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br/>
一身白大褂的男人拎著一個醫(yī)藥箱走進來,瞥了眼緊張的方曉迪,然后看向病床那邊。剛才房里發(fā)生了什么?怎么這個女人會不要命的往外沖?
“越來越速度了?!标懲创揭恍?,然后慵懶的說:“替她看看?!?br/>
這房間里只有三個人,即使他不說是誰,男人也知道他口中所說的人是誰。轉(zhuǎn)身面向緊緊握著包包、一臉警惕的方曉迪,他用一貫的職業(yè)口吻問道:“小姐,您哪里不舒服?”
“我哪里都舒服!”方曉迪避開男人的目光,瞥向陸威霆!他要是真敢找人欺負她,她一定拉他一塊兒去死!
男人挑眉,又聽陸威霆慵懶的聲音緩緩傳來——
“膝蓋上的傷口要是不要緊,那么就去檢查一下腦袋?!鳖D了頓,他一臉戲謔,“萬一摔成了腦震蕩,你的下半輩子我可不樂意負責?!?br/>
“……”方曉迪吃驚的望著他!
原來他找人來是替她包扎傷口的!
驀地低頭看著自己左腿的膝蓋,牛仔褲破了一個洞,血液已經(jīng)和著牛仔褲一塊兒黏在傷口上,早已結了痂。
不等方曉迪說話,白大褂便拎著醫(yī)藥箱走向沙發(fā),說:“過來這邊,坐下我給你包扎?!?br/>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家以后可以處理的……”
方曉迪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一張臉已經(jīng)憋成了緋紅。陸威霆分明是找人替她包扎傷口,她竟然還胡思亂想,以為他同性戀……
“還不去——”
陸威霆的嗓音再次在方曉迪耳邊響起,她越發(fā)覺得他有種不怒自威的魄力。迫于他的威懾力,她只好慢吞吞的走向沙發(fā)。
男人正在一絲不茍的拿出鑷子等物消毒,方曉迪坐在男人對面,這才看見男人胸口別著一個工作牌,上面寫著——外科主任,許奕珩。
這么一點小傷口,竟然要勞煩一個外科主任親自替她包扎?
驀地看向陸威霆,方曉迪呆住了。這個男人得有多大的面子才能讓這個堂堂的主任親自來病房,為她一個小女人包扎傷口!
許奕珩下手很輕很溫柔,整個包扎的過程中,方曉迪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痛。直到包扎完畢,她還在望著這個溫柔的男人出神——
倒不是被他的俊美迷惑,而是越發(fā)好奇,這樣一個溫柔的男人,完全有萬年小受的潛質(zhì)……如果陸威霆能收了他,倒也是美事一樁!
“傷口別沾水,不出四天就痊愈了。”許奕珩淡淡對方曉迪一笑,然后又拿出一些消炎藥,說:“按照說明書服用?!?br/>
“謝謝許醫(yī)生?!狈綍缘宵c頭,然后目送他和陸威霆客套幾句之后離去。
他剛走,陸威霆就淡淡開口:“不用收拾了,讓別人來?!?br/>
方曉迪驚奇的盯著床上的男人,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人味兒了?
在她盯著他的時候,他又撥通一個號碼,冷漠吩咐:“來醫(yī)院接個人。”不等對方回答他便掛斷了,然后對方曉迪說:“等一等,一會兒有人送你回家——”
“……”那一刻,方曉迪眼眶有些濕潤。
她在廣場那么過分,他竟然不追究她,還記著她受傷的事這么照顧她……早知道,她就不應該那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