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因為身中媚藥,但卻因為諸多因素,讓兩個人不那么盡興?!緹o彈窗.】
今晚,夜色朦朧,冥七夜打了個響指,青色火焰如跳動的精靈,鉆入象牙床邊兩盞落地燈中,靜謐燃燒。
凝著身前絲絲緋紅的光滑軀體,迷人線條玲瓏有致,冥七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黑眸簇簇火焰幾乎要將她整個吞噬。
鋪天蓋地的吻,綿密繾綣,惹得魚幼薇發(fā)出一聲難以抑制的低吟。
只此一個音節(jié),卻點燃彼此內(nèi)心全部狂野!
一朵朵緋色薔薇在她白皙冰肌上盡情綻放,他指法熟稔,極盡挑逗之所能,使之漸入佳境。
不知何時,兩軀身子毫無間隙緊密貼合,薄毯凌亂落地,卻似乎沒有影響兩個耀眼人兒,纏綿在一起的美感。
“嗯——”
當她被他貫穿身體的那一刻,陌生而強烈的刺激痛感,使得魚幼薇驚呼出聲。
身和心被緩緩填滿,她不敢挪動一絲一毫,有些害怕,有些羞澀。
“弄疼你了?”冥七夜隱忍抵住,不敢再進入半分,聲色沙啞。
“……”她哪敢說話啊,不過真的有些疼。
為什么上次不是這樣的?難道媚藥減輕了她的痛苦?
“你、你出去……”魚幼薇小眉頭皺在一起,似乎很難受。
冥七夜不想傷害她,緩緩退出,卻引得她一陣顫抖的快感。
這種感覺真是太奇怪了,上次來不及品味,而現(xiàn)在……
“如果你不想,我們就不繼續(xù)了?!狈凑窈笥械檬菣C會,他下身雖然急著想要,但腦子還是比較清楚的。
魚幼薇看他從自己身上翻下,躺在她身側(cè),剛吃到一絲甜頭的她,怎么可以放過。
按前世的心智來說,她早不是什么純情小姑娘家,與心愛的人在一起做這種事,她沒必要隱藏自己真實需求。
紅熱著臉,掙扎一番,咬咬牙,起身便將他壓在身下,冥七夜一臉詫異。
這這這,原來她喜歡主動,而自己注定在下?
“我想自己來,可以嗎……”魚幼薇抿著唇,撇過臉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窘色。
可以可以,她都說自己來了,他怎么能忍心拒絕說不可以呢?
冥七夜勾唇一笑,賤賤得分開四肢,一副躺尸的模樣:“盡情凌虐我吧?!?br/>
魚幼薇余光覷到他胯間彰顯天威的無上兇器,一臉黑線,這男人真是欠虐??!
下次一定準備好一根小皮鞭,刷刷刷抽他大屁屁,以報他調(diào)戲之仇。
如果冥七夜知道魚幼薇衍生出這種怪異想法,一定不會輕易讓她壓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的!堂堂冰凌圣域的尊主大人,怎么可以辱沒一代雄風?
魚幼薇緩緩坐下,似乎回到乾國郊外那個旖旎滿室的山洞,只是此番,每一絲感受都異常清晰。
每一寸肌膚,每一分神經(jīng),每一次律動,都引起一番驚天動地的滅頂快感。
漸入佳境,三番五次,男人**似開閘的洪水,一發(fā)不可收拾,真真要不夠她的甜美!
蒼穹掀開一角,露出一方魚肚白。
魚幼薇累到一身薄汗癱軟在床,而某人根本不知饜足,終于等到這個小妖精累到筋疲力盡,他才得以翻身做主人,如此難得的機會又怎么會輕易放過?
就這么,你來我往,又進行了一場狂熱演練,直到天亮,兩人方才沉沉睡去。
清晨,小鳥兒鳴唱,我們家魚不白從睡夢中醒來,卻覷到一張少年俊顏。
真是搞不懂,自己明明躺在娘親懷里睡著的,現(xiàn)在怎么在幻靈懷里了?
“唧唧——”
我娘親呢?
“蹲茅房……”幻靈轉(zhuǎn)了個身,迷糊睜開半只眼睛。咦?白天了?
那女人不是說蹲個茅房就回來接小白白的么,幻靈兀自嘀咕:“她可真能蹲,蹲個茅房竟然蹲了一晚上……”
冥七夜自睡夢中朝幻靈怒吼,誰說他女人一晚上是在蹲茅房的,蹲他好不好!蹲他!次奧!
“唧唧——”
我要去找她~!
金色毛絨絨的小爪子撓著幻靈的瘦削尖臉,根本不給幻靈再次進入夢想的機會。
“唧唧唧唧唧唧?!?br/>
“嗷嗚!真是煩人的小家伙!”
幻靈被小白折磨得一陣哀嚎,索性翻起身,一把拎起小家伙,頂著兩個黑眼圈,朝門外行去。
“幾個月來我就沒睡過一次好覺!感情我是你奶媽!”
幻靈嘀咕著沖出門,卻被樓下一陣喧嘩聲吸引過去。
一位穿紫黑衣裳的女人抱劍尖聲詢問:“掌柜的,聽說舞雪樓住著一個叫魚幼薇的女人?”
“趙導師,是、是有這么個人……”掌柜神色難為,吞吐道。
女子身旁統(tǒng)一裝束的男人,大嗓門十分粗獷:“那娘們兒住哪間房?敢動我們紫薇學府的人,可真是活膩了!”
說著指了指癱瘓在木質(zhì)輪椅的秋澤,怒火沖天。
他跟趙敏不過偷了會兒懶,自己學生卻遭一小姑娘給揍了,如果不找回場子,豈不會丟了紫薇學府的臉?
賓客們見此,立馬在底下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那輪椅上的人不就是昨日里替紫薇學府招人的秋澤嗎?!”
“是啊是啊,真是可憐,從空中掉下來,肯定斷手斷腳了!那魚姑娘可真是心狠手辣!”
“能囂張到幾時呢?她不僅當街教訓了金毒門的少主,現(xiàn)在得罪紫薇學府!肯定沒什么好下場!”
“你可說錯了,人家姑娘可是有來路的人,昨日救她的那位黑衣女子,可不就是大名鼎鼎的毒娘子嗎!”
“的確是有來路之人,今早兒我聽一些江湖人士說,一晚上金毒門死得死逃得逃,已經(jīng)成了人間地獄!”
“什么?!被滅門了?”
……
人們你一言我一語,把昨日魚幼薇的光榮事跡描述了個遍。
幻靈倒沒怎么注意大家的議論,而是死死盯著那兩位統(tǒng)一紫黑衣裳的男女!
聽聲音不就是昨天早上竊竊私語說起斷魂森林之人嗎?
現(xiàn)在竟然要來找魚丫頭麻煩了?
幻靈看著掌柜領(lǐng)著他們朝樓上行來,暗自驚慌,亟亟朝冥七夜房間方向行去。
該死的魚丫頭,現(xiàn)在還沒有進紫薇師門,就已經(jīng)得罪了人家,真是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