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后我也到達了現場,現場的消防人員已經在下面拉起長長的救生墊。
我抬頭一看,看到王大圣正站在天臺的邊緣上,這每一步的動作都讓底下的人驚恐萬分,好像他只要稍不留神一踩空就掉了下來。
現場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把無關的人全都隔離在一定的安全距離。
我試圖想要上前去勸王大圣,可我剛到警戒線的邊緣,就被當地的工作人員給攔了下來。
“讓我過去,我認識他,”
工作人員看了我一眼,
“在場所有人都認識他,你別來搗亂,我們救人?!?br/>
因為昨天的新聞讓全世界人民都認識了王大圣,但是他們并不了解王大勝,只有我能了解,于是我好說歹說的工作人員才愿意讓我上去幫忙。
我乘坐著電梯上到三十六樓,此時的我才感覺到電梯是有多么的漫長。
我剛走出天臺,就聽到王大圣在天臺上唱歌的聲音。
他在唱什么?我聽不明白,好像是一首流行歌曲。
天臺上有幾個工作人員在不停地勸說王大圣下來,但是不管他們怎么說,王大圣好像始終把他們的話當成耳邊風,壓根就聽不進去。
我上前馬上拍了下現場的工作人員,讓他們先躲到角落里面,我會按照計劃慢慢把他逼到,能夠救援的位置,到時候一定把他撈下來。
但現場工作人員不樂意啊,畢竟人命關天的事情。
為了證實我有這份能力,我直接現場大喊王大圣的名字。
“王大圣!干嘛呢?”
聽到我的話之后,王大圣唱歌的聲音和動作全都停了下來,他扭頭看了我一眼,對我露出一股極其丑陋的笑容。
他的眼淚和鼻涕已經全都掛在臉上,那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惡心。
“小兄弟你看到沒有?她在給我跳舞誒!”
王大生說著指向天臺外的方向,但因為他身體往后傾斜了下,整個底盤都不是很穩(wěn),搖搖晃晃就好像要掉下去的感覺。
“好,我知道,你先別動。”
王大勝聽了我的話,乖乖站在原地上。
那些工作人員驚訝地看著我,因為他們在這里已經勸說了有十多分鐘,壓根就勸不動,但沒想到我兩句話就讓王大勝停止動作,并且有了回應。
我眼神示意讓他們交給我,并緩步的逐步靠近王大勝。
我堅信王大圣并不想自殺。
而是那個娃娃在召喚他。
所以在我靠近王大圣的時候,他并沒有以生命危險來跟我進行要挾讓我不要過來,而是很乖的蹲在邊緣上,對我哈哈一笑。
“快看!她跳的好美呀!她就是我老婆,但是沒有人愿意承認她是我老婆,到底為什么?她沒做錯什么事?。俊?br/>
我深吸了口氣,緩緩開口說道。
“她沒錯,你也沒錯,錯的是其他人。”
“我們先下來,我有辦法可以給你支招,你相不相信我?”
無論如何先把他忽悠下來,其他的事情都好說。
但他好像想到昨天晚上我給他擺了三張符的事情,他瞳孔突然放大,瘋狂的搖著頭說道。
“我不信,你是要來害他的,我不相信你。”
“但是我可以帶你去見她。”
聽到我的話之后,王大圣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拿出手機給胡穎雪發(fā)信息,讓他喬裝一下王大圣老婆的樣子出現在現場。
雖然胡穎雪有點抗拒,但在為了救人的情況下,還是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但我不知道胡穎雪從那里來的衣服,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出現在天臺上。
在胡穎雪出現后,王大圣的眼睛瞬間瞪直了。
以前的娃娃只會坐在椅子上或者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但現在是胡穎雪去喬裝他的老婆,是可以行動的生物。
當他看到自己老婆會動的時候,臉上掛起非常驚訝的表情。
“王大圣快下來!我?guī)闳??!?br/>
這時我一開口,王大圣的目光就會放到我身上。
我抬起手臂示意讓他扶下來,王大生也沒多想,直接從天臺邊緣上跳回來。
頓時樓下掌聲一片,而就在此時此刻,我把三張符賽道王大勝的口袋里。
而且還特意制作了一張,直接貼在他的后腦勺上。
在貼上的那一瞬間,王大圣的身體突然顫抖了幾下,緊接著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虛驚一場。
嚇死我了!
我坐在地上喘氣,說實話,一開始我也不是很有把握,但沒想到胡穎雪居然那么給力,不過她這身裝扮挺好看的,晚上讓她多穿一會兒。
王大甚被現場接走,胡雪則是來到我的身邊,她蹲在我面前看著我說道,
“好玩嗎?”
我尷尬一笑。
“不好玩,但挺好看。”
胡穎雪翻了個白眼,伸手捏著我的耳朵提起來。
“痛……痛……痛姐姐,你輕點,耳朵斷了!”
隨后我和胡穎雪兩人被現場工作人員拉回去做筆錄,不過我跟王大勝的接觸時間不是很長,所以也沒什么好交代的,事情就是如他們所看到那樣。
離開審訊室后,我便帶著胡穎雪回到家里。
可我剛一進門就看到那去,娃娃躺在我的沙發(fā)上,我當場直接傻在原地上。
“胡姐姐你看到了嗎?”
胡穎雪順著我的目光看向沙發(fā),只見他手中拿起玉簪,而我也跟著拿起來,準備隨時戰(zhàn)斗。
在沙發(fā)上的娃娃突然動了起來,干扁的身體,逐漸鼓起來,直到達成正常的比例之后才停止下來。
“大人莫慌,我知道錯了!”
聽到這句話,我下意識皺起眉頭。
又是靈界跑出來的鬼?
鼓起來的娃娃看起來沒那么可怕,反而還有一點小姿色,可能因為有鬼魂在支撐著身體,所以看起來不會那么僵硬,也沒有睡夢中看到的那么可怕。
胡穎雪快步上前,他突然抓著娃娃的脖子,手上高舉著一張準備隨時吃下來的時候,他停在了半空。
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