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響起了如雷的掌聲。
“這簡直就是人間仙樂。”
“我好象看到了仙境。”
“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比那些什么明星歌星的要強多了,要是她們進入演藝圈,哪里還有別人的活路。”
劉丹雅聽到眾人的盛贊,心里得意高興不已。
她眨了眨眼,“謝謝大家的夸獎,作為離開白家多年,好不容易回來的白家女兒,這算是我送給大家的見面禮。”
其實白家已經(jīng)舉辦過宴會了,不過當時并不太成功,劉丹雅的風頭被云凈搶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得了贊賞,自然要表明身份。
周圍的眾人笑了,卻沒有附和,劉丹雅卻以為眾人只是維持風度。
云凈不由得搖頭,劉丹雅這樣的智商,分明就是被坑的命啊。
她以為歷如雪的伴奏,出風頭的是她,眾人只會為演唱者著迷,而不會在乎伴奏,卻不知眾人都是懂樂理。劉丹雅的歌雖然好,但卻還是因為有那美妙的琴曲相襯。
劉丹雅的歌藝卻還是比不過歷如雪琴聲。
所以劉丹雅賣力地高歌一曲,贏得的滿堂喝采,卻是在為歷如雪鋪就女神的路子。
現(xiàn)在周圍的眾男子看著歷如雪的目光,如癡如醉,覺得她就像是女星。
在大多數(shù)人的眼中,琴藝是高雅的,唱歌則有一處戲子的感覺。
劉丹雅被歷如雪坑了,還以為歷如雪愚笨,在幫她成名。
卻不知歷如雪成就的是她自己。而劉丹雅還不自知,還沾沾自喜,心里嘲笑歷如雪,這還真的是坑人坑到自己不自知,被人賣了還在替人數(shù)錢。
不過,劉丹雅的話也引起了滿堂喝彩,光是白家女兒這幾個字,足以讓人注目了。
劉丹雅能感覺到宴會廳第二層有人在望著自己。
她朝著霍衛(wèi)馳望去,就看到了被眾人簇擁在中央的霍衛(wèi)馳。如今他倒是氣質(zhì)越來越迷人,越發(fā)地俊逸了。更特別的是他的一雙眼睛,深遂得讓人輕易地迷在其中。
霍衛(wèi)馳低著頭,若有所思的樣子,時不時與纏在身邊的人應(yīng)酬幾句,倒是一旁的沈管家,自從她亮出身份后,便仔細地打量自己,眼里帶著滿意之色。
“白小姐果然是才藝俱佳,不愧是百年書香世家,培養(yǎng)出的女兒,氣質(zhì)高雅,樣貌可人,一見便讓人驚艷。人都說妙人才有佳音。只有天上的仙女才會有這般美麗的聲音。白小姐的歌,與歷小姐的演奏簡直是天作之合,一直到現(xiàn)在,我還覺得仙樂縈繞。”
沈管家的話,讓在場的人哄堂大笑,沈管家卻絲毫不以為意。
云凈微笑,沈管家看起來是個妙人啊。
劉丹雅心中暗自高興,沈管家在沈家的地位舉足輕重,他若是能替她說幾句,便必然……
況且,看沈管家的樣子,想必是對自己極為滿意的,沈管家的態(tài)度便代表著沈家的態(tài)度。競選一事肯定是十拿九穩(wěn)。
劉丹雅臉帶著得意,朝著云凈嘲諷地一笑,眼里帶著挑釁地望了一眼。
卻見云凈似笑非笑,似乎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頓時怒從心起。
然而下一秒,劉丹雅的笑容就僵住,她看到了站在云凈身邊的易俊男,兩人正歡快地交談著。
劉丹雅頓時渾身如墜冰窖,寒冷不已,差點就忍不住顫栗起來。
她唇色蒼白,驚慌地看了一眼臺下的易俊男,匆匆地走下臺,腳步明顯有些慌亂。
但她沒有忘記這里是沈家的宴會,仍然極力維持著最優(yōu)雅的姿態(tài)。
若是不細看,沒有人會發(fā)覺她的神色不對。
她下了臺,便低著頭,面對那些奉迎的狂風浪蝶,劉丹雅只勉強地應(yīng)付著。
她忍不住抬眼往云凈的方向望去,只見云凈似笑非笑,易俊男亦朝這邊望過來,眼神帶著戲謔,似乎在說一個小偷,居然成了白家的女兒。
劉丹雅立即像被燙著一般,迅速地躲開了,手悄悄地攥起來,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她不能再等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云凈的名聲盡毀,這樣一來,就算她和那個易俊男再想毀自己名聲,把那天的事情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了。
在場的眾位小姐一一上臺表演專長。
云凈一直悠閑地坐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臺上的表演,易俊男聳了聳鼻子,“那個白心昕已經(jīng)朝著你看了第十三眼了!
云凈不由得笑道,“你倒是關(guān)心她,難道是看上她了?”
“怎么可能?”易俊男立即尖叫起來,動作夸張地跳起來,瞪大了眼睛。
云凈有些好笑,易俊男朝著她坐近了一些,握住她的手,“要喜歡也是喜歡你這樣的美女人啊,她那個品性不入我眼,再說她長得可丑了。歌也唱得難聽,還讓歷家的小姐來伴奏,這么笨的女人我才不要,我只喜歡你!
劉丹雅聽到這話只怕會氣得肺炸了。
云凈倒是沒有不會當真,易俊男喜歡開玩笑,做事更是夸張,所以也沒有絲毫為他握住的手而覺得不妥。
倒是她很快感覺到到霍衛(wèi)馳朝這邊望來,那眼神是犀利陰沉得快要把人凍住劈開。莫名其妙的,云凈就連忙移開了視線,下意識地從易俊男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指。
她居然會害怕霍衛(wèi)馳。
明明是他對不起她在先……云凈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冷笑,轉(zhuǎn)頭挑釁地望向霍衛(wèi)馳,卻見霍衛(wèi)馳已經(jīng)轉(zhuǎn)頭,和那些圍繞在身邊的人應(yīng)酬。
“云凈,你說一個品性如此卑劣的女人,怎么就成了白家的女兒,上天如此地不公。我看那個白心昕,現(xiàn)在八成在心里算計你。你當初可是揭穿了她的面目,她肯定會記恨到現(xiàn)在!币卓∧凶谠苾舻拿媲,手中的酒杯輕晃,眼神深地望著劉丹雅,對云凈說道。
“為什么不是對付你,當初揭穿她的可是你!痹苾糨p輕地吸了一口果汁,聞言不由得瞪了易俊男一眼。
“因為女人只會記恨女人,大部分不會記恨男人,況且當時可是因為我對你一見鐘情,所以我才幫助你,所以她就盯上你了!币卓∧猩酚薪槭碌卣f道。
云凈翻了翻白眼。不以為然,她卻不知道易俊男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