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我尊你一聲前輩是看重你的人品,剛才你心里怎么想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既然答應了我的事就不要忘了?!?br/>
說完不管皇甫的反應飛出了飛毯空間。
皇甫老眼一閉,鼻子里吹出兩道氣流,也飛身跟在子禹身后走出了這片空間。
外面何前輩帶的幾百修士已經將老海圍住,剛好子禹也飛了出來。
“哈哈,小子你還沒死,看來你的命真硬,不過你會死的?!焙吻拜呇鎏齑笮Α?br/>
子禹手臂上和臉上雖然新肉還沒開始長出,但是已經穩(wěn)定了傷勢,體內五臟六腑也愈合了七八分,看著旗天界的何前輩冷冷道:“真沒想到旗天界竟然有你這樣的奸險小人?!?br/>
何前輩絲毫不在意子禹的指責:“道友莫怪,要怪就怪你不應該擁有這樣的重寶,所謂寶物有德者據(jù)之,我看你還是乖乖獻出你的仙器,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br/>
“哦,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應該救你們。”
“哈哈,道友這話說的好,不過我會為道友立一豐碑,告知天下是道友封印了冥界通道,大家都會感激你的?!?br/>
子禹冷笑道:“何道友,我還是勸你早點收手回頭是岸,對我動手的人我從沒放過?!?br/>
“呵呵,道友你現(xiàn)在只怕傷還沒有恢復一半吧,這樣強行出頭是挽救不了你自己的,本來還想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不過你既然這樣說,那我也就不客氣了?!?br/>
忽然何前輩發(fā)現(xiàn)子禹身邊多出了一人,這是一個高大威猛的老者,手里提著一柄巨斧,這人是什么時候來的,他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
“皇甫,事情你也聽見了,我救了你們旗天界,你們旗天界不知道感恩,反而從背后下手,如果不是我逃得快,只怕已經死在他的手里了?!?br/>
皇甫…..
何前輩兩眼一直,心頭撲通幾下:“皇甫前……輩,你怎么在這里?”
皇甫已經明白子禹是為何受傷,千萬亡靈沒傷了子禹半根汗毛,居然差點死在旗天界修士手中?!昂紊悴粦撨@樣做?!?br/>
何森已經明白,剛才自己說的那番話皇甫已經聽去:“皇甫前輩,他不是我旗天人,身懷重寶,不如你我……”
“住嘴?!被矢]想到何森居然是死不悔改,窺視人家寶物,還想拉自己下水。
子禹冷冷道:“殺我者我必殺之?!?br/>
皇甫心頭一緊“子禹道友……”
子禹直接打斷皇甫想要說的話:“讓你出來是辦事的,不是讓你幫著求情的,這也是你跟著我第一道命令,你是想不聽?”
何森臉色馬上就變了,這是什么情況,皇甫前輩居然聽這年輕人的指揮?他讓皇甫出來是辦事?是殺他們的,怎么可能。
“皇甫前輩,他究竟是誰,你怎么能跟他走在一起,你……”
皇甫心中也是很糾結,這幾百人可是旗天界的精英,如今亡靈入侵,修士損失慘重,現(xiàn)在活下來的可都是旗天界今后的希望,他又如何能下得了手。
子禹見皇甫不說話,朝人群外走去。
那些圍著子禹的修士把目光看向何森,何森沒有說話,他們沒有讓開。
“讓開。”皇甫一聲大呵道,震得這數(shù)百人氣血翻涌。
何森示意讓開了一條路。
子禹和老海走出了包圍。
“主人,就這樣算了嗎?”老海傳音問道。
子禹身子一晃就消失在原地,幾個剎那間又出現(xiàn)了。
“主人?!崩虾S行┎幻靼鬃佑韯偛湃チ四睦?。
“等皇甫?!?br/>
過了不到半柱香皇甫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子禹道友,我剛才已經訓斥他們了,以后他們不敢再對你不敬,也絕不會打你仙器主意,否則我必殺他們。”
子禹冷笑看著皇甫:“皇甫,當初你要是不答應跟著我,你覺得我會救旗天界嗎?
你既然答應跟著我了,其實我們就是主仆關系,你喊我子禹道友我可以不計較。
但是,有人要殺我,你卻還在維護他們。
你是以為我殺不了他們?還是以為我需要你的幫助?還是認為你修為比我高,我不配做你主人?”
皇甫低頭不語,心里也是打翻了五味瓶,這一生自己何曾向人低過頭,當時為了拯救旗天界,他也是迫不得已答應跟著子禹走,也明白這跟著走意味著什么。
如果子禹沒有封印冥界通道,沒有拯救得了旗天界,或許他還能給自己找個借口離開子禹,如今子禹做到了,也就是他必須遵守承諾的時候。
從現(xiàn)在起他不再是他,他也不再是自由之身,子禹說什么他就應該聽什么,只是,他如何能對已經是滿目蒼夷的旗天界下手……
“皇甫,我已經看出來了,你的優(yōu)柔注定你的路就到這里了?!弊佑砟_下輕輕一點,一道光芒升起,不遠處還沒離開的修士馬上就被籠罩其中。
皇甫感應到身后空氣的波動,回身看時,旗天界那幾百修士正處身一片火海之中。
何森發(fā)現(xiàn)被靈火包圍,馬上領著手下往外就沖,剛一起身就被陣法彈了回來。
揮動手中的靈器不斷砍在光罩上,只是以他的修為根本難以撼動陣法分毫。
他馬上讓十余人飛到陣法前自爆。
陣法只是輕輕晃動了幾下,自爆對大陣也沒有什么作用。
“子禹你不得好死。”何森咬牙切齒,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先出手,不應該被皇甫所影響,說不定這會他們已經得手。
子禹看著皇甫,手中一翻,數(shù)百面他刻畫的陣旗飛入陣法當中。
何森和他的手下沒有堅持多久,靈火加上殺戮陣旗,就算他是祥云期也無法抵抗。
皇甫老眼一閉,心里那是翻江倒海,自己活了幾千年,這一次失算了。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子禹已經不知去向,靈火和陣法已經撤去,留下的只有地上幾百具尸體。
……
在一處荒山,子禹找了個干凈的洞穴,在洞口布下一陣法,自己和老海都進入了飛毯之中。
老?,F(xiàn)在是嘗到了飛毯的甜頭,回到飛毯中就獨自修煉去了。
子禹也找了個地方盤膝坐下開始恢復自己的傷勢。
子禹這次進入飛毯,皇甫沒有跟著回來,這一千修士感覺有些不妙,最后大家只能推薦祁鈺天前來相問。
“子禹小友……”
“有什么事等我傷好了再說。”子禹一句話就將祁鈺天堵了回去。
祁鈺天也只能悄悄退了回來。
十天時間,子禹的胳膊已經長出了新肉,臉上也恢復如初。
這一次封印冥界通道雖然冒著生死風險,但是收獲也算是不小。
圣天府為天衍大陣準備了十二條靈脈,實際只用上了九條,其余三條自然就成了子禹的私有財產。
還有天衍大陣的旗桿,用了一萬兩千根,現(xiàn)在起碼還有千余根,皇甫留下的殺戮陣旗也有千余面。
最大的收獲還是這一千修士,這一千人看著為數(shù)不多,但個個都是旗天界的陣法大師、宗師,還有符箓大師、宗師,鑄造大師、宗師,這一支隊伍是旗天界千百年的精華。
有這樣一支隊伍跟在自己身邊,仙界之下子禹自問都可去得。
有一點遺憾是皇甫沒能留下。
對于子禹來說,皇甫有些迂腐,不聽指揮。
不過對于一個在旗天界活了幾千年的人來說,他和子禹不過剛剛認識,旗天界才是他的家,旗天界的修士就算做的不對,他也只能維護旗天界。
要讓一個祥云圓滿期的修士聽從一個外來修士命令,殘殺自己的同胞,估計沒有幾人能做到。
子禹沒有怪他。
只是現(xiàn)在子禹絕對不會再放走這里一人,這是當初封印冥界通道的條件,如果沒有他,旗天界肯定是保不住,旗天界億萬生靈都將成為亡靈的食物,所以他并沒感到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對。
皇甫的離去,肯定會發(fā)現(xiàn)他這里空間的秘密,子禹并沒擔心,如果皇甫敢有什么異心,他會拿這一千人給他陪葬。
不過子禹并不認為自己就會落入旗天界修士手中。
“子禹小友?!逼钼曁煨χ樧吡诉^來。
“祁老哥有什么事嗎?”子禹故意問道。
祁鈺天蹲下身子:“沒什么,只是那皇甫出去沒見回來,大伙都有些擔心?!?br/>
“你告訴大家不用擔心,冥界通道已經被我封印,現(xiàn)在只剩下旗天界的亡靈了,皇甫是去找靈王最后一戰(zhàn),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有消息。”
祁鈺天哦了兩聲:“子禹小友,大家還是有些不太放心?!?br/>
“不放心?是不放心什么?”子禹其實心里明白,畢竟這冥界封印是他一人之言,大家并沒親眼所見。
祁鈺天干笑道:“你看能不能讓大家出去看一看?!?br/>
“可以啊,這有什么不可以的?!?br/>
祁鈺天沒想到子禹答應得這么爽快,心里有些遲疑。
果然子禹有話:“誰想出去可以,把自己的神魂先交一份給我,隨便出去?!?br/>
神魂……
這神魂落在子禹手里,等于就是把命交到了子禹手里,子禹隨便一個念頭就可以將其殺死。
“祁老哥,當初你們也是答應了跟著我的,就算我現(xiàn)在要讓你們交一份神魂也不為過吧,再說了,是你們要出去的,這里還是你們旗天界的地盤,萬一你們要是翻臉了,我能打得過你們嗎,還有,你們先前可是有人已經想殺我,我還沒算這筆帳。”
祁鈺天咽了下口水,這種被人掐住咽喉的談話方式真不是個滋味。
“你去吧,誰想出去,讓他們自己將神魂交出來。”
祁鈺天只能站起身來,回到旗天界修士當中,將子禹說的話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