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廟里離開之后,兩人來到了村子旁邊的公路上,打算沿著公路繞回村子。
畢竟水里可能有詭,楊間不想被一直盯著。
沒多久,身后一輛車經(jīng)過,減速到兩人身邊,按了下喇叭。
“美女,能向你打聽一個事情么?”吉普車車窗降下,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穿著羽絨服,顯得有些臃腫。
但這人接著看見了安娜拿在手里的那根黃金手杖,頓時瞳孔一縮。
一個外國人,拿著黃金物品,多半不正常。
“我從你的眼神里看到了疑慮?!卑材葏s捕捉到了這點異常,晃了晃這根手杖,“你注意到了這個東西的時候,出現(xiàn)了明顯的負(fù)面情緒波動,說明你很清楚這個里面可能包裹著什么?!?br/>
男子笑了笑,“美女,正常人誰舍得拿金子做個手杖,看見了不得多瞅兩眼啊?!?br/>
安娜把手放在了吉普車的車頭上,一股冰霜蔓延而出,發(fā)動機(jī)噔地一下就熄火了。
“你還有一次說真話的機(jī)會?!彼凵癖涞卣f道。
這種小山村,突然有一輛全副武裝的吉普車滿載而來,多半來者不善。
更何況,借助鷹眼,安娜還能看見他們帶了些武器。
雖然現(xiàn)在是厲詭復(fù)蘇的特殊時代,武器也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開車的男子臉色大變,連忙拿出一張照片,臉上堆上笑容:“我們只是來找這個地方的,如果打擾二位了,還請見諒,是我有眼無珠,有眼無珠。”
照片是黑白的,有點老舊,但是保持的十分完好。
那是一處昏暗的背景之下的樹林,樹林的中間有一間不大的小木屋,附近陰暗詭異,影影綽綽,格調(diào)壓抑,黑暗,讓人看了絕的心里很不舒服。
安娜瞅了眼楊間,“這不就是……”
楊間皺起了眉頭:“說說你的目的吧?!?br/>
“不告訴你又能怎么樣?車?yán)镆粋€男子突然拿出了一把手槍,直接對準(zhǔn)了安娜和楊間:“老實告訴你,別以為馭詭者我們就怕了,老實——”
他沒辦法繼續(xù)自己的威脅了,因為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塊石頭,栩栩如生的石頭人。
這一切發(fā)生在一瞬間,車上的同伴都是過了兩秒才發(fā)現(xiàn)隊友已經(jīng)變成石頭了,立刻嚇得舉手投降。
開車的男子摸出了一個黃色的信封道:“我們只是來送信的……沒有惡意,沒有惡意……”
他的話音發(fā)抖,安娜和他們接觸過的馭詭者完全不一樣,面對她的威脅,自己這些人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甚至連楊間都有些詫異,他記得以前石化可沒這么快。
“看來的確又變強(qiáng)了很多啊?!睏铋g心里暗暗想道。
開車的男子接著說道:“我們來自一個特殊的地方,背負(fù)著送信的任務(wù),信件一旦丟失就會遭到厲詭襲擊?!?br/>
“我可以理解為你們在為厲詭做事?”
楊間突然問道,他已經(jīng)動了殺心。
開車的男子看了眼后排的石像,一咬牙,遞出了這封信。
“你們打開信封會遭到厲詭襲擊,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安娜接過了信封,摸上去卻并沒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
她撕開信封,信紙上寫著有些扭曲的大字:
“千萬不要打開這封信?!?br/>
“打開這封信的人會被厲詭殺死。”
“詭就要來了?!?br/>
安娜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這個樹林里面光線越來越暗了,周圍的環(huán)境變得陰冷起來。
“李躍,不好,他們看信把詭吸引過來了,這下完蛋了。”那個唯一的女子驚恐的叫道。
原來這個開車的人叫李躍。
安娜抖了抖信紙,對即將到來的襲擊非常不屑。
“這只厲詭襲擊的對象是你嗎?”
李躍艱難道:“是的,信件被打開就等于我們送信就失敗了,所以詭要出現(xiàn)襲擊我們?!?br/>
他們開始慌張的開始應(yīng)付即將到來的兇險。
這時安娜看見信紙上還有第四行字:
“詭就在你的身邊。”
安娜翻過來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字,重新折起來放進(jìn)了信封里。
樹林突然起風(fēng)了,這風(fēng)吹在脖子上,就好像有一只冰冷的手掌在撫摸著自己,有一種清晰的觸感。
“裝神弄鬼!”
安娜打了個響指。
一股白色以這幾人為中心,迅速往四周蔓延。
鋪滿落葉的地面一瞬間全部結(jié)冰,冰霜把樹木全部染成了雪白。
這股冰霜之力瘋狂擴(kuò)散,直到一口氣覆蓋了周圍白米才停下。
這幾個送信的人都傻眼了。
上一秒明明還是明亮的白天,下一秒就成了冰雪世界。
“這……這還是人嗎……”
李躍凍得直哆嗦,靠在吉普車上瑟瑟發(fā)抖。
而安娜忽然感覺到兜里發(fā)生了些變化。
她拿出那個信封,里面的信紙已經(jīng)變成了灰,風(fēng)一吹就散了。
“這就是你們怕的詭嗎,有夠好笑的呢,也沒什么意思嘛?!?br/>
不光李躍等人震驚不已,楊間同樣被驚到了。
這么大范圍的靈異力量,直接驅(qū)趕了一只未知的厲詭。
而安娜甚至大氣都沒喘一下。
“然后呢,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安娜扔掉信封,問李躍。
李躍搓著手道:“我們這次的任務(wù)結(jié)束了,但是信使的身份還在,那是一個不存在現(xiàn)實之中的詭郵局,我們所有人都像是中了詛咒,必須不停地送信,所以我們還得回到那個詭地方才能活下去?!?br/>
安娜揮了揮手,凍結(jié)了方圓百米的冰霜突然又收了回來。
但是被覆蓋過的樹木都已經(jīng)死了。
“我對那個詭郵局沒有興趣,你們可以回去了?!?br/>
李躍如蒙大赦,連忙道謝,帶著同伴們掉頭就跑。
“你為什么放走了他們,這些人活著始終是個禍害?!睏铋g皺眉道。
“不解決詭郵局,殺了也是白殺,反正還會有源源不斷的信使產(chǎn)生。”安娜盯著楊間,“現(xiàn)在我們最重要的事情是晚上,那個會來找你的夢?!?br/>
楊間一想到那個夢,臉色便又陰沉了下來。
那個夢境太過可怕,死在夢里的話,現(xiàn)實世界也會死掉。
但是恰恰楊間在夢里就是個普通人,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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