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磊眉頭微皺,雖然對這位青年的行為心生不滿,但他選擇保持沉默,只是繼續(xù)專注于挑選手中的宅院模型。
宅院的細節(jié)雕刻得非常精致,仿佛能將人帶入一個古老而寧靜的世界。
就在這時,那位青年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嚯,那位女士倒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真是清新脫俗?!?br/>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著方磊的那位女侍應(yīng)。
隨即,他話鋒一轉(zhuǎn),傲慢地說道:“喂,本少爺不需要你了,讓那位女侍應(yīng)來為我服務(wù)。”
青年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方磊身邊,用他那充滿邪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那位女侍應(yīng)。
女侍應(yīng)雖然心生怒火,但她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語氣平和地回應(yīng):“對不起,先生,我現(xiàn)在正在為這位客人服務(wù),暫時無法為您效勞。”
“你說什么?”青年眉頭一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仿佛一條饑餓的毒蛇盯上了獵物。
“你這位小姑娘,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平昌城孔家的人,聽說過平昌城孔家的嫡系少爺孔英才嗎?他可是我堂哥!”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和恐嚇。
女侍應(yīng)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同被寒冬的寒風(fēng)吹過的雪花。
平昌城孔氏家族?那可是南瓊帝國中權(quán)勢滔天的龐然大物,與皇室并肩而立。
而孔英才這個名字,更是如雷貫耳,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方磊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感受到了這位青年身上的囂張和跋扈。
青年見到方磊的目光,臉上露出不屑之色,他居高臨下地瞥了方磊一眼。
傲慢地說道:“小子,你看什么看,不服氣嗎?告訴你,我孔邦不是你惹得起的!”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釁。
“白癡!”方磊的嘴角微揚,淡淡地吐出這兩個字。
孔邦愣住了,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于是試探性地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然而,方磊并沒有再理會這個紈绔子弟,盡管孔邦是孔英才的堂弟。
當(dāng)然,如果孔邦不識時務(wù),執(zhí)意找他的麻煩,他也不會退縮。
“這些宅院都在什么價位?”方磊轉(zhuǎn)向身邊的女侍應(yīng),微笑著問道。
女侍應(yīng)剛從之前的驚愕中回過神來,看到方磊的微笑,她感到如沐春風(fēng)。
她暫時忘記了之前的不快,認真地為方磊介紹起宅院來。
“客人,您看這座宅院,包括主宅和從宅兩座建筑,共有三十個臥房,五廚房,兩個大廳,一個前院和一個后院?!?br/>
“我們這里的宅院都配備了全新的家具和日常用品,全部加起來的話,需要一百萬中品元晶?!?br/>
“一百萬中品元晶?”方磊看著女侍應(yīng)指的那座住宅,不禁咋舌。
站在一旁的孔邦臉色漲紅,他何時被人如此無視過?
看著藍衣少年和漂亮女侍應(yīng)有說有笑,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怒火。
“小子,本少爺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這個女侍應(yīng),我要了!”孔邦冷聲道,語氣中充滿了霸道和不容置疑。
女侍應(yīng)的臉色微微蒼白,她感覺到了孔邦的威脅。
然而,她并沒有退縮,而是堅定地站在了方磊的身邊。
她知道,這位藍衣青年不僅是一個有實力的買家,更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伙伴。
方磊看著孔邦,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知道,這個紈绔子弟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但是,方磊并不害怕,在這個世界上,他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如果有人敢于挑戰(zhàn)方磊的底線,那么他會毫不猶豫地還擊。
“在這個世界上,到哪里都有傻子,習(xí)慣了就好了,你繼續(xù)說?!?br/>
孔邦愣住了,他沒想到方磊竟然會如此直接地回應(yīng)他的挑釁。
孔邦怒喝一聲:“小子,你找死!”
話音剛落,孔邦就撲向了方磊,他的后背閃現(xiàn)出六魄之環(huán)的虛影凝聚成形,這是巡航一重的修為!
女侍應(yīng)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她沒想到這個紈绔子弟竟然有這么高深的修為。
她連忙提醒方磊小心,同時下意識地擋在了方磊的身前,緊閉雙眼,嬌軀顫抖。
然而,方磊卻在這一刻動了,他突然出現(xiàn)在女侍應(yīng)嬌軀的身前。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方磊一記崩拳呼嘯而出,迎上了孔邦的一掌。
剎那間,在方磊后背閃現(xiàn)出六魄之環(huán)的虛影,這一刻,方磊的氣勢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如今的方磊已經(jīng)是巡航三重的武者,他的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仿佛要將一切敵人都擊敗。
孔邦的攻擊被方磊輕易化解,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孔邦不敢置信地看著方磊,他仿佛看到了一個不可能存在的存在。
而周圍的其他人也被這一幕震驚了,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竟然有著如此驚人的實力。
方磊并沒有停下攻擊的腳步,他身形一動,再次向孔邦發(fā)起了猛烈的攻擊。
他的拳影如同狂風(fēng)暴雨般呼嘯而出,讓孔邦無法躲避。
在這激烈的戰(zhàn)斗中,方磊展現(xiàn)出了驚人的實力和技巧,讓眾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天賦和實力。
最終,方磊以絕對的優(yōu)勢擊敗了孔邦,讓所有人都為之驚嘆。
方磊并沒有因為勝利而沾沾自喜,而是淡淡地收回了拳頭,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
孔邦的身體重重摔落在地,劇烈的疼痛讓他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
孔邦艱難地站起身來離開了店鋪,朝著孔氏家族所在的孔氏府邸而去。
女侍應(yīng)的目光轉(zhuǎn)向了藍衣青年,滿是好奇與不可思議。
剛才的一切,如同閃電般迅速,當(dāng)她回過神來,一切已經(jīng)結(jié)束。
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方磊問道:“你剛才為何要擋在我身前?你不怕死嗎?”
女侍應(yīng)一臉驚惶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不能讓客人受傷,然后就……”
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會這樣做,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仍感到一陣心悸。
“你叫什么名字?”方磊微笑地問道。
女侍應(yīng)恭敬地回答道:“客人,我叫景冰凡。”
方磊點頭回應(yīng),目光轉(zhuǎn)向景冰凡剛才介紹的宅院模型。
“這種住宅我很喜歡,有沒有靠近無極門的?”
“無極門!”景冰凡震驚地看著方磊,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難道…你是無極門的學(xué)員?”
“算是吧,我已經(jīng)獲得了入學(xué)資格,但還沒去報道?!狈嚼趽u頭笑道。
景冰凡驚愕不已,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看似平凡的青年,竟然會是無極門的學(xué)員!
在通往無極門的道路上,除了皇室的恩賜和平昌城幾家權(quán)貴的推薦,還有一種人能夠獲得那珍貴的“入學(xué)資格”。
那便是那些經(jīng)歷了無數(shù)考驗,披荊斬棘的天才武者。
眼前的藍衣青年,雖年已經(jīng)是二十歲,卻似乎已經(jīng)踏上了這條榮耀之路。
這青年,他的入學(xué)資格來源如何,對于景冰凡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擁有這份資格。
景冰凡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客人,你的運氣真是非比尋常,無極門附近,恰好有一處宅院正待出售?!?br/>
方磊微微點頭,目光中閃爍著決斷:“那就它了,辦理手續(xù)需要多少元晶?”
景冰凡細致地向他解釋了購房的步驟和所需費用,他聽后并無異議。
一百萬中品元晶,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這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但在方磊眼中這只是他走向更強大的一小步。
他揮手間,一百萬中品元晶放在柜臺之上,柜臺后的掌柜見狀,心中震驚無比,他畢恭畢敬地將地契和鑰匙交到了方磊的手中。
“景冰凡,能否勞煩你帶我看看這宅院?”方磊向景冰凡詢問道。
景冰凡猶豫了片刻,看向掌柜,掌柜點了點頭,這位客人出手如此闊綽,顯然不是他能得罪的。
在景冰凡的帶領(lǐng)下,方磊來到了自己的新宅,一切與模型無異,且家具齊全,方磊對此頗為滿意。
景冰凡帶著他轉(zhuǎn)完一圈后,恭敬地問道:“客人,是否還有其他需求?”
方磊看向景冰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欣賞:“景冰凡,你有沒有興趣成為我這宅院的管家?”
方磊的話讓景冰凡愣住了,她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機會降臨到自己身上。
方磊再次開口道:“今日之事,我斷定孔邦會對你不利,雖然你是皇室產(chǎn)業(yè)的人,他不敢明目張膽地找你麻煩,但那種小人,背后下黑手的可能性極大?!?br/>
“你若成為我的管家,你的主要職責(zé)將是處理日常的出入和管理宅院事務(wù),工作并不繁重,另外,我愿意提供三倍的酬勞?!?br/>
“你現(xiàn)在無需急于回答,三天內(nèi),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br/>
方磊看出景冰凡有些猶豫,并未強迫她,他對景冰凡的關(guān)心,純粹是出于對她的尊重和感激。
此時孔家府邸,一個龐大的院落里,一位婦人正在為孔邦包扎傷口。
她雖然是位婦道人家,但此人心腸如蛇蝎,心狠毒辣。
“邦兒,你知道是誰傷了你嗎?”女婦人陰狠地問道。
孔邦憤怒地搖了搖頭:“一無所知?!?br/>
“請放心,母親必將查明真相,為你報仇雪恨?!迸畫D人的聲音里透出一股陰冷。
“謝謝母親!”孔邦滿臉激動,他深知母親的能力。
“你先下去休息吧,買宅子的事我會讓你父親派人去辦,到時候,你直接搬進去就行?!?br/>
“還有,進了無極門,你可得努力,孔氏家族每年只有十個推薦名額,你父親手里的那一個給了你,你可別讓他失望。”母親看著孔邦緩緩地說道。
“母親,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孔邦堅定地點頭,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孔邦離開后,女婦人的眼睛閃過一絲寒意:“不管你是誰,敢傷我的兒子,我要你的命!”
城主府的深處,一個幽靜的后院涼亭中,坐著一位約莫二十八歲的儒雅青年。
他坐在那里,手中捧著一杯香茗,雙眼微閉,仿佛在品味著茶中的深意。
他的氣質(zhì)獨特,仿佛與世隔絕,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
在他的身后,一位白眉老人靜靜地站立著,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堅定不移。
突然,一聲急切的呼喚打破了這份寧靜。
“哥!”聲音充滿了焦慮和期待。
青年男子的眉頭微動,睜開眼睛,望向聲音的來源。
緊接著,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急匆匆地來到他的面前。
“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他義憤填膺道。
青年男子,也就是平昌城城主的大兒子林文成,一時間愣住了。
林文成難以想象,竟然有人敢欺負他的親弟弟。
“田老,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文成轉(zhuǎn)向跟隨林坤而來的老者,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威嚴。
田老低下頭,聲音顫抖地講述了他們在酒樓的遭遇。
林文成五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他手中的六魄之力涌動,一巴掌拍在身前的石桌上。
石桌瞬間粉碎,他的眼中閃爍著怒火:“你說什么?有人打了坤兒十幾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