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堂賓客各有所思之時,如仙子般的美人緩緩走上了舞臺。
狐媚兒沒接劉胖子手中的麥克風(fēng),只是朝他微微一笑,劉胖子的魂兒都沒了。
此時即便不用麥克風(fēng),她說話也是極為清晰,因為會場現(xiàn)在鴉雀無聲。
狐媚兒如古代女子般欠身行禮,隨后用非常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道:“各位來賓,各位朋友,今天是我先生蕭強的開業(yè)宴會,非常感謝大家的捧場,媚兒感激不盡?!?br/>
臺下依舊安靜如初,因為狐媚兒簡短幾句話,卻好似鉆進了大家的骨髓里。
蕭強非常的驚訝,沒想到狐媚兒還是深藏不露,對這人類的客套話都懂得這么多?并且今天突然出現(xiàn)聲明自己是他先生,也就是要表明她是他的妻子了。
蕭強內(nèi)心苦笑:“看來女人都一樣,狐媚兒雖然口頭說不介意,卻還是來要身份了?!?br/>
再看一左一右吃驚無比的陳亞楠和方雨晴,蕭強直接軟在了椅子上。暗自祈禱可千萬別出什么亂子,臺上那位可不是人,那可是個千年狐貍精啊!
還好還好,狐媚兒和之前二女一樣,表明身份后,緩緩走下舞臺。
不過讓眾人徹底無語的是,之前一個短發(fā)美人和那局長千金一樣,都是下臺之后就坐在了蕭老板的左右,可這狐媚兒……卻是如侍女一般站在了蕭老板身后。
嘩啦啦……
大家再也忍不住了,一時間呼聲一片,說什么的都有,場面瞬間就爆了。
有個年紀很大的老頭,應(yīng)該是劉胖子生意上的朋友。
這老頭起身朝著站在蕭強身后的狐媚兒看了一眼,正趕上狐媚兒回眸一笑。
就這么一笑,他“嘎”的一聲摔在椅子上,險些沒心肌梗塞猝死了。
旁邊一人低聲道:“哦哦哦,我終于知道該怎么形容了,這白衣美人,真的很像個狐貍精???”
他這話說的聲音很小,不過卻也被許多人聽了進去。
實際上他所形容的狐貍精,就是平常大家對一些妖艷女人或者正室對小三的稱謂??墒锹犜谑拸姷亩淅?,卻立刻緊張了起來。
見蕭強身子發(fā)抖,狐媚兒抬起兩條芊芊手臂按在他的肩膀上。
表面上看狐媚兒是在為其捏肩膀,可實際上一股肉眼看不到的真氣已經(jīng)進入蕭強體內(nèi)。
蕭強冷靜下來的同時,腦海中卻聽到:“強哥莫怕,不會有事的,但是你可不許怪我哦,媚兒畢竟也是個女人?!?br/>
“不怪不怪,媚兒做的好!”蕭強一個不小心就說出了口。
左右兩女同時開口,不約而同的問道:“你說什么?她是誰?。俊?br/>
按理說無論陳亞楠還是方雨晴,單獨拿出來那都是超級大美女。
可這二人自從見到了狐媚兒,又聽聞狐媚兒是蕭強的妻子,這就有些坐不住了。
而最讓她倆想不通的是,蕭強家里怎么可能藏著這樣一個絕世美人?
她們的身份最多是女朋友,不哭不鬧也就算了,可這白衣女子既然聲稱是妻子,卻也和沒事人一樣,臉上看不出一絲不滿。
對于方雨晴,蕭強其實沒什么感覺,今天場面特殊,他不好壞了她的面子而已。
可對于陳亞楠,蕭強卻有些不知所措,狐媚兒知道陳亞楠,可陳亞楠卻沒見過狐媚兒,不過既然都到了這份上,蕭強只好按照狐媚兒的話,承認她是他的妻子。
陳亞楠也不是普通人,她很快就明白自己的身份,而今保存身份才是關(guān)鍵。
方雨晴本就是一廂情愿,不過讓蕭強意外的是,她卻并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和陳亞楠一起把狐媚兒拉著坐下,看樣子這三姐妹是想要喝幾杯。
宴會終于開始了,蕭強把自己這張桌子上的人都請開,包括自己在內(nèi)又開了一張桌子。
之前的桌子上就剩下三個大美女,是那蕭老板的兩個女朋友和一位妻子。
蕭強沒有去敬酒,所有的應(yīng)酬都由劉胖子和刀疤臉去忙碌。
不過這場宴會,卻是極為特別。
大部分人說話都是壓低聲音,不管是吃還是喝,統(tǒng)一的目光都是看向那三個美女的那張桌,而更統(tǒng)一的卻是看著白衣美人。
三個女人幾杯酒下肚之后,也不知是誰提議,竟然開始劃起拳來。
誰又能夠想到,一個無名小輩的開業(yè)宴會上,先是來了一個美女自稱是他女朋友,然后局長的千金美女警花也是如此,到最后來了個晃瞎人眼的絕世美人稱其為他的妻子,而如今三個女人竟然在酒桌上大笑著劃拳。
三個女人一臺戲,眼前這一場,卻肯定是場大戲。
劉胖子和刀疤臉敬酒敬到一半就回來了,因為沒人有功夫喝酒,全都在看戲。
劉胖子朝蕭強賤兮兮笑道:“強哥啊,你可不是一般的有福啊,這三個美人,哎呀呀……”
刀疤臉就比較聰明,如今成了蕭強的左右手,自然不再害怕眼前的劉老板。
他立刻瞪了劉胖子一眼,低聲道:“咋滴,我強哥的女人你還有想法???”
“怎么可能,死刀疤你可不許亂說?!眲⑴肿于s緊解釋,因為此時的蕭強可了不得,光說那局長千金就是何等的身份。
刀疤臉又白了劉胖子一眼,而后朝蕭強道:“強哥,你看要不我先送哪個嫂子回去?”
蕭強苦笑道:“不必了,讓她們鬧吧,反正也都已經(jīng)這樣了,我過于激動反而不好?!?br/>
“對對對,還是強哥有見識?!钡栋棠槵F(xiàn)在可對自己的老大佩服的五體投地。
再去看那三個女人,竟然和服務(wù)員要了一副撲克牌,在眾目睽睽下斗起了地主。
一開始還好好的,大家都是靜靜的看著。
可是幾把牌打完之后,就有人坐不住了。
凡事只要有一個帶頭的,那就不好辦了。
幾分鐘之后,大部分人都舍棄了自己的酒桌,把那三個女人的桌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蕭強一開始還有些擔(dān)心,他害怕狐媚兒不會斗地主。
可是此時看來,狐媚兒好似手到擒來,完全是贏多輸少。并且陳亞楠和方雨晴顯然是達成了某種聯(lián)盟,這么做的目的應(yīng)該是想要殺一殺狐媚兒的妖媚氣。
眾人都知道蕭強的白紗妻子姓胡,然而“胡”和“狐”之前的區(qū)別,卻沒人會去揣摩。
蕭強一開始還裝模作樣的穩(wěn)如泰山,可是漸漸也就忍不住了。
他索性起身也湊到了人群當(dāng)中。
他想看看這三個女人究竟是怎么玩牌的?更想知道她們之間是在賭什么?總不可能是賭錢這么低俗的事情吧?
有個人被蕭強砰了一下,頭也不回的呵斥道:“輕點輕點,擠什么擠啊?!?br/>
旁邊一人立刻阻止道:“噓……別出聲,看戲呢。”
蕭強簡直想要找個耗子洞鉆進去。今天這宴會可算是鬧大了,雖然這種事情不會上新聞,不過明天在鳳城部分商業(yè)人士口中,肯定會把今天這件事當(dāng)成笑談。
蕭強也不動聲色,聽了一陣子就明白了。
這三個女人的賭注卻是極其特別,聽的蕭強的下巴險些沒砸到腳面上。
情理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這三個女人竟然每人分了十根牙簽,用牙簽做籌碼在狂轟亂炸。
而她們最終的賭注是:等到三人有一人輸光的時候,牙簽最多的當(dāng)大的,牙簽第二的當(dāng)老二,牙簽最少的當(dāng)小三。
蕭強心中飄過一萬只草泥馬,暗嘆:你們可以再作死一點嗎?
其實大部分看熱鬧的人,都是內(nèi)心有著很強烈的嫉妒心。
這三個美人每一個都是可遇不可求,可如今為了這么一個開個小公司的蕭強,竟然打牌評等級,并且還都不吃醋,好似還都鐵了心跟著蕭強。
此時很多人都看明白了,說是斗地主,其實更像是兩個小三斗正室。
顯然陳亞楠和方雨晴一直是合作,不過那如仙子般的“胡小姐”卻是毫不畏懼,并且還出得一手好牌。幾把下去,她的牙簽遙遙領(lǐng)先。
“三個八帶一個九,我就剩一張了哦!”陳亞楠一臉得意。
這一把依舊狐媚兒是地主,并且方雨晴在陳亞楠上家,如今陳亞楠就剩下一張牌,出去的可能性非常大。
狐媚兒甜蜜一笑,用了另一個“三帶一”管上了陳亞楠的牌。
方雨晴簡直眉飛色舞,看了一眼陳亞楠扣著的最后一張牌,又看了看狐媚兒手中的一大把,突然出了個“二炸”,她是確定了陳亞楠的最后一張是個王。
陳亞楠本身就不是什么淑女,此時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哈,這下你輸定了?!?br/>
她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為她手中的最后一張牌真的是張小王。
而如今方雨晴用最大的炸給轟了,現(xiàn)在隨便出一張牌,她都是可以順利勝出。
可是讓陳亞楠和方雨晴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狐媚兒先是淡淡一笑,隨后鬼使神差的竟然喊道:“王炸?!?br/>
“我靠……”
方雨晴本就是女漢子性格,直接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等會等會?!标悂嗛荒樀牟豢伤甲h,翻開自己的牌往桌子上一摔,卻沒想到竟然是一張最小的三。
狐媚兒立刻笑道:“那么小,原來你是三??!”
陳亞楠幾乎要暴走了,她明明記得是一張王,卻偏偏變成了三?
可是這牌都摔出去了,就只能認為是自己記錯了,否則要是爭執(zhí)下去,那就絕對屬于耍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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