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素媛轉(zhuǎn)了一圈，想著反正自己是來打探消息的，便也沒有過多關(guān)注那些書架上的書。

    她轉(zhuǎn)回去找吳千凝的時候，女孩手里正抱著一本厚厚的言情小說。

    那并不是一本雜志或者合集，就是一個長長的故事。

    夏素媛隨手拿了一本下來。

    言情小說。

    “這里借書的話，需要蘇南師范的卡嗎？還是說，只要蘇南財經(jīng)的也行？”

    “不知道?！?br/>
    吳千凝回答得很生硬。

    女孩歪頭看了一眼——本來她就是無意問的，也沒指望吳千凝能回答出來什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路古顏從后面一排一排往前找，終于在這排書架中間找到二人。

    “走吧？”

    夏素媛把書放回書架，扯了一下看得入迷的吳千凝。

    女生恍若夢醒。

    圖書館是十點閉館。兩邊的自習區(qū)據(jù)說是十一點閉館。

    三人走出圖書館的時候，門口掛著的那個鐘表指到了九點半。已經(jīng)有人收拾著東西跟她們一起出來了。

    “還吃點什么嗎？”

    吳千凝提議。

    “行?！?br/>
    路古顏沒說話。

    夏素媛看了她一眼。女孩低著頭，顯然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燙著酒紅大波浪的女孩已經(jīng)走了幾步了，她甩了甩腦袋，跟上吳千凝的步伐。

    路古顏本能地在后面跟著。

    **

    九點多有些賣小吃的已經(jīng)收攤了，只剩下幾個攤主舍不下晚歸的寥寥幾個學生還營著業(yè)。

    夏素媛從蘇南師范里出來，大喊：“我要吃臭豆腐?！?br/>
    話音剛落，吳千凝一個白眼飛過來。渾身上下寫滿了“嫌棄”。

    女孩沒管她，自顧自地跑到賣臭豆腐的地方。

    那兒燈還亮著，攤主正在做最后的收尾。

    “還賣嗎？”

    攤主把手里的鐵夾子放下，抬頭看了一眼走過來的兩個女孩：“要多少？”

    “我要一份。”

    夏素媛把錢遞過去。

    路古顏跟在后面：“我也要一份?！?br/>
    說著，從小包里拿出來錢，也遞了過去。

    攤主把準備收起來的豆腐塊一塊一塊夾起來，放到油鍋里。

    “你們來得太晚了?！?br/>
    “我們其實之前來買過。結(jié)果去轉(zhuǎn)了一圈以后又餓了。”

    攤主是個臉上有皺紋的女人。四五十的年紀，看著很慈祥。

    她沒說話，只是笑著，用夾子將油鍋里漂浮著冒著油泡泡的豆腐換了一個面。

    料已經(jīng)被收起來了。不過是用的塑料盒子裝著。

    豆腐從油鍋里撈出來控油的時候，她把下面收起來的盒子拿出來。

    同時拿出來的，還有兩個紙盒。

    攤主把炸的金黃的豆腐塊小心的鋪到紙盒里。然后澆上自己調(diào)制的醬汁。

    “要辣椒嗎？”

    “我要！”夏素媛說道。

    于是攤主又看向了路古顏。女孩搖了搖頭。

    她把裝辣椒油的瓶子打開，挖了一小勺進去，遞給二人。

    “謝謝?！?br/>
    “謝謝?！?br/>
    給兩個小姑娘做完臭豆腐，女人將原先用過的東西都放了起來。然后推著裝滿自己所有東西的小車，緩緩地走向了楊柳街的盡頭。。

    只剩下路燈明滅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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