,讓伊諾考完了過去看她的。這不,留下的地址也剛好用的上了。
坐在車上的伊諾,這時的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了。她不知道自己過去怎么說,說什么。拿著這么大的行李箱過去算什么。那么久沒見,見了就是投奔?
伊諾就這樣想了一路。那么遠的路程也沒讓她想出什么來。她正在思考著這些,汽車停了,好快,已經到目的地了。
她下了車拖著行李箱,在大門口停留了片刻。接著,便直接進了歐雯的公司。
這時,已經是傍晚了。公司的人也已經不多了。但是,伊諾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你是?……”說來也巧。歐雯剛忙完,出來給自己倒了杯水,結果,就看到了這個樣子的伊諾。
“你是……伊諾?我還想著,這是誰拖著一個大行李箱過來了呢?!?br/>
歐雯很客氣的笑著迎了過來。手指引著讓伊諾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你這是要去哪兒啊,還拖著這么大的箱子?”歐雯上下打量著伊諾,也包括她的大紅行李箱。
伊諾羞紅了臉,很不好意思,也沒有回答。
本來好久沒見到老朋友了,該是高興的。可是,這會兒的伊諾只有不好意思了。
“走!我給你找個落腳的地方?!睔W雯沒有多問,拉上伊諾就出去了。
一路上,歐雯一直都沒有多問一個字。她把伊諾帶到了一個地方。
“來,咱們進去??纯慈绾??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F在空著也沒人住。你就先在這里住下,啊?!?br/>
歐雯邊說著話,邊幫著簡單收拾了一下房子。其實,也沒啥收拾的。
這個房子本就打算等伊諾來了給她住的,只等她考完了過來的。她早就租下來了。
直到現在,歐雯只是一味的安慰她,幫著她。沒有提一句讓她不開心的話。
心里的委屈和看到歐雯的激動,一下子涌了上來,伊諾爬在桌子上哭了。
哭聲還挺大。聽著這哭聲,歐雯心里也不是滋味。誰讓她倆關系好呢。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有啥事,以后再說。在這里安心住下吧?!?br/>
歐雯真不愧是一個姐姐,說話都不去碰伊諾的傷心處。
“歐雯,你怎么不問我怎么回事?”此時,伊諾抬起了頭,看著歐雯問了一句。
“瞧你現在的樣子……”伊諾以為歐雯在笑話她。結果,聽完了后半句。她不說話了。
“瞧你現在的樣子,看著都讓人心疼,還問啥?”這是歐雯的原話。
伊諾的臉上還掛著淚兒。她的嘴唇顫抖了幾下,又止住了。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看著眼前的這個姐姐。
“別哭了啊,咱們吃飯去。順便跟你說個事?!睔W雯微笑著把伊諾拉了出去。
“對了,伊諾,來到我這里就安心的住著。我現在上班的公司,你也去過,如何?反正現在你也大學畢業(yè)了。如果自己覺得無聊,就過來幫幫我。在這里還能學到好多知識。再說,也是你喜歡的有關古典樂器的?!?br/>
已經在餐廳里的歐雯,對著坐在她對面的依諾說了這么一大段,無非是怕伊諾自己在家,又想起傷心的事情。
這時的她又下意識的看了看依諾,見她沒有什么表示,也就沒有再提此事。
剛來到了這里,也見到了自己的老朋友,更有了自己落腳的地方。雖然是投奔過來的,但是,這里的一切都給她安排好了。
依諾的心里有些過意不去了。當又聽到了關于工作的事情。她的心里當然是更加的激動了。
起碼有這樣的一個姐妹兒照應著,起碼自己置身在外還能生存。
內心復雜的她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的親生父母怎么就那么的不理解自己呢。反而,一個曾經的朋友……
唉……想到了這些。依諾的腦子里已經是滿滿的了。
親情和友情在此刻真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父親做的生意,走南闖北那么多年,思想還是那么腐朽。
真的是讓她無語至極啊。就在此刻,依諾聽到了一句很溫和的聲音。
“伊諾,來,喝口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