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了嗎?
所有人目瞪口呆,也是懵了。
李樸一襲黑衣,簡單樸素,披著滿頭長發(fā),露出一張清秀中帶著些許稚嫩的臉,那雙黝黑的眸子炯炯有神,此時一臉的笑意迎著眾人而來。
若是其他人說出這句話,他們早就殺過去了,然而這句話是當事人說出來了,讓人難以置信。
無論是無極山這邊,還是外來者修士,又或者是家族弟子,一個個都很驚訝。
李樸面帶笑意,一步步走來,步伐輕盈,根本不像是去迎戰(zhàn),面對諸強,更像是游玩,整個人都很放松。
“小師弟,你怎么了?”
“小師弟,你不要過去了,那邊很危險?!睅酌凶影櫭?,喊道。
“犧牲一個人,換取無極山的安寧,值得了?!崩顦爿p語,說得很小聲,但很多人都聽到了。
不少人凜然,難道他真的打算犧牲自己?特別是無極山的一些人,臉色僵硬,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又是一個輪回嗎?
所有人看向秦松子,他們都很想知道這位無極山的掌門人是如何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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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秦松子面無表情,看不出的喜與悲,似乎沒有什么意見。
“胡鬧,快回去。”八長老皺眉,呵斥道。
“還不快快退出去?!逼唛L老走過來,說罷就要出手將李樸送回去。
“長老...”李樸抬起頭,目光黝黑靜靜的注視著他:“相信我?!?br/>
七長老一顫,眼瞳微微驟縮,步伐卻是停止了。
曾經(jīng),那白衣勝雪的他也這樣對他說。
曾經(jīng),那身子單薄的少年也這樣對他說。
時至今日,李樸也這樣對他說。
真的有輪回嗎?七長老沉默了,他的內(nèi)心在翻滾,悲涼之意充斥著心頭。
“不行,你必須回去。”八長老態(tài)度堅決,他不會讓同樣的悲劇上演,更不會犧牲無極山一名弟子去換取所謂的未知數(shù)。
過去,他們錯得太多了,而今他們要彌補。
幾位長老都看過來,皆有出手的意思。
“退下?!鼻厮勺娱_口,目光很深。
此言一出,十方皆寂,所有人都張大著口,看向秦松子。
“師兄,你說什么?”一些長老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愕然的看著秦松子。
“都退下?!鼻厮勺釉俅伍_口,神情嚴肅。
“為什么?”八長老忍不住問道,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說的還不夠多嗎?都給我退下?!鼻厮勺永淅涞倪^去:“還當我是掌門人嗎?”
八位長老顫抖,胸膛起伏呼吸有些急促,他們死死的看著秦松子,試圖從他的神情中捕捉一些情緒,然而,他們都失望了。
秦松子很認真,嚴肅,根本沒有一絲一毫開玩笑的態(tài)度,他在讓他們退下,如同當年一樣。
可是,他怎么可以這樣?他怎么能放棄?
無極山上上下下心都涼了,所有人都好像丟了魂一樣,甚至有人露出凄涼的笑容,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
“哈哈!秦道友果然明智?!蹦录抑鞴笮?,眼神肆無忌憚的掃過他身后的一群人。
那笑容,那笑聲,言語,如同千萬根荊棘般刺入他們的心窩,他們在顫抖,心在淌血,所有人都失望了,比當年還要失望。
洛天,邵兵兩人沉默,他們步伐踉蹌,跌跌撞撞,也不知道是怎么離開這里的。
頃刻間,無極山的人退出這方戰(zhàn)場了,那里只剩下三道身影,遠遠看去是如此的渺小。
“九巖師兄?!崩顦憧聪蚓艓r,后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他知道九巖能聽懂。
“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在毀掉整個無極山,你在玩火。”九巖呵斥,很憤怒。
“即便我們堆著上,也毫無勝算,不是嗎?”李樸笑了笑,只是這個笑容帶著諷刺。
“誰說沒有勝算?”九巖怒道。
然而,秦松子一巴掌壓了過去,行之力鋪卷過去,摧枯拉朽,根本不是他可以抵擋的,一下子將他拍飛了。
“無關人等,請退出無極山?!崩顦闾痤^,朗聲說道。
所有人一顫,突然間也意識到了李樸的一些態(tài)度,這一刻,他的身影突然間變得高大了。
他不是要用自己換取所謂的未知數(shù),而是他征戰(zhàn),選擇征戰(zhàn)。
可是,當年的小師叔遠比他強大,當年的林子語也只是面對他那一代人而已。
而今,李樸所面對的是四大家族中最為強大的,號稱至強者,在清河縣無敵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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