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景祥客棧,看了看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慕容欣放了心,來不及多想,急匆匆地了樓。走到客房門口,正準備打開房門,忽然聽見里面?zhèn)鱽碛铊辜比f分的聲音—
“魏大夫,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啊。二哥不能這樣……你們兩個人兄弟相稱這么多年了,我不相信你可以眼睜睜地看著二哥這樣離開。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他?!?br/>
慕容欣站在門口,里面的話,聽的清清楚楚,腿一軟,靠在了墻,還是晚了一步,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心里一陣難過,不由地閉了眼睛,淚如泉涌?!皳渫ā笔裁绰曇?,慕容欣嚇了一跳,馬睜開了眼睛。然后聽見魏靖遠誠惶誠恐一般的聲音—
“瑾王殿下,你不能這樣,草民實在是受之不起。你快起來,有什么話好好說嘛?!?br/>
“如果你不答應,我長跪不起。”雖然沒有看見,但光聽聲音,可以感覺得到,宇瑾態(tài)度堅決。
“瑾王殿下,你這是……”魏靖遠好像是非常無奈,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后才接著說道,“洛王殿下是我的朋友,于情于理,草民都會盡力而為,為他解毒的。關(guān)于這一點,你盡管放心。但是洛王殿下到底是的是什么毒,怎么會了毒,現(xiàn)在還說不清楚,所以……不過你放心,草民可以保證,一個月之內(nèi),洛王殿下不會有事,我們還有時間。”
宇瑾聽了此話,好像是放了心,長松一口氣,非常懇切地說道:“魏大夫,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活他。事情還沒結(jié)束,如果沒有二哥,我……”雖然宇瑾承認,沒有了宇宸,自己有可能繼承皇位;看如果宇宸這樣死了,自己這一輩子都有可能惶恐不安。
“瑾王殿下信得過草民,草民一定會盡力而為,為他解毒。瑾王殿下盡管放心?!蔽壕高h回答地說道。抬頭看了看窗外,故意提醒地說道,“天馬要亮了,瑾王殿下如果繼續(xù)都在這里,恐怕是……”
聽了他說的話,宇瑾很快明白了。當即點點頭:“那我先回去了,魏大夫,二哥拜托你了。”說完,深深地鞠了一躬。再次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躺在床、昏迷不醒的宇宸。信誓旦旦地說道,“二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兇手,把他碎尸萬段,為你報仇雪恨?!庇铊f到這里,握了握拳頭,好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再次回過頭來,看向魏靖遠,抱拳一拜,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過身走到門口,剛一打開門,看見慕容欣站在那里,冷冷地看著自己,臉沒有任何表情。可能是太突然了,看到熟悉的面容,宇瑾禁不住脫口而出,“欣兒?”
聽到這樣的稱呼,魏靖遠也吃了一驚。急忙回過頭,果然看見慕容欣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房間里的一切,包括自己。
“瑾王殿下,你認錯人了。那個慕容欣已經(jīng)死了,不是么?”慕容欣面無表情地說道,斜了他一眼,語氣里沒有任何溫度。繞過他,徑自往前走去,走到床邊??粗杳圆恍训挠铄罚椴蛔越厣斐鍪秩?,撫摸著他的臉龐,溫柔的,眼睛里的淚水搖搖欲墜。
魏靖遠看是如此,一聲嘆息。因為他看得出來,慕容欣對宇宸動了感情。慢慢地走到她面前,拉了拉她的衣服:“洛王妃,你不要著急,洛王殿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欣怒吼一聲,終于忍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隨手一抹,擦干了眼淚,看著魏靖遠,眼睛里寫滿了憤怒。淚水再次涌出,又是隨手一抹。咬緊了牙關(guān),盡可能不讓自己哭出來??蛇€是控制不住,淚水一遍又一遍地落了下來。
宇瑾站在門口,看到此狀,心如刀割。情不自禁地,來到了慕容欣身邊。勸慰地說道:“二嫂,你節(jié)哀順變,二哥他……”
“什么叫節(jié)哀順變,他已經(jīng)死了嗎?”慕容欣現(xiàn)在是怒不可遏,猛地回過頭來,盯著宇瑾,憤怒地質(zhì)問道。咬著牙,仿佛是在控制住自己情緒。
看他如此激動,宇瑾嚇了一跳,急忙擺了擺手,解釋地說道:“二嫂,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你不希望他死了,皇位不落在你的頭了嗎?”慕容欣說著,盯著他的眼睛,憤怒的情緒顯而易見。此時此刻,慕容欣似乎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前世今生,自己對不起這個人。而在她的心里,也只有一個人,那是躺在床、陷入昏迷的宇宸。
“穆思,你說什么呢,越來越不像話了。”魏靖遠呵斥地說道。對著慕容欣,急忙使了個眼色。對方似乎沒看見,只是盯著宇瑾,目光怒火灼灼。魏靖遠見是此狀,心急如焚,他意識到,慕容欣馬要控制不住了,萬一……正欲相勸,卻聽見宇瑾的聲音再次響起—
“魏大夫,你不要再說了,二嫂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庇铊\懇地說道??粗壕高h,微微頷首,希望他相信自己的真誠。然后回過頭去,看著慕容欣,非常懇切地說道,“二嫂,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雖然有心于皇位,但絕不會加害于二哥;再說了,二哥聰明絕頂,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啊?!闭f到此處,頹廢一嘆。抬頭看了看慕容欣,對方不理會自己,把頭轉(zhuǎn)到一邊,面色冷漠。宇瑾見她如此,更是心如刀割。但他還是想把話說清楚。于是便接著說道,“剛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哥說著說著,突然暈了過去,然后……”
“是怎么查出來的,王爺了毒?”不等他把話說完,慕容欣緊接著又問道。
“是茶水里有毒?!被卮饐栴}的是魏靖遠,可能是怕宇瑾說不清楚,于是搶先一步,把話說了出來??吹侥饺菪捞ь^,面露疑惑之色,走到桌子旁邊,端起茶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魏靖遠見是如此,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又接著說道,“毒藥無色無味,根本看不出來……”
“到底是誰下的毒?”慕容欣再次抬頭,冷冷地問道。把茶杯放下,慢慢地轉(zhuǎn)過頭來,眼睛直視著宇瑾,答案顯而易見。
“二嫂……”慕容欣冷漠的目光,讓宇瑾看見了,也是心驚膽戰(zhàn)。他如何看不出來,慕容欣指的是自己,可是……不管怎么樣,不管她誤會不誤會,一定要把話說清楚。想到此處,宇瑾搖搖頭,還是如剛才一般,顯得驚慌失措,“我真的不知道,剛開始還好好的,什么也沒發(fā)生,突然之間……”
“魏大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沒有讓宇瑾繼續(xù)說下去,慕容欣只是回過頭去,把目光轉(zhuǎn)向魏靖遠。
“剛才洛王殿下想和瑾王殿下單獨談談,草民出去了,所以……”魏靖遠說出此話,很明確的告訴她,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回頭看著宇瑾,對方面露難色,有些緊張地看著自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又繼續(xù)說道,“但是草民相信,這件事和瑾王殿下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魏大夫--”宇瑾聽了此話,感動萬分。想說點什么,卻是沒有機會—
“你怎么知道和他沒有關(guān)系,你親眼看見了?”慕容欣很不客氣地反問道。轉(zhuǎn)過頭,怒視著宇瑾。
看到這樣的目光,宇瑾心頭一震,有些悲哀,她不相信自己,她怎么可以不相信自己?哦對了,自己差點忘了,她不是慕容欣,不是自己的女人,而是……想要解釋,面對著她的目光,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咬了咬唇,到了,沒說出一句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了,胡明有些著急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對自己的目光,好像是嚇了一跳。宇瑾此刻本來是心煩意亂,看到了胡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來干什么?”
胡明聽得出來,宇瑾心情不好,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看了看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說道:“殿下,天快亮了,如果再不回去,恐怕……”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有些忐忑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宇瑾聽到此話,本能的抬頭,看向窗外。果然不錯,天已經(jīng)亮了,如果再不回去,引人懷疑,對誰都沒有好處,可是……看向慕容欣,對方還是陰沉著臉,冷冷地看著自己。從她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是麻木了一般。為什么她不相信自己,自己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想把話說清楚??赊D(zhuǎn)念一想,該說的已經(jīng)說了,還有什么好說的;但是……
“瑾王殿下,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蔽壕高h開了口,正色說道??吹剿苫蟮哪抗猓p輕點點頭,讓他相信。然后又接著說道,“不管怎么樣,洛王殿下還沒有……草民剛才已經(jīng)說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說不定會有跡發(fā)生。瑾王殿下,草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可以答應。那是,暫時不要把這件事透露出去;否則,對于洛王殿下、瑾王殿下你,都是非常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