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不停的迎合我,像是要把全部的熱情都用在我身上,不管我多長時間,不管我要多久,她都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不耐煩和不適感。
她抱著我,親著我,甚至咬著我,抓著我,瘋狂的就像是饑渴的欲女,我漸漸有了沖動的感覺,就像是馬拉松快要跑到了終點,終于在天色要黑的時候,我才真正的爽了。
我全身是汗,卻覺得神清氣爽,翻身躺在了枯葉上,不自覺閉上了眼睛,把她抱在我的懷里,手不停的揉著她,享受事后的余溫和幸福。
“沭哥,如果我走了,你會想我嗎?”
就在這時候,她輕聲在我耳邊說起話來,她的聲音很輕柔像是有氣無力的感覺,她一個柔弱的女孩子,第一次就陪著我瘋狂了半天的時間,不累才是怪事。
我心里暗暗有些自責,更加的疼惜她,說當然會想啊,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你走的,我要好好照顧你,照顧你一輩子。
林幼樺趴在我懷里哭了,我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知道她是被我的話感動了,她喜歡我這么多年,可是我從沒有和她說過一點情話,今天她把一切都給了我,我的話無疑代表了對她的接受和肯定,這應該是她心里最想要的。
她在我懷里哭了很久,像是有很多情緒要發(fā)泄,我沒有打擾她,只是看著天一點點的黑了下來,突然她從我懷里掙脫了出來,然后用堅定的語氣說沭哥,我走了。
我被她的話嚇了一跳,我聽得出來,她說的絕不是跟我回山洞,而是要離開我,我和她剛確定了關(guān)系,她就要離開,這怎么能行,還有這荒島里充滿了危機,她一個女孩子,離開我怎么活的了?
我想要睜開眼,可卻發(fā)現(xiàn)眼睛睜不開了,我想要站起來,可發(fā)現(xiàn)身體不能動了,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充滿了驚慌和恐懼,害怕未知,害怕死亡,更害怕林幼樺真的離開我。
沭哥,如果你真的要找我的話,那就去最高的山峰,我就在那里。
啊,我用力的想要說話,可是卻說不出來,很快我的周圍安靜了下來,我的眼睛睜開了,看向周圍卻看不到林幼樺的身影,我的身體也能動了,我在周圍找了幾圈都沒有找到她,就連地面都沒有看到她離開的痕跡。
我抱著大黃蜂的蜂巢跑了回去,心里想著是不是林幼樺跟我開了一個玩笑,實際上她已經(jīng)回山洞了。
可現(xiàn)實是殘酷了,她真的離開了,走的悄無聲息,走的毫無征兆,在我的心里有了她的位置后,她卻離開了我,讓我的心疼的發(fā)顫,就和當初和秦婉瑜分手的時候一樣疼。
我想要去找林幼樺,可我卻沒有那樣做,因為熱帶雨林的夜晚太危險了,我不能害了強子害了大傻,害了秦婉瑜和王寡婦母女,我也擔心林幼樺,怕她會在林子里出事。
可是我卻隱隱覺得,林幼樺不會有任何意外,她離開我肯定有絕對把握安全,要不然她不會這樣做。
想起來自從趙永田把我趕進了叢林深處,林幼樺就開始對我冷漠起來,這是不是就是她要離開的前兆,還有這次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分手炮,實際上是她在和過去的她告別,和我徹底決斷?
還有她說要找她就去最高的山峰,可我的目的也是那里啊,為什么她要先行離開,她提前到那有什么目的?
還有就是她怎么那么有把握到達那里,還有她走的時候我沒有聽到一點聲音,是不是有什么人來接的她?
如果我的猜測成立,那林幼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知道要去最高的山峰,難道她也和趙永田一樣,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一個個問題在我心里不斷的環(huán)繞,可是我卻沒有任何的答案,我掌握的線索太少了,或許只有到了那座最高的山峰,才能解開這些謎團。
海水已經(jīng)被熬干了,收獲了將近一斤的鹽,還收獲了兩壺淡水,這淡水可是好東西,干凈無毒,沒有一點細菌,不但可以喝還可以清洗傷口,這叢林里環(huán)境復雜,有時候傷口會很臟,用蒸餾水清洗會好得多,讓感染的幾率大大降低。
強子問我林幼樺去哪了,我說她離開了,強子張嘴要問,我擺了擺手,我們從小玩到大,他知道我不愿意說也沒有追問,我想了想然后跟他說林幼樺很安全,這點你可以放心,他的臉色才變得輕松了下來。
熊掌烤好了,我拿了一個,剩下的讓強子和大傻他們自己去分了,秦婉瑜已經(jīng)醒了,我拿著熊掌走了上去,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恢復了往日的冷漠,看我的眼神又變成了厭惡。
我說你的傷還疼嗎,我給你看看,是不是該換藥了。
蜂蜜療傷這個我也只是在網(wǎng)上看到過介紹,具體并沒有真正驗證過,我怕萬一哪里不對影響了她的傷勢,可沒想到我剛要看她的胸口,就被一巴掌扇在了臉上。
“流氓,真惡心,趁著我受傷占我便宜,給我滾開?!鼻赝耔るp手拽著白色襯衣的邊緣,用力遮住了胸前的位置,我擔心她弄破傷口連忙說別裹那么嚴,會讓傷口崩開的。
她說不這樣難道讓我這個流氓占便宜嗎,還說她自己的傷自己知道,等換藥的時候會自己換的,不用我貓哭耗子假裝好心了。
林幼樺離開了我本就心情不好,她有這樣一口一個流氓一口一個惡心的讓我心煩意亂,尤其那厭惡的眼神,更讓我心里堵得慌,我為了她和黑熊大黃蜂拼命,差點就死在外面,她什么都不敢還這樣對我,我又是何苦呢。
我說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反正我提醒過你了,你自己的身體都不在乎,我在意個屁啊。
說完我就走回了篝火旁,熊掌已經(jīng)分了,我雖然沒吃到卻惹了一肚子氣。
和林幼樺的抵死纏綿讓我現(xiàn)在餓的不行,想想決定做一個油炸蜂蛹,石鍋已經(jīng)很熱了,我把熊皮下面的脂肪層割下了幾塊扔了進去,加了一點水后開始煉油,當油煉出來后我把蜂蛹放了進去,伴隨著刺啦啦的響聲,蜂蛹就炸熟了,金黃的顏色看著就有食欲,我用樹枝把它們放到石板上,然后灑了一點鹽,香味立刻飄滿了整個洞穴。
強子拿著一個熊掌給了我,說讓我也嘗嘗,我沒有客氣,接過了熊掌的同時又開始炸蜂蛹,讓大傻王寡婦她們也過來吃,這一頓飯吃的特別香,有高脂肪的熊掌有高蛋白的蜂蛹,這些天失去的能量和營養(yǎng)都補了回來。
吃飽喝足之后睡覺也香,讓我醒來后就感覺精神奕奕,連肩膀的傷口都好了大半,做動作都沒有多疼了,可我卻發(fā)現(xiàn)秦婉瑜沒有起來,叫了兩聲沒答應,看她臉色蒼白我連忙上去摸額頭,才知道她竟然發(fā)起了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