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藍和蕭曉本來是打算回去的,但苗繪卿怎么舍得走?便故意的留了王嬸在這里,這樣的話就算她們兩個走了也是要回來再接她的,所以干脆就沒有離開。
何藍看了剛剛的求婚,想到自己遙遙無期的婚禮,心情便不太好,一個人拿了瓶酒去了后花園坐著看月亮,倒是也沒有人注意到她。
蕭曉是真的餓了,雖然她們兩個女孩子沒有出什么力,但是在那里呆了一天什么都沒有吃,這會兒看到了好吃的東西,蕭曉顧不得這里的人她認識還是不認識,拿了些吃的坐在那里吃的津津有味。
“嘗嘗這個。”
突然,有一只蝦來到了她的盤子里,蕭曉愣了一下,一抬頭,就看到了苗繪卿那雙深邃的眼睛。
苗繪卿今天穿的很休閑,大概是因為剛剛?cè)ザ藮|西害怕沾到袖口,他的袖子挽了起來,露出了白皙的一截手腕,上面還有個骨頭微微凸起。
“唔,謝謝苗總。”
蕭曉有些慌亂,畢竟苗繪卿是什么樣的人物,竟然給她親自夾蝦,這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苗繪卿微微笑了一下,隨即又忙忙碌碌的穿行在好幾張桌子之間,今天來的人都是蔣延的朋友,不過這么多年他們幾個人基本都是在一起的,所以這些人也都是大家的共同朋友,他們都是認識的,再加上這是他妹妹的事情,苗繪卿自然是要多上心的。
蕭曉看了一眼之后就連忙又低下了頭,這樣的人物要是看多了,以后就更不可能有心思去看別人了,平時她的身邊都是一些普通人,而那些人,根本就不能和苗繪卿這樣的人相提并論。
只是有些事一旦開始想了,就剎不住車了。
蕭曉發(fā)現(xiàn)她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了,總是下意識的去尋找苗繪卿的身影,找到后又迅速的移開目光不去看他,只用余光去留意他的一舉一動。
苗繪卿也不知道,他喜歡的女孩,已經(jīng)開始注意他了,又或許,是兩人在互相吸引對方。
今晚的月色很美,只是花園里有些冷。
已經(jīng)是寒冬時節(jié),花都敗了,不過這花園是經(jīng)過下人們的精心打理的,所以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有一種蕭條的美。
何藍剛才過來的時候拿了一瓶酒,這段時間她跟在白野的身邊,對這些東西也算是有一些了解,知道什么酒的度數(shù)高,知道什么酒的味道好。
她今天心情有些不好,所以拿來的是一瓶度數(shù)高的酒,這會兒酒瓶里只剩下了一個瓶底。
一陣風吹過,令何藍忍不住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只是還是有些冷。
突然,身上傳來一種溫暖的感覺。
何藍回頭一看,是蔣幼芙。
蔣幼芙不知道什么時候注意到了何藍一個人在這里喝酒,看她穿的有些單薄,便上樓拿了一件自己的大衣為她披上。
“聽王嬸說,你已經(jīng)不上學(xué)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里面的人一直在喝酒,而蔣幼芙的身體現(xiàn)在不太好,所以也躲了出來,想要清靜一會兒,見何藍在這里,便準備和她說說話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何藍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現(xiàn)在身上背著沉重的房貸,而她有沒有一技之長,等手里面的錢花完了,日子將會難過的很。
白野那邊又一直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雖說平時他也會給她一些錢財,但總是伸手向他要錢也不太好。
“有沒有想過,繼續(xù)回到學(xué)校讀書?女孩子多讀點書,才不會吃虧!
蔣幼芙知道何藍跟過蔣刑貴,所以才會說了這么一句話,她看的出來,何藍本性不壞,要是愿意改,以后也不是沒有機會。
“是啊,多讀點書才不會吃虧,也不用依附男人身上。”
最后那句話,何藍沒有說出來。
何藍很清楚,要是這樣下去,早晚她會完蛋,倒不如趁現(xiàn)在手里還有一些積蓄,學(xué)點東西,以后也有一個能夠謀生的本事。
王嬸的年齡日漸增長,再過幾年就要退休了,到時候她還要養(yǎng)著她,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要是想好了學(xué)什么,去哪個學(xué)校,你可以告訴我,在橋鷹能力的范圍內(nèi),我們可以幫你一把!
聽到蔣幼芙的話,何藍點了點頭,她早就失去了對蔣橋鷹的興趣,所以這會兒聽了她的話,也不覺得蔣幼芙是在諷刺她什么。
“少喝點酒,女孩子喝多了酒不好!
蔣幼芙拍了拍何藍的肩膀,轉(zhuǎn)身回到了屋子里面。
何藍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今天是十五,月亮遠遠地掛在上面,卻讓她的心里感到了一片悲涼。
蔣橋鷹找了一圈都沒見到蔣幼芙,一轉(zhuǎn)身,看到她從花園里走過來,急忙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拒染豪門,總裁追妻72計》 好好陪著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拒染豪門,總裁追妻72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