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幾人被我點住,便也不去理會他們,自顧自的轉(zhuǎn)身離開,回房看看經(jīng)書也好過在這瞎呆。
心情突然有點沉悶,秧秧的向房門走去。
太陽此時已是中掛,雖說在這十月天里,暖洋洋的太陽反而比較舒服。但那幾個上來挑戰(zhàn)的家伙,本來上得山來已經(jīng)快一身大汗,又受痛失驚,個個都是汗水淋漓,在太陽底下站上兩個時辰可謂要他們命了。
便算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此時看著我的眼神也有點乞憐的色彩。
令我有點好笑,這些人想上來殺我,我只是讓他們站上兩個時辰,已經(jīng)是格外仁慈了,他們竟還不知足。莫不是我最近不能傷人,這些人便忘記我血殺的名頭不成。搖搖頭,嘆口氣,心道以我以前的性格,管你是什么東西,既想殺我,我便也不會給自己留下后患,殺了便是,那管那方丈怎么交代!
那像現(xiàn)在這般婆媽!來這少林久了,竟受那群禿驢影響,有點心慈手軟起來。
不過,放人一馬,卻比殺人舒服許多,想著搖搖頭,苦笑一聲。這江湖行走,又沒有絕頂武功,若不心狠手辣,又怎能保護(hù)自己的親人朋友。心思一定,又冷哼一聲,不去想那幾個漢子的眼神,徑直向屋內(nèi)走去。
這時候心思一定,卻聽得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無須多想,便也聽出是經(jīng)常帶人前來的小沙彌,只是奇怪的是,這次竟似乎沒帶人,只聽得他自己一人的腳步聲。有點奇怪,朗聲問道:“小師父,找我何事?”
話聲未停,院外那小和尚已然答道:“楊施主,梅施主求見!”聲音有點慌張,似乎是被人強迫著說的。
我一聽之下大驚,卻原來竟還有個人跟他一起來的,那人居然能瞞過我耳朵,輕功定是非常了得。心里一凜,這樣的敵手倒是有點意思了。正想要他進(jìn)來。那院門已是大開,推門的手法比那前面十幾人粗魯多了。
“看起來這門過不了幾天又得換了,看著那搖搖欲墜的院門,”我心里暗道。
轉(zhuǎn)眼望向推門之人,這一看之下,卻整個愣住了。只見梅超風(fēng)依舊是一身黑衣,眼睛雖是緊閉,臉上仍舊有煞氣現(xiàn)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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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歸云莊分別之后,短短幾個月不見,她卻是顯老了許多,我看著默然。緩步向她走去,有點開心,有點暖意,卻也有點黯然,她雖說在歸云莊對我甚是兇惡,然十年授藝之恩不敢或忘。
而況她雖在歸云莊因為黃藥師之故與我翻臉,但平常卻對我極好,此時聽得我被囚少林,竟冒險來救,頗是令我感動。
心里的怒意自然而然的消了去,但看著她,要重新喊出師父而字還是甚難,走到她面前,看著她殷切的眼神,只是低聲道:“你來了?!?br/>
梅超風(fēng)見著我沒什事,臉上本是一喜,卻聽得我不肯叫她師父,臉上又是一黯,怒色一現(xiàn),手成爪形,向跟在她身后的小和尚頭部抓去。還是跟以前一般,動輒殺人。
我搖搖頭,卻不能見死不救,忙閃身而過,向那小和尚推去,搶在梅超風(fēng)之前,一把把那已是嚇得唇青臉白的小和尚推到一邊。
梅超風(fēng)一爪抓空,轉(zhuǎn)身面對我,聲音終究是帶著冷意,道:“這和尚不是好人,你這般維護(hù)他,可知道,在山下的時候,我還聽得他在跟別人談起你,說你殘忍狠毒,天理循環(huán),你終歸有此報應(yīng)!”說著,耳朵動了動,問道:“這院子還有十幾人,都是些什么家伙?”
聽著她訴說,我搖搖頭,無故傷了少林眾多弟子,他們不找我拼命已經(jīng)是極有修養(yǎng)了,這般背后發(fā)幾句牢騷,又有什么好計較的,有點不以為然,也不接話。聽的她問起院內(nèi)眾人,方才不在意的答道:“都是一些來殺我以求揚名的江湖人士,沒啥!”
我說著挺隨意,梅超風(fēng)卻聽得眼睛里寒光一閃,冷聲道:“武功高了,心腸卻變變軟了,竟不殺了他們。這般心慈手軟,能成什么大事!”
說到后面,已是斥責(zé)的口氣。但聲音雖說嚴(yán)厲,但在她臉上的表情里,我卻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