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啊?”包騰愣了一下,并不認(rèn)識房東的兒子。
“小弟叫作班和正,曾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見過您一面?!卑嗪驼桶v說話時候,十分諂媚。
房東見到包騰是友朋的人,立刻縮在了一邊,連個屁都不敢放。
說白了,她就是一個小市民而已,怎么可能招惹的起這樣的龐然大物?
“滾到后面去,誰是前輩?”后面的翁飛鴻有些不耐煩的將包騰扒拉開,問道。
班和正見此人這么囂張,頓時起了心思,指著翁飛鴻就開罵了:“你個老東西,你是誰啊,敢對我們騰哥這么說話?”
包騰差點嚇?biāo)?,這可是他們的老總啊,是友朋上面最大的頭子啊。
砰!
厚重的手掌狠狠地砸在了班和正的面門上,直接被翁飛鴻身邊的黑人拍到在地上了。
包騰也趕緊出口提醒:“你找死啊,連我們翁總都不認(rèn)識???”
班和正徹底傻了,他哪兒見過翁飛鴻啊,他是見翁飛鴻走在包騰后面,還以為是包騰的小弟呢。
誰知道原來這才是大哥啊。
“翁總,對、對不起!”班和正連滾帶爬的躲到了一邊,正眼都不敢看看對方。
同時,在班和正的心里想著,估計是這小子因為什么事情得罪了翁飛鴻,這才讓翁飛鴻找上門來的。
得罪他最多就是挨頓揍,可得罪了翁飛鴻,那就是萬劫不復(fù)了啊。
班和正心里惡狠狠的想道。
陳樂生一邊從鍋里撈出餃子品嘗,一邊問道:“你們有什么事情嗎?”
翁飛鴻驚疑不定,趕緊上前,道:“前輩,之前我手下多有得罪,我是來賠禮道歉的,二黑,將箱子拿上來。”
一聲招呼,第二個黑人立刻提著一個箱子走了過來,啪的一聲打開了,里面紅彤彤的全是鈔票,至少也有五十萬。
那黑人雖然將錢拿了過來,但是眼神中卻充滿了不屑。
他對包騰所說的話,一點都不相信。
翁飛鴻何嘗不是呢,只不過,他寧可信其有,畢竟這世界上確實有些能人存在。
李碧云和陳樂柔眼神中閃現(xiàn)出震驚來,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陳樂生,不知道陳樂生之前在二手電子產(chǎn)品廠房,到底做了什么,能讓這友朋的老總,帶這么多錢來道歉。
陳樂生卻滿臉不屑,直接將嘴里的餃子皮吐到了翁飛鴻的臉上。
兩位黑人嗡的一聲,撲了上來,李碧云和陳樂柔嚇得趕緊往里面躲。
噗噗兩聲,兩位黑人輪過來的拳頭,就被陳樂生手中的筷子戳穿了,從頭到尾,他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 ?br/>
兩個人捂著拳頭,疼的冷汗直冒,眼神中迸發(fā)出了驚恐之色,對于包騰的話,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了。
撲通一聲,翁飛鴻跪在了地上,連連改口道:“前輩,請您贖罪!”
班和正眼珠子差點瞪下來,嚇得跌坐在了地上,滿臉驚恐的看著陳樂生。
他剛才看到翁飛鴻帶著錢給陳樂生,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呢。
此時看到那兩位黑人被一根筷子急速戳穿了拳頭,又看見翁飛鴻跪在了陳樂生的面前,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敢情這出租屋里住著的,竟然連翁飛鴻這樣的人物,都得跪在地上。
“滾到一邊跪著,嚇到我云姨和我妹妹了!”陳樂生不耐煩的說道。
翁飛鴻趕緊挪動位置,跪倒了一個不礙事兒的地方。
班和正更是驚恐連連,這翁飛鴻也太聽話了吧?
房東太太更是嚇得不知所措,她一個婦女,能知道什么啊?于是,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我們是不是也得跪著啊?”
“想跪就跪著吧……”
噗噗噗——
班和正趕緊將他母親拉到了身邊,陪著自己跪了下來,跟來的幾個人,也都跪下了。
陳樂生撇嘴,他的意思是,想跪就跪著吧,不想跪就趕緊滾。誰知道話還沒有說完呢,就看到跪倒了一片。
那兩位黑人更是,捂著貫穿的手掌,連滾帶爬的跑到翁飛鴻的身邊,跟著跪下了。
這下好了,全場沒有跪下來的,只有包騰了。
問題是,包騰現(xiàn)在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跪下來呢,還是不跪下來呢。
跪不跪,這是個問題呀!
“會包餃子嗎?”陳樂生朝著包騰問道。
包騰如釋重負(fù),趕緊點頭:“會!”
“過來幫忙!”陳樂生直接讓包騰成了勞動力了。
包騰也不敢說什么,屁顛屁顛的沖過來,洗洗手,開始干起活兒來了。
而陳樂生,直接扶著李碧云道:“云姨,您辛苦了這么久了,進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和妹妹就行了,一會兒您等著吃!”
李碧云心里一陣感動,陳樂生這么懂事,她真的很安慰,可同時想到自己的親生女兒饒曉萌,她心里一陣難過。
沒一會兒,所有的餃子都包好了,開始一一出鍋。
屋子里面,場景十分怪異。
挨著墻邊的,一溜跪了七個人,而屋子里面,三個人吃餃子,一個人站在旁邊低著頭看著。
直到吃飽了之后,陳樂生才從屋子里面走出來,而李碧云則是帶著陳樂柔回去了。
李碧云不想再被挾持,成為陳樂生的累贅,所以帶著陳樂柔提前躲起來了。
“前輩,請您贖罪,真的請您恕罪,之前都是我們的錯!”堂堂一個川都市地下皇帝,竟然跪在陳樂生面前求饒,這要是讓其他大佬知道了,不得驚掉大牙啊。
可事實就是事實。
兩位黑人的實力,翁飛鴻可以見過的,但連陳樂生一招都抵擋不住,還怎么跟陳樂生抗衡啊。
想到包騰所說的會包裹起來燃燒的火焰,他就嚇得瑟瑟發(fā)抖。
“今天喊你過來呢,就是告訴你,不要再來惹我,我這個人脾氣不好,聽懂了沒有?”陳樂生倒是毫不客氣。
“聽懂了,聽懂了!”
“招惹我,你們或許會受傷,但是碰我的家人,你們會死!”最后這一句話,陳樂生身上的暴虐氣息砰的一下擴散了出來,在場的所有人,立刻感覺窒息般的壓力。
房東太太膽子小,倒吸了一口涼氣后,直接嚇暈死過去。
作為兒子的班和正,連扶一把都不敢。
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蟬,頭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兩位黑人更是連連磕頭,嘴里說著外語,讓陳樂生一個字都沒有聽清楚。
“行了,就是告訴你們一聲,反正你們也挺乖的,跪也跪了,滾吧!”陳樂生倒是也懶得趕盡殺絕,畢竟將李碧云和陳樂柔帶走的,也不是翁飛鴻下的命令。
翁飛鴻如釋重負(fù),趕緊爬起來,將箱子畢恭畢敬的放到了陳樂生的面前,道:“前輩,之前多有得罪,這點是小小意思,還請前輩收下。”
“嗯,放著吧!”陳樂生知道,如果他不收下,這些人是不會安心的。
有他在,這些人以后還能長點眼睛,不敢再為難云姨和小柔。
見陳樂生收了錢,翁飛鴻這才松了一口氣,趕緊帶著人離開。
班和正看到翁飛鴻離開了,他蒙圈了。
“大、大哥,我沒有那么多錢呢,那一箱子錢,至少有五百萬啊,您怎樣才肯放過我們?。俊卑嗪驼詾槟切╁X,是用來買命的。
陳樂生還真沒想好怎么收拾班和正,這幾個家伙,可是可惡的很呢。
“要不,這房子以后就是您的了,我們之后就將房產(chǎn)證拿過來,行不行???”班和正咽著口水問道。
陳樂生一想,也行,這樣一來,至少云姨和小柔,不用為了住所折騰了。
“嗯,就這樣吧?!?br/>
班和正聽到這句話,如釋重負(fù),拖著他暈死過去的老媽,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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