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心和扎西對峙著,兩人散發(fā)的氣勢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凝固。
下一刻,兩人同時消失在原地,墓室中響起激烈而快速的刀棍碰撞聲,到處都閃爍著耀眼的火花。
“好快!”
皇甫劍心低聲驚呼,他完全捕捉不了兩個武圣的蹤跡,只能通過聲音來判斷兩人的大概位置。
倒是李君夜的眼珠一直在動,完全捕捉了兩人的蹤跡。
皇甫劍心見李君夜看得無比認真,心中也不由有些驚奇:“你看得清楚他們兩個的動作?”
“為什么看不清?這兩人的實力,在武圣里邊也只能算中下等罷了?!?br/>
李君夜平淡回道,這倒不是他在狂妄,以鐵木心和扎西目前展現(xiàn)出來的水平,即便是白清風(fēng)過來,也能一打二而不落下風(fēng)。
“中、中下等?”
皇甫劍心沒想到能從李君夜口中聽到這種話,忍不住問道:“李君夜……你能下這種判斷,莫非你見過其他武圣?”
“嗯?!?br/>
李君夜簡短回了一句,隨即道:“鐵木心贏了,那個大祭司不是對手。”
皇甫劍心驚道:“這么快就分出勝負了?”
皇甫劍心話音剛落下,鐵木心和扎西兩人便停在了墓室中間,隔著十米對峙。
鐵木心淡淡道:“扎西,你已經(jīng)輸了,讓開吧?!?br/>
“噗!”
扎西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在了地上,而他胸口的衣袍也逐漸有鮮血滲透出來。
“你的御劍訣……已經(jīng)大成了?”
扎西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鐵木心,沉聲問道。
不過鐵木心并沒有回答扎西,他直接從扎西旁邊走過,向扎西背后的一扇石門走去。
“鐵木心,你要是進去,就徹底回不了頭了!”
扎西強撐著站了起來,轉(zhuǎn)身看著鐵木心的背影,厲聲喊道。
“早就回不了頭了?!?br/>
鐵木心淡淡說了一句,他沒有絲毫停頓,將手按在了石門上。
扎西見狀,眼神一狠,開始飛速誦念某種奇特咒文,他的權(quán)杖開始不斷積蓄能量,似乎是在醞釀著某種恐怖的殺招!
不過扎西咒文還沒有誦念完,一柄飛劍憑空出現(xiàn),直接刺穿了扎西的喉嚨。
“扎西,你的咒術(shù)的確可怕……但你的缺點也很明顯,前搖太長了?!?br/>
鐵木心連頭也沒回,直接推開了石門。
扎西口腔和肺部都已經(jīng)被鮮血灌滿,他死死盯著鐵木心的背影,張嘴想要說什么,可惜到死都沒能說出話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皇甫劍心看到倒在地上的扎西,整個人也有些恍惚:“一個武圣……就這么死了?”
皇甫劍心一想到自己的仇人是一個能夠斬殺武圣的強者,就有些心灰意冷。
他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在有生之年,能不能為師門報仇了。
“既然他們的過家家結(jié)束,也該咱們出場了?!?br/>
這時,李君夜笑了笑,沒等皇甫劍心反應(yīng)過來,便直接走了出去,對推開石門的鐵木心喊道:“喂!那個家伙,那地方不是你能去的。”
“李君夜?。?!”
皇甫劍心見李君夜居然直接走了出去,瞳孔猛地一縮,不過他此時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跟了出去。
正準備走進石門的鐵木心聽到背后傳來其他人的聲音,瞳孔微微一縮,顯然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在觀戰(zhàn)!
壓下心中震驚,鐵木心轉(zhuǎn)過身來,看到來人皇甫劍心和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又是一愣,隨即冷聲問道:“皇甫劍心,之前我饒了你一命,你還不死心,執(zhí)意要來送死嗎?”
面對武圣的威壓,皇甫劍心雖然心中恐懼,但他卻并不想在這個和自己有血海深仇之人面前露怯,厲聲道:“鐵木心,我說過……不管你逃到哪里,就算是天涯海角,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一定會追殺你,直到你死!”
“呵……太天真了?!?br/>
鐵木心笑出了聲,“難道你師父沒有教過你,凡事量力而行嗎?哦對……那老家伙都沒來得及和你說這些,就被我給宰了?!?br/>
鐵木心此話一出口,瞬間戳到皇甫劍心的痛處,他一張臉瞬間扭曲起來,一字一句地喊道:“鐵!木!心!”
無法壓抑自己心中憤怒,皇甫劍心喚出自己飛劍,不顧一切地向鐵木心沖殺而去,一劍刺向鐵木心喉嚨!
鐵木心僅僅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往前一點,便是按住了皇甫劍心的劍尖,讓皇甫劍心無法更進一步。
“皇甫劍心,我的耐心是有限的?!?br/>
鐵木心語氣逐漸變得冰冷,“你不是我的對手,現(xiàn)在滾出這地方,我能饒你一條狗命?!?br/>
咔嚓!
鐵木心話音落下,皇甫劍心的飛劍破碎,整個被震飛出去,滾回到李君夜旁邊。
“可、可惡……”
皇甫劍心一臉不甘,可此刻他甚至連爬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只能憤憤地等著鐵木心。
“可憐的蟲子?!?br/>
鐵木心淡淡說了一句,隨后視線落到李君夜身上,淡淡道:“年輕人,幫我不知道你和皇甫劍心有什么關(guān)系,但我今天殺的人夠多了,你和皇甫劍心一起滾出去吧。”
李君夜輕笑:“這天墓派是我?guī)煾傅拈T派,該滾的人是你才對?!?br/>
“你師父的門派?”
鐵木心聽到李君夜這句話,眼中明顯閃過一抹恐懼,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下去。
李君夜敏銳地捕捉到鐵木心的這個眼神變化,思維也開始敏銳起來。
‘他認識月百花!’
天墓派的弟子就只有兩個,月百花和殺仙。
如果鐵木心認識的人是殺仙的話,絕對不會露出這種恐懼的眼神,那就剩下月百花了。
鐵木心飛快冷靜下來,對李君夜笑道:“小子,飯可以亂吃,但有些話……可不能亂說,這天墓派幾十年前就覆滅了,誰是你師父?”
“難道你不認識嗎?還是說我讓師父他老人家親自來見你?!崩罹狗磫柕溃瑴蕚湓p鐵木心一下。
而鐵木心在聽到李君夜這番話后,表情明顯變得不自然了,再無之前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自信表情,包裹著腦袋的紗布也開始被汗水打濕。
不過鐵木心還是謹慎,并沒有被李君夜恐嚇到,他只是握了握拳頭,鼓起勇氣道:“你別想詐我!我從來沒聽過她說有弟子!”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知道我的存在?”李君夜冷笑,“在百花師父眼里,你不過是一條狗罷了!”
李君夜此話一出口,鐵木心表情劇變,身體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很顯然,在李君夜說出“百花”二字后,他就已經(jīng)被徹底震住了。
而李君夜在看到鐵木心的表情后,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微妙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