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雙筷子戳向了那只長滿老繭的手。..cop>董成冷哼一聲,沉聲道:“有命拿,就怕沒命吃!”
那校尉立刻停手,一拳向著董成轟去,“大膽刁民,你可知我黑甲軍?”
“不知道如何,知道又如何,再敢騷擾老夫用餐,死!”
董成雖生性好酒,喜歡結(jié)交,但對于朝廷鷹犬,從來都沒有好顏色,更別說是黑甲軍。
黑甲軍在整個大漢那都是兇名赫赫,其毀滅的家族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那校尉頓時大怒,厲聲道:“兄弟們,抄家伙,宰了這幾個刁民!”
“是!”
頓時,黑甲軍卒拔出長刀,拉下面甲,瞬間,一股兇煞之氣如同旋風一般,讓這里仿佛成為了禁地。
秦子明一個哆嗦,驚醒過來,看到兇神惡煞的黑甲軍士,不禁心神一顫,暗道不妙。
果然,在那校尉下令之時,董成迅猛地一掌拍出,向著那校尉拍去。
“一個元丹境小卒而已,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找死!”
“砰!”
那校尉躲閃不及,一掌拍在肩頭,瞬間倒飛出去,摔在了不遠處。
“呸!”
一口血沫吐出,那校尉立刻嘶吼道:“竟敢違抗軍令,給老子把他們剁成肉泥!”
“殺!殺!殺!”
黑甲軍士,立刻組成軍陣,朝著董成等人殺來。
兇威沖天,讓人為之一寒。
這就是軍陣的威勢嗎?
雖然個體實力低下,但一旦組成軍陣,能夠發(fā)揮超越一個普通士卒數(shù)十倍的威力。
秦子明取出他的上品靈刀攬月,握在手中,準備迎戰(zhàn)。
那兩名秦家子弟看到秦子明拿著上品靈器攬月刀,不禁眼睛一亮,驚呼道:“上品靈器,攬月刀!”
秦子明雙目頓時一凝,看了眼那兩名秦家子弟,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這個時候性命都不保了,居然還有心思給他樹敵,上品靈器怎么呢?那也得有命才能拿。
“你們到我身后來!”
董成立刻說道。
秦子明對秦子羽說道:“背上子秋,站在我旁邊!”
“是,子明!”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董成手中瞬間出現(xiàn)一只酒葫蘆,他噴出一口清氣,酒葫蘆迎風長大到原來的十倍大小。
看到如此巨大的酒葫蘆,秦子明也是大開眼界,就是董成的三個徒弟都一臉興奮。
不過,董成的臉上則是有些凝重,一掌拍在了酒葫蘆上,酒葫蘆帶著一股恐怖的氣息頓時砸向軍陣。
黑甲軍士卒看到如此恐怖的巨大酒葫蘆,他們絲毫沒有退縮。
“守!”
他們怒吼一聲,舉起長刀,長刀交織,元力澎湃,瞬間形成一個透明光罩。
也是此時,巨大酒葫蘆瞬間砸下。
“轟!”
一聲巨響,軍陣形成的透明光罩被砸得凹陷了下去。
“殺!”
黑甲軍士卒怒吼一聲,元力再次涌動,那光罩更加凝實,凹陷的光罩有漸漸恢復的趨勢。
董成眼眸一凝,黑發(fā)頓時飄揚,冷哼一聲,飛身上前,一掌拍在了那巨大酒葫蘆之上,一股恐怖的威勢瞬間由酒葫蘆散發(fā)而出。
“咔嚓!”
仿佛瓷器碎裂的聲音傳來,只見那軍陣形成的透明光罩眨眼間碎裂。
緊接著,巨大葫蘆的威力徹底摧毀了光罩,兩百黑甲軍士卒瞬間被壓得東倒西歪,一個個口吐鮮血,重傷不輕,軍陣就此被破。
巨大葫蘆的沖擊力使得涼棚也被掀飛落在了遠處。
秦子明心中震撼無比,這就是虛境強者的實力嗎?如此強的軍陣防御,不過頃刻間便土崩瓦解了。
他什么時候才能達到這等境界啊。
“你是虛境強者?”
那校尉口吐鮮血,面露震驚之色,也只是震驚,因為沒人敢殺他們黑甲軍,黑甲軍是大漢皇室的直屬修士軍團。
每一名最低級的黑甲軍士卒都是聚氣境修士,兩百人組成軍陣防御,足以抵擋虛境以下的修士,甚至能夠擊殺初入丹境的強者。
不過,一旦遇到虛境強者,那是抵擋不了的。..cop>董成冷哼一聲,“黑甲軍怎么呢?就可以肆意妄為?”
那校尉眼中一變,虛境強者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是對手,便艱難地起身行禮,“前輩還請手下留情,我等應西王之邀,前去協(xié)助西王的。剛才冒犯了前輩,還望海涵!”
“西王?”
董成頓時皺了下眉毛,西王的兇名可不是蓋的,二十年來,被其屠滅的西域家族不在少數(shù),他不能不顧及地圣門。
“既然如此,看在西王的面子上,我便饒了你們,但若我再發(fā)現(xiàn)你們恃強凌弱,肆意妄為,決不輕饒!”
那校尉立刻行禮,“多謝前輩饒命,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晚輩也好在以后長個心眼?!?br/>
“哼,想要把我的名字告知西王,然后來對付我的親友?”
董成雙目一凝,頓時一股更加強烈的殺氣迸射而出。
“前輩,您誤會了,晚輩絕不敢如此做!”
那校尉趕緊行禮,生怕這中年黑發(fā)之人滅了他。
董成冷冷地道:“不敢最好?!?br/>
隨即,便吩咐道:“我們走!”
諸人走到不遠處,牽了馬。
秦子明上了馬,懷中抱著秦子秋,他微微皺眉,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可是秦子羽騎術(shù)一般,其他人又不好帶。
“丫頭,醒醒!”
秦子明搖晃了一下,但秦子秋柔若無骨,像一團爛泥一般,蜷縮在懷中,他也只好一手攔住了秦子秋的小腰,一手拉著馬韁,雙腿一夾,追上眾人。
小酒家之外。
校尉看著董成等人走后,面露兇光,大吼道:“給我把這里拆了!”
“是,校尉!”
黑甲軍士卒答應一聲,立刻站起身,掀翻桌凳,然后朝著后廚走去。
店小二趕緊走出后廚,行禮賠罪,“各位……軍爺……饒過小的們吧!”
“死!”
一名軍士拔刀便劈向了店小二。
“噗!”
忽然,一道殷紅的血液飆射向地面,一顆頭顱飛向半空,然后恰好落在了校尉腳下,摔得稀巴爛。
校尉抬頭看向那店小二。
只見那店小二露出陰冷的笑容,已然竄到了屋頂,與此同時,與店小二一起的還有一對相貌普通的中年夫婦,他們看著黑甲軍士卒,滿眼仇恨的目光。
“你們這些刁民,膽敢殺我黑甲軍士卒,死!”
那校尉長刀一指,其余黑甲軍士卒立刻組成軍陣。
“殺!”
一道極為迅猛的由元力形成的黑色長刀從軍陣之中向著店小二和那對中年夫婦斬殺而去。
那對中年夫婦冷哼一聲,提著店小二,以極快的速度躲閃開來,站在了數(shù)丈之外。
黑色長刀落下,房屋瞬間被劈成兩半,進而倒塌,徹底化為一堆廢墟。
“孩子他爸,家又沒了!”
中年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悲傷。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無妨,這一次,我們能報仇了!”
二人說話聲音沒有遮掩,被黑甲軍士卒都聽到了,那校尉更是奇怪,難道這三人不怕他們?
校尉立刻吼道:“大膽刁民,還不束手就擒,不然死無葬身之地!”
男人顯然有恃無恐,他緩緩說道:“死無葬生之地嗎?”
店小二一臉疑惑,“爹,你是不是下藥呢?”
一旁的女人嘆息道:“我叫你爹別下,那樣會得報應,你看,咱家又要搬家了,住這都十年了,舍不得??!”
“你這女人,就是心軟……”
“校尉,我感覺我的丹田元力在消失?!?br/>
一名黑甲軍士卒說道。
“校尉,我的元力也在消散!”
“校尉,我的……我的元力沒了!”
一個個士卒都驚叫起來。
校尉的臉上變得鐵青,因為他也發(fā)覺他的元力也在消散,而且消散得很快。
“怎么樣,還殺我們嗎?”
男人緩緩問道。
校尉眉頭緊鎖,“你給我們吃了散功丹?”
那男人冷笑道:“散功丹?你也太高看我了,以我小家小戶的,哪有靈石購買價值數(shù)萬靈石的散功丹。不過是我用上百種毒蟲煉制而成的毒蠱而已,你們的元力只是暫時消失而已,如果能夠解掉蠱毒的話,倒是可以復原?!?br/>
“你要是給我們解毒,我發(fā)誓可以既往不咎,以后也不會派遣黑甲軍追殺你等。”
校尉臉色微白,他的元力徹底消散了,沒有元力,讓他感到了恐懼。
中年人大笑起來,而后咬牙切齒地說道:“黑甲軍,二十年前,滅我族七百余口,今日只是收回一點利息!”
中年男人立刻拔出一把殺豬刀,“兒子,跟我一起剁了這幫孫子!”
“好嘞!”
店小二頓時變得有如一只野兔一般,手中拿著一把斧頭,沖向了黑甲軍。
“校尉,逃吧!”
一名士卒說道,隨即,便向外奔去。
那校尉立刻吼道:“保護我,逃!”
中年女人看著那個已然跑出四丈外的黑甲軍士卒,隨手扔出一把飛刀,飛刀速度極快,瞬間便從腦后灌入,那黑甲軍士卒,往前繼續(xù)跑去,而后栽倒在地。
“快跑!”
黑甲軍徹底打亂,都開始逃命。
那中年男人和店小二在后面仿佛追殺獵物一般,男人一刀一個,店小二更加兇殘,一斧頭下去,整個黑甲軍士卒被劈成了兩半。
而那女人則在擊殺逃得更遠的士卒,竟一個也沒放過。
三日后。
秦城城主府得到消息,秦元勝立刻親自前往,但見兩百黑甲軍士卒被懸掛于官道旁,仿佛一根根暴曬的臘肉。
而此時,秦子明一行已然來到圣虎山腳下的臥虎鎮(zhèn)。
“師姐,這臥虎鎮(zhèn)很繁華啊,都快比得上秦城了!”
騎在馬上,秦子明向一旁的方碗問道。
幾日下來,幾名青年男女之間,也已經(jīng)比較熟悉了,而當知道秦子明修煉出刀氣之后,方碗放下那高傲的姿態(tài)有意無意地都要靠近秦子明。
秦子明雖然不太懂方婉的心思,還以為方婉看上了自己,所以一有疑問就問身邊的這個師姐。
方婉微微一笑,立刻說道:“這臥虎鎮(zhèn)很多產(chǎn)業(yè)都是地圣門的產(chǎn)業(yè),除了一些特別的產(chǎn)業(yè)之外,大都租給來這里的普通百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