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
用磚砌成的密室里,兩盞掛燈散發(fā)出陰森的白光,一條皮制的鞭子在空中成弧線狀飛舞,被它帶起的血液濺滿了整個墻壁,在地面上綻開了一朵罌粟花,外表鮮艷,卻飽含毒素,.
“怎么樣,慕容梓琳,還要繼續(xù)嗎?”凌諾冥拿著鞭子的一端挑起慕容梓琳的下巴輕輕一笑,露出一顆獠牙。
“你開什么玩笑呢,這點程度還不夠幫我撓癢呢?!蹦饺蓁髁张浜系奶鹉?,在那一瞬間,兩道鮮紅的血路在她的臉上開辟。
“嗯?真的嗎?那我可就要加大力度了哦?!绷柚Z冥動了動鼻子,一些有著奇異味道的因子,刺激到了他的鼻腔。
“吶,慕容梓琳,你后悔嗎?”凌諾冥看著慕容梓琳的臉,咽了口口水,“你后悔跟我來這里嗎,后悔自己有一個聰明的腦子嗎,后悔做了那個女人的女兒嗎,說實話,你后悔過嗎?”
“為什么要后悔呢,這些事我都沒有選擇的余地不是嗎,既然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我也就沒有后悔的義務(wù)?!貉?文*言*情*首*發(fā)』”慕容梓琳看著凌諾冥,聲音毫無抑揚頓措。
“這樣啊……這樣的話……”凌諾冥將頭湊到慕容梓琳耳邊,“我就讓你后悔一次吧?!?br/>
“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的血……”凌諾冥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舔慕容梓琳的脖子,“這個東西,新鮮的才好吃,你說是吧?!?br/>
“所以你不殺我,只是為了吃到新鮮的血?”慕容梓琳感到脖子上有種濕濕的感覺,下意識的避了避。
“也不完全是。”凌諾冥抬起頭,“你知道嗎,吸皇室的血,就像以前的人吸鴉片一樣,會上癮的。”
“所以呢……”慕容梓琳難得的遲鈍了一下。
“如果我說,我對你的血上癮了,你會怎么辦?!绷柚Z冥兩只手撐在慕容梓琳的耳邊,直勾勾的盯著她。
“嗯?”慕容梓琳蹙了一下眉,很久以前,好像是有一個姓凌的人曾經(jīng)吸過她的血,“那你想讓我怎么辦呢?”
“我想……讓你做我的專屬,只有我一個人能吸你的血?!绷柚Z冥垂眸,清澈的眼眸里倒影著慕容梓琳染血的面龐。
“如果我說不呢?”慕容梓琳直視凌諾冥,毫無畏懼。
“如果你說不的話……”凌諾冥笑了,“我敢保證,你一定會生不如死?!?br/>
“那我寧愿生不如死?!蹦饺蓁髁绽湫?,“我的身體豈能容許你這卑賤之人隨意觸碰!”
“哼,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公主啦。”凌諾冥嘴角高高揚起,“在我的地盤上,容不得你選擇?!?br/>
“看來又是沒有選擇的余地了呢?!蹦饺蓁髁找荒樐救?,“這樣就不會后悔了呢?!?br/>
“現(xiàn)在不是你后不后悔的問題了,現(xiàn)在的問題是,你會不會活過今晚?!绷柚Z冥低下頭,“我可不確定我會不會一時貪婪,殺了你啊?!?br/>
“你不會殺了我的。”慕容梓琳將唇湊到凌諾冥的耳邊,“殺了我,你以后要吃什么呢?”
“真是個聰明的女人呢……”
凌諾冥張開嘴,朝著慕容梓琳的脖子狠狠的咬下去,鮮血緩緩淌下,密室靜的出奇,靜的只能聽見凌諾冥那有規(guī)律的吞咽聲。
夜,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