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看著喬玉竹,臉色確實好了很多,看來她的藥很成功,然后她關切的問,“什么副作用?”
喬玉竹想了想把自己整理的本子給她,然后說:“第一天的時候,副作用很大,這兩天漸小了?!?br/>
許諾打開了她手里的本子,一面看著,一面給喬玉竹把脈。
果然有好所轉(zhuǎn)。
許諾的藥是循序漸進的增添。
所以這一周的藥,就得加量了。
然后她又仔細的看了看她寫的副作用,看著喬母,“嬸兒,你去幫我接一杯水,好嗎?”
喬母誒一聲,拿著杯子就走了。
許諾看著喬玉竹滿目的心疼:“真的能忍受嗎?”
“能,比起絕望,這已經(jīng)很好?!?br/>
許諾嗯一聲,“我再給你開一些其他的藥,保證你的腎,肝,不會受損?!?br/>
藥效越霸道,其他的器官都會有所影響。
就如同后世的化療藥。
許諾說完,就開始拿藥,并且在小本子寫上這一周的藥怎么使用,哪些藥飯后,哪些藥睡前。
許諾寫完,發(fā)現(xiàn)喬玉竹心不在焉的看著病房門。
“你在看什么?”
喬玉竹慢吞吞的收回視線,小聲的說:“許醫(yī)生,我這事兒,不要告訴我媽。我媽太在意我了,我不想讓她知道我這么痛,她會很難受很難受的?!?br/>
許諾聽著,輕笑,“好,這是我們的秘密。我相信你可以熬過去,不過太難受了,不要一個人承受著,與我說?!?br/>
喬玉竹點點頭。
然后這邊喬母回來了。
她接了一杯熱水捧到許諾的跟前,甚至還悄悄的往她手里塞了什么東西。
許諾一看,居然是一個黃金鐲子,很寬很厚,相當有重量,而且一看那成色就不是凡品。
她想也沒有想,直接塞回了喬母的手里,“您做什么呢?”
喬母送禮沒送出去,有些尷尬的笑,“許醫(yī)生,你這樣為我們玉竹費心,我們的一點小心意。
以前我們祖上有點底蘊?!?br/>
許諾嚴肅的說:“您這是侮辱我?!?br/>
“許……許醫(yī)生,我沒有那個意思……”喬母有些慌了。
許諾淡笑,看著喬母,“嬸兒啊,您要真的感激我,就常來看看我,我們多來往,成為朋友,不挺好的?!?br/>
喬母微愣了一下,看著喬玉竹,她也是笑意盈盈的,“媽,許醫(yī)生就是我的朋友,哪天我好了,我們請她到家里來,您做您的拿手好菜招待她?!?br/>
喬母明白過來,有這么一個神醫(yī)當朋友,她們家不虧啊!甚至占了很大的便宜。
“好好!好!”
許諾淡笑,把藥瓶裝進了口袋里,把本子和藥一起給了喬玉竹,“早點回去休息,平時沒事,可以寫寫字,畫畫,打發(fā)時間,平復心靜?!?br/>
“嗯!”
喬玉竹開心得很。
臉上只有璀璨的笑。
送走了喬玉竹和她母親,許諾喝了幾口熱水,然后沒有看到蕭云霆人。
她奇怪的看一眼,想到他下午就要走。
她就馬上去找了王主任,問了一下,今天下午也沒有其他的病人。
所以她把她的事情先做了。
給許從武換藥,去看江琳。
然后就去宿舍換衣服。
現(xiàn)在是冬天了,很冷,不然她真的好想穿裙子,他特別喜歡她穿裙子。
許諾最后穿上了許媽做的棉衣,那棉衣是修身的,再加上顏色重,襯得她的小臉雪白,如同瓷娃娃。
白萍都忍不住感慨:“諾諾啊,你醫(yī)術這么好,你是不是也會給自己調(diào)一些美容膏什么的?
所以你這臉這么嫩,這么白,這么好看……”
白萍可真是羨慕壞了。
許諾笑,“我就用點雪花膏。至于白和嫩?天生的?!?br/>
白萍捂著心臟,一臉的受傷,“哎……哎……我怎么沒有天生的好臉蛋?!?br/>
許諾沒理她。
白萍又拉著她撒嬌,“諾諾,你有空整點什么美容膏,美白膏啊,我想肯定比雪花膏好用!”
許諾的時間很緊。
她手上有不少的藥品項目,哪有時間去搞這些。
可想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現(xiàn)在改革開放了,做生意的人會越來越多。
護膚確實是個非常有前途的行業(yè)。
她雖然一心做大事,但是她可以提供配方,讓別人去做生意 ,比如她家大哥!
對。
錢文芳可是個聰明人,也是個會來事兒的。
老媽讓她留下,她是毫不猶豫的留下。
現(xiàn)在天冷沒有出去賣早餐,她一面做著棉衣,一面琢磨著自己要做什么小生意。
甚至還說等她的生意上了軌道,她要把大哥叫上來。
想到這里。
許諾看著白萍,“行!我研究出來,告訴你。”
“諾諾,你真好!我最最好的小姐妹!”
“咳咳,我可記得你當初讓你哥來打我,還要把我趕出醫(yī)院的?!?br/>
這事兒也不過一個半月前才發(fā)生的。
怎么感覺好久了。
不過如此,白萍還是羞愧得沒話說。
許諾也不惹她了,“行了,我先去忙了?!?br/>
這個蕭云霆人去哪兒呢?
到處都沒人。
白萍知道她是個大忙人,就沒有拉住她。
許諾在宿舍這邊走了一圈,然后又在醫(yī)院找了一圈,終于在許從武的病房里找到了蕭云霆。
許從武和蕭云霆正在嘮嗑。
許從武還說得滿面的笑意。
許諾一到門口。
許從武就激動的說:“哎呀,你倆可算是碰上了?!?br/>
許諾看著蕭云霆,他目光柔和的看著她,“忙完了?”
“嗯。你東西收拾好了嗎?我陪你去收拾東西?!痹S諾說。
蕭云霆看著許從武,“你好好的休息,等我回來看你?!?br/>
許從武卻眼眶微紅的說:“好好的保護自己。”
蕭云霆卻給了他一拳頭。
許從武不說話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近來特別的感性。
其實往常出任務,他都是熱血沸騰。可能是因為自己不能去,他就特別特別的擔心。
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戰(zhàn)友每次出任務,那些家屬著急的模樣。
相比較起來,他小妹可比他冷靜多了。
出了醫(yī)院。
許諾和蕭云霆一起去了公安局。
沈晉深在那邊等他。
一見兩人一起來的。
沈晉深嘆一口氣,“我倒是想給你們安排,可是吧。許醫(yī)生手上的事情有些多。我母親沒出事,我害怕那邊的人不放心?!?br/>
“放心吧。這邊花城暫時是安全的。畢竟人都拔除了,他們要行動,也有些難度,就害怕他們再有些什么招?!?br/>
沈晉深還是搖頭嘆息。
蕭云霆盯他。
沈晉深這才轉(zhuǎn)入了主題,給了蕭云霆一些資料,“南城地勢復雜,你且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