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戰(zhàn)役可以說是一拉開就直接進入了**,在堅固的要塞下方,數萬玩家排著散亂的陣形不要命似的往前擠,戰(zhàn)場上那種幾萬人同時沖鋒的浩大的場面已經完全調動起了玩家們的激情,每一個人都深深的融入了這殺戮之中,他們不再是單個的個體,而是心甘情愿的成為這臺名為戰(zhàn)爭的機器的一部分,喊殺聲,金屬交擊聲,沉重的踏步聲充斥著每個人的耳鼓,他們的眼睛里沒有了清晰的圖像,天地之間都只剩下了紅色這種代表興奮的顏色,他們嘶叫著、咆哮著、毫無意義的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武器,只為了發(fā)泄自己心中的那份壓抑已久的yu望,在這野蠻的修羅場上,自詡為智者的現代人露出了本性中最真實的一面。
“咔!咔!咔!咔!”以光之翼為前導的先鋒部隊終于殺到了護城河邊,這時他們也顯出與精銳這個稱號所匹配的實力,幾乎沒有停頓,在大地騎士高達2.5米的精鋼盾的掩護下,數十架重型云梯直接越過護城河架到了了要塞的城垛上,云梯頂端鋼制的鉤子狠狠地搭在胸墻上,發(fā)出連續(xù)不斷的咔咔聲。
雖然不斷有人在秋暮強悍的遠程打擊火力下帶起血雨、化為白光消失,但是光之翼的成員還是如期的完成任務,看著那仿佛連接地獄的34座云梯,光之翼小隊隊長露出滿意的微笑,手中長劍向前一劃,悠遠但中氣十足的嗓音帶起一個讓進攻方振奮不已的命令:“特別行動隊預備,進攻~~~~!”
話音剛落,只見守護在云梯四周的大地騎士紛紛躍上梯子,一手提著巨盾,一手捏著一張卷軸彎著腰不要命似的向要塞上方沖來。
“靠!”狂暴狠狠一腳向那個該死的云梯踹去,雖然沒什么用,但總能泄憤。不過雖然如此,他還是沒有任何的松懈,緊了緊手中的武器,舔了舔嘴唇對著那些沖上來的大地騎士默默念道:“好的,小兔崽子們,也該讓我過過手癮了!快來吧!”
第一個騎士很快就沖了上來,狂暴一聲怒吼,手中重劍大開大合的一個橫掃,和他對上的那名騎士還沒來得及驚訝就嚎叫著掉了下去,不過緊接著的另一個騎士就聰明多了,不等狂暴出手,直接將手中的巨盾先丟了過來,狂暴一愣然后就被巨大的力道給慣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背墻上,但是沒想到最慘的反倒是那名騎士,失去了盾的他直接暴露在了遠程火力的打擊下,他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聰明得意呢,就化作白光消失了,可謂是自作孽,不可活。
狂暴搖了搖了頭站了起來,他揉了揉腦袋,只覺得一陣眩暈,眼前還不太清晰,同時模糊中感覺到一陣溫暖的光芒籠罩了自己,他知道這是諸神在為自己治療,正要道謝,身邊突然隱約騷動了起來,他睜大眼睛正準備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卻只聽到不遠處有人喊了句“小心他們手上的卷軸!”,似乎是暗夜的聲音,接著,無邊的黑暗就這樣無聲無息籠罩了他……
5*5英尺黑暗術,號稱是幻術師最強的逃命技能,刺客最高貴的朋友,同時也是暗夜最常用的魔法……而現在,在秋暮的要塞主城墻上,32架云梯的頂端,放大了數倍的5*5英尺黑暗術同時施展開來,只見一片片看不透的黑色屏障以快得難以形容的速度在圓弧形的城墻上蔓延開,然后,秋暮的防線頓時一片混亂。
“該死的,我靠!”
“是朋友!是朋友!”
“你踩我頭了!”
“抱歉,抱歉?!?br/>
“刺客,小心他們的刺客!”
“保護我們的牧師??!”
…………
一時間,諸如此類的憤怒喊話此起彼伏,其中還摻雜著兵器交集聲、慘叫聲、恐懼的尖叫聲等等,總之就是一片混亂,而趁此機會,要塞下方帝國的玩家也終于再次整好隊,有組織的沿著云梯向上方殺去。
“高貴的光芒符文,透過云間飄散在世間的魔力波動,以罪人的身份祈禱本屬于眷顧者的恩惠……”魔法塔上再次傳出巨大的聲音,不過這次是整齊劃一的吟唱聲“光芒祈禱,凈化!”(凈化屬于牧師低階技能,法師要想釋放就要求法師的等級巨高、而且還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當然吟唱的咒文也會和牧師有所不同)
黑霧消散,秋暮損失極大,而首批攻上來的光之翼成員損失也不小,差不多都見上帝了。
“奶奶個熊的!”狂暴看了看四周,少了暗夜跟諸神,估計是被刺客趁亂干掉了,再看看自己身上深可見骨的幾道傷口,不由得大怒,順手一劍將一個等級不高,但是熱情卻不小的玩家劈飛了出去,看得周圍幾個本來欲圍上來的帝國騎士玩家悄悄頓了一下。
城頭上此時沒幾個牧師系玩家了,法師系也沒兩個,不過葉靈和風之夢倒是很幸運的生存了下來,對于風之夢來說其實這倒沒什么奇怪的,她翼之半神的身份注定了她擁有神格這一事實,雖然不是很強,但是無時無刻不存在的神之庇佑還是有的,所以刺客技能對她可以說等于沒用,而至于葉靈……
“圣光賜福!”經過幾次戰(zhàn)斗的葉靈也不在那么沖動了,克服了以往一開戰(zhàn)就給自己加持全套沖上去當戰(zhàn)士用的壞習慣,開始小心的選擇幾種對群體作戰(zhàn)比較有利的大面積祈禱術,充分發(fā)揮自己比神官系玩家更強的生存能力,有時候甚至是抗著刺客在給別人加持,在這方面,主教系玩家可就比神官系玩家厲害多了。
秋暮要塞不可避免的出現了混戰(zhàn)的局面,通常在這種情況下是看雙方的近戰(zhàn)部隊誰更強悍,誰數量更多,誰信念更堅定……說白了了就是看誰更不要命,那么勝利的果實就掌握在誰手里,至少在戰(zhàn)術層面上是這樣。
背水一戰(zhàn),不用我說,相信大家都清楚那一邊的信念會更強,只看這個秋暮的玩家那叫一個不要命啊,本著殺一個夠本,再拖一個下水翻倍的精神,秋暮的兄弟們紛紛向300%的利潤發(fā)起挑戰(zhàn),只見這邊隕鐵一手提戰(zhàn)斧舞得虎虎生風,一手扯腰帶上那些藥水直接往肚子里灌,敢情他是早有準備,那可是硬抗著喝藥往對方身上劈斧頭啊,他從左到右20米殺了個來回,自己倒是沒掛,不過身上卻全是從a到ab的各型血液,整一個殺神,別人和他對上還談不上比劃,就是氣勢上便先矮了一截,還能怎么樣呢?挨砍吧……這又殺完一個20米來回,一回頭正對上不太愛說話的尋光者,只見尋光者手一舉,大指拇一豎,用剛學會的唯一一句中文道:你牛叉!
這又看另一個人,等級不高,16級技能人,隨便拉那一戰(zhàn)場上就是一廢材,不過他倒是挺狡猾的,偷偷摸摸往云梯末端灑那些個滑滑的藥劑害人,不過這也就罷了,不想他運氣不好,害死了第5人后就只聽身后有人暴喝:“呔!小賊,干嘛呢!”
他回頭一看不由得到抽一口冷氣,原來是一帝國的戰(zhàn)神騎士從另外一云梯上跳了過來,看他那樣子就是恨不得把我們這位兄弟活剮了,不過技能人吧,特別有自知之明而且特別會算賬,知道打不過,只見這位兄弟暗暗咬牙,大喝一聲:“老子賺了!”然后飛身撲向那尚在半空的戰(zhàn)神騎士,接著就這么掉下去了……
這邊狂暴硬是愣愣的看了那個技能人跌下去的地方半天,然后摸去頭上一把冷汗,暗噓口氣道:“靠!老子以為我們戰(zhàn)爭烏鴉的人就夠橫了吧,沒想到現在世界變了,一個16級不入流的技能人都這么猛了,而且臨死喊得不是老子拼了,而是老子賺了……那個簡直是讓人瀑布汗啊,四個字:不服不行!”語畢,暴喝一聲,一把雙手重劍輪圓了就向周圍帝**砍去,一時間搞得別人以為他吃了興奮劑。
于是,就這樣秋暮仗著無可匹擬的士氣和不要命的決心,帝**靠著數十倍于秋暮的人數,一時間倒是龍爭虎斗,誰也奈何不了誰……
…………
“將軍?!边h處觀戰(zhàn)的幾個人類玩家會長沉不住氣了,對面攻得不亦樂乎,他們指揮得冷汗直冒,那個秋暮要塞就像絞肉機一樣,任他們怎么在小范圍內不斷改變戰(zhàn)術,可是自己的人就是有進去沒有出來,更不要說什么戰(zhàn)果了,至于大范圍改變戰(zhàn)術……只要是人都看得出來,再這種膠著的情況下,根本容不得帝**轉身或是撤退再上,只要帝**稍稍一動,秋暮再輕輕松松一個反攻就是大潰敗的局面,到時候兵敗如山倒,說不定還要連累這邊帝國的后備軍力,可是前面消耗的都是各個行會精銳的力量,他們可是心痛啊,沒辦法,只好求人了,誰會想到一個困獸尤斗的秋暮會如此可怕,一想到后面還要‘招待’維亞地主力部隊,幾個人不由得臉都白了,哪里還有前幾天的心思搞什么內斗。
“恩?!甭蛱夭魂幉魂柕膽寺?,臉上卻出現了笑意,不過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ps:剛才看到書友無心間和書生的留言,覺得他們的意見很誠懇,對我的啟發(fā)很大,當然,對于主角,以后會有他很多的戲的,這兩章鋪墊下落幕之役,所以葉子只好去休息咯,另外其實我在這一段里本來也不是很想突出主角,相信大家都看出來了,我是想描述下秋暮以及秋暮所代表的那一群玩家的最后結局罷了……最后是謝謝大家對偶的支持~~;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