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然也聽得到一些并不帶著善意的言語,顯然充滿嫉妒和鄙夷,說我配不上單徹諸如此類的言語,可我也不過是一笑了之。
我當(dāng)然明白,在這個圈子中,除了宋悠萌,有不少名媛都仰慕著單徹,如今我突然占據(jù)了他身邊的那個位置,又同他一起公然出席這種場合,自然會招引來一些人的嫉妒。
酒會現(xiàn)場很熱烈,每個人都在細(xì)聲討論著,或多或少都和單宋兩家有關(guān),可是突然,周圍都靜了下來,我感到詫異,隨意放眼望去,看到了一男一女剛踏入大廳,在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神都匯聚到了他們的身上。
毋庸置疑,那個女人是宋悠萌,正是剛剛會場里的人討論的話題中的女主角之一,而她此時此刻,動作親密地挽著身旁的男人,臉上不再是柔弱,取而代之的是自信的微笑。
能夠讓她笑的如此開心的男人,也只有樊世杰了。
宋悠萌在我印象中向來是實(shí)力演技派,在單徹和奶奶面前能夠裝的楚楚可憐,柔弱無比,可如今,她卻一臉自信,儼然不是前些日子在單徹面前央求的那個女子。
這個女人,還真是多變。
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一想到她在背后對單家做的小動作,心中就憤恨不已,應(yīng)該是感覺到了我情緒的變化,突然有一只帶著溫度的大手,覆上了我的手背。
我抬頭,就對上了單徹含著笑意的眼睛,眼神里分明帶著安撫的意味。
我的心立刻平靜下來,有他在身邊,我真的覺得很安心,他應(yīng)該也看到了剛?cè)雸龅膬蓚€人,只是他的情緒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接著同周圍的人打招呼。
我轉(zhuǎn)眼在看向宋悠萌和樊世杰時,看到宋悠萌正附在樊世杰的耳邊說著什么,臉上是掩藏不住的幸福笑容。
顯然,她很享受被眾人矚目的感受,也很享受與身邊男人在一起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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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一想到那日見樊世杰時他說的話,我又忍不住同情起她來,自己根本就沒被人放在心上,可她卻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了樊家未過門的少奶奶了,這樣的人,也真是可悲。
我隨手端起一杯香檳,有意無意聽著單徹同別人閑聊,眼神游走在周圍,覺得無聊,剛抬手準(zhǔn)備輕抿一口酒,卻沒想到單徹已經(jīng)轉(zhuǎn)頭朝我看過來。
他的眼神里夾帶著絲絲嚴(yán)厲,我的手立刻頓住了。
“少喝一點(diǎn)?!?br/>
看到我的表情,他愣了一下,隨后臉上已經(jīng)溢開了淡淡笑容,開口就是輕柔地囑咐。
我看了看他,又看到周圍的人沖著我看過來,眼神里帶著曖昧不明的意味,我的臉就忍不住發(fā)燙。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才看到單徹帶著笑,轉(zhuǎn)頭接著和別人說了幾句,然后拉著我就朝前走。
我沒想到,他雖然同別人聊天,可卻時刻注意著我的動作。
“陪我去見見鐘伯伯?!?br/>
他看著我淺笑,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我的腰間,我隨著他往前走,周圍的人總是向我們兩人投射來曖昧不明的目光。
久而久之,倒也習(xí)慣了這樣的注目。
鐘伯伯我是知道的,酒會的發(fā)起人,是南城一個資歷較老,德高望重的集團(tuán)老總,早些年,他可謂是南城叱咤風(fēng)云的商場人士,如今雖然早早地把公司交給自己的兒孫,可是他在商業(yè)界依然有著很高的地位,就連是單家,看著鐘老的面子上,恐怕都要退讓三分。
之前也聽單徹提起過,他曾經(jīng)年少時,得到過鐘老的提攜和指導(dǎo),如今一直感謝在心,對他就如同對家中長輩一樣敬重。
如今來到酒會上,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