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屋外寒風凜凜,夜色漆黑。
很多人都有種感覺,三年前進入超能時代之后,每年的冬天都越發(fā)的冷了。
而到了夏天,整個神州大地大部分地區(qū)都能達到四十攝氏度的氣溫。
像什么干旱,洪澇,冰雪,地震等等自然災(zāi)害,一年更比一年多。
神州大地相對來說還好一點,神州政府為民負責,為民造福,所以普通人的生活還算美滿。
但是其他地區(qū)的就難了,好多個地方的人背井離鄉(xiāng),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但是政府要么不作為,要么無力作為。
馬家別墅屋內(nèi),一片春意盎然,嬌聲連連。
一番云雨過后,馬慶國給自己點了一根煙,還沒吸上兩口,就被一只雪白的手搶了過去。
轉(zhuǎn)頭看著田中惠子雪白中帶點紅潤的身體,慵懶地躺在沙發(fā)上,嘴里還在發(fā)出輕微的喘息,他不禁看得口干舌燥。
難怪兒子馬偉鵬對這個女人這么迷戀,這身段,這功夫,這皮膚的確容易讓人流連忘返。
“馬先生,還不滿足嗎?”田中惠子迷離的眼神,充滿了嫵媚和誘惑。
馬慶國“咕咚”吞了口口水,低頭一看,又頓時興致缺缺了。
“吧嗒!”
再次給自己點了一根煙,馬慶國倚靠在沙發(fā)上,深深地呼了口氣。
好多年了,他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放肆了。
不是他不想,想當年年輕的時候,他也是日夜留連于花叢,當年浦陵市有名的花公子。
只是可能就是太過于放縱,有了兒子之后,他那方面的功能就慢慢的不行了。
掐指一算,像現(xiàn)在這樣,他至少有五年沒試過了。
要知道他才五十多一點,哪怕再差,也不至于差成這樣。
他自己本身也開了一家制藥公司,找過很多醫(yī)生、秘方、偏方,但都沒有什么效果。
沒想到被這個女人小舌頭一勾,他就站起來了。
“你想要什么?”馬慶國抽完一根煙,直接了當?shù)恼f。
田中惠子嫣然一笑,爬到馬慶國的身上,正對著馬慶國,屁股還不老實地前后蹭一蹭。
馬慶國一把抓住她,皺眉:“別動!”
田中惠子咯咯一笑,白玉般的手指劃過馬慶國的胸膛:“馬君,你不覺得今晚的勇猛很不符合往常嗎?”
“你什么意思?”馬慶國雙眼死死盯住她的眼睛,“你敢給我下藥?”
馬慶國想起了那一口紅酒,應(yīng)該是在那里下的藥。
某種藥可以喚醒他的能力,他以前也試過,但是副作用太大,后來再吃都沒效果了,那玩意兒損耗太多精元,長久來說不劃算。
田中惠子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也不是。我的確給你下藥了,但不是你想象的那些藥?!?br/>
“什么意思?”
“馬君的能力好多年前就不行了,這不是普通藥就可以有效的,我剛剛給馬君服用的,是我們家族秘傳的藥粉,不僅沒有副作用,而且只要按時服藥,就會慢慢的恢復(fù)起來。”
“雖然沒辦法讓馬君你恢復(fù)到年輕時的夜夜笙歌,但是基本上還是可以三天一次的?!?br/>
這么神奇!
馬慶國雙眼亮了,但是還有點不相信。
他是制藥公司的老板,從踏入這一行他就知道,是藥三分毒,況且還是這類藥物,怎么可能沒有后遺癥呢?
“而且,馬君,你自己現(xiàn)在沒有感覺嗎?”
馬慶國不解道:“什么感覺?”
“以前用藥過后你就全身無力,疲軟成泥,但你現(xiàn)在生龍活虎的,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我的藥的好嗎?”
經(jīng)過田中惠子這么一說,他也察覺到不同了。
難道真的有這么好的藥?
他知道一些傳承久遠的家族,都會有一些不傳之秘,這些東西外人很難得到,甚至都可能不知道。
這個田中惠子來自東島,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家族的,但是這一身本事肯定有師承。
“就算你說的是對的,為什么當初不給我兒子服用治療?!?br/>
“馬君,你兒子和你的情況不一樣啊,你兒子更多是因為心理受挫,那不是藥物就可以治好的?!?br/>
馬慶國默然,顯然田中惠子說的是對的。
“那你直說吧,我需要做什么,你才能把剩下的藥給我?”
馬慶國很清楚,田中惠子今晚這么主動的把藥的事情說了出來,還真刀實槍地讓他實驗了一次。他就知道田中惠子是想把藥給他。
當然,不可能白給,田中惠子肯定對他有所求才會這樣,要不然他一個糟老頭子怎么可能得到這樣一個美女的青睞。
田中惠子開心的笑了,做這么多,不就是為了等這一句話嗎?
之前接觸馬偉鵬,最后的目的也是想接近馬慶國,只是那個時候馬偉鵬怎么也不帶她回家,她也沒有辦法。
“既然馬君這么說了,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碧镏谢葑悠鹕斫o自己披了件衣服,“我把藥給你,你讓我的人去你們公司的二號研發(fā)實驗室?!?br/>
馬慶國瞳孔頓時一凝,這女人,知道的不少?。?br/>
在他的制藥公司,對外只有一個研發(fā)實驗室,外人根本不知道還有一個二號實驗室,知道的人,也就他們董事會而已。
這個女人從哪得知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竟然想進去那里!
哪怕這個女人再有誘惑力,哪怕她手上的藥對他有多大的吸引力,他也不會讓這個女人進去二號實驗室。
“這不可能!”馬慶國想也不想地拒絕了,“你還是提其他的條件吧!”
田中惠子似乎也猜到了不會那么順利,自己點起了一根煙,坐在馬慶國的對面,左腿搭在右腿上面,若隱若現(xiàn)的感覺,讓馬慶國皺眉。
“馬君,我既然能夠說出二號研發(fā)實驗室,就知道一些內(nèi)幕,那個實驗室根本不是你的,對吧?”
馬慶國眼皮子猛地一跳,凝視著田中惠子:“你既然知道實驗室不是我的,那就應(yīng)該也知道,二號實驗室的人事安排,我也管不了?!?br/>
“我知道,但是,這么多年來,馬君幫他們做了這么多,安排進去一個人不難吧?”
馬慶國緊緊地盯住田中惠子,仿佛想要把她看穿一樣。
田中惠子現(xiàn)在在馬慶國的眼里,越發(fā)的高深莫測,他感覺自己的一切好像對方都知道,而他對她,所知甚少,僅有的信息還是新聞上知道的。
田中惠子換了個姿勢,披著的衣服滑下來了也不管:“馬君,有個事實我必須告訴你,就算你不幫忙,半年左右我的人也能夠進去,只是我不想等那么長的時間而已。”
“所以,這一筆買賣是我送給你的,還送給你這么大的好處,你賺那么多錢,卻享受不了樂趣,兒子現(xiàn)在還廢了,如果自己恢復(fù)起來了,那你就可以自己再生一個,否則,你們那家可就斷后了!”
這最后一句話,似乎是擊中了馬慶國的軟肋,臉色有了緩和。
田中惠子雖是個東島人,但是對神州非常的了解,他很清楚神州人對于傳宗接代有著一種近乎變態(tài)的執(zhí)著,如果馬偉鵬沒有被廢,那她用這一招還不好奏效呢。
果然,馬慶國想了一會兒之后,說:“我可以答應(yīng)的你的請求,但是除了藥之外,你還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陪我三個月,隨叫隨到!”
田中惠子雙眼一凝,看著馬慶國那副色瞇瞇的嘴臉,心里有說不出的厭惡。
但是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不就是對自己的肯定嗎?
她展顏一笑:“好!”
“剩下的藥呢?”
“馬君,這藥只能三天一服,你也想真正恢復(fù)起來吧,我今天也沒帶太多的,三天后,我再過來?!?br/>
田中惠子一邊說,一邊慢慢地穿上了衣服。
看著她的樣子,馬慶國一陣心猿意馬,但是那里不給力,他也只能干看著。
況且,即便給力,如果這個女人不配合,他還真不敢亂來。
這可是一個超能者,手起刀落就能讓他小命嗚呼,還是先蟄伏吧,等恢復(fù)了之后,什么女人找不到。
看著田中惠子走出了大門,馬慶國忽然想起什么,大喊:“你的人是誰?”
“丁子善!”
馬慶國瞳孔一縮,這不是他公司一號實驗室的負責人嗎?竟然是田中惠子的人!
那豈不是說,這么多年來,自己實驗室的成果,早就被這個女人全部竊取過去了?
他忽然產(chǎn)生了一個念頭,報警,向超能局報警。
但是剛拿起電話,他就放了下來。
把田中惠子抓了,那就沒有藥了,自己也就恢復(fù)不了,那馬家就絕后了!
他身子一軟,癱坐在沙發(fā)上。
從一開始,這個女人就拿捏住了他的弱點,他拒絕不了,只能一步步地被她牽著鼻子走。
……
浦陵市邊界,雞公嶺。
這一片山嶺從上往下看就像一只大紅公雞似的,巧合的是,在雞冠的位置,正好有一片楓樹林,一到了秋天,就紅遍了山野,所以得名雞公嶺。
而此時秦封和楚承寰,就在雞公嶺這個雞屁股的位置。
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了,楚承寰呆呆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懷里緊緊抱著一只鞋子,和一把殘破不全的雨傘。
而秦封,現(xiàn)在一旁苦哈哈地看著他。
黎明的時候,他們終于在草叢里發(fā)現(xiàn)一只鞋和一把已經(jīng)被撕咬爛了的雨傘,楚承寰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辛蘭的物品。
楚承寰發(fā)瘋了似的在四周尋找,不一會兒全身都被荊棘劃傷了,可是他完全不在乎,一直找到了中午,才停了下來。
他逐漸接受了現(xiàn)實,辛蘭,怕是找不回來了。
于是,他就抱著這只鞋子和雨傘,也沒有哭,就只是呆呆地愣神,嘴里還一直念叨著辛蘭的名字。
眼看太陽又要下山了,下雪了。
晶瑩的雪花落在楚承寰的身上,不一會兒就堆成了一個雪人。
秦封心想:這樣下去可不行啊,楚承寰這身子骨非得病不可。
就在他準備上前勸說的時候,楚承寰忽然動了。
他把鞋子和雨傘上面的雪拍掉,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背包,才走到秦封身邊,輕聲說:“封哥,我們走吧?!?br/>
秦封巴不得趕緊回去,這鬼地方也太冷了。
兩人趕在天黑之前,走出了雞公嶺,忽然,秦封懷里一陣蠕動,不一會兒,小東西從他羽絨服里鉆了出來。
小東西的小腦袋四處看了看,然后跳到秦封的手掌,對著自己的小面指了指。
“你要尿尿?”
小東西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而且好像還特別的焦急。
“忍著,你給我忍著??!”秦封狀若癲狂,環(huán)顧了一下,他們還在雞公嶺外圍,附近也沒有什么人家。
這里距離小鎮(zhèn)還有一兩公里,以他的速度當然可以很快就到小鎮(zhèn),但是他又不太放心楚承寰。
“封哥,讓他隨處尿不就好了,這些地方也沒人說什么?!背绣菊f道。
“你不懂,對了,你有沒瓶子?”秦封焦急的問道。
這時候小東西已經(jīng)雙手捂著自己下面了,臉色有點痛苦,好像快忍不住了。
“瓶子?”
楚承寰想了想,隨即把自己的包拿下來,一陣翻找,找到了一個拳頭大小的保溫杯。
這保溫杯上面還印著一個可愛的卡通小狗,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東西。
這是辛蘭以前用的,辛蘭后來換了個新的,他覺得扔了怪可惜的,就拿過來自己用了,現(xiàn)在辛蘭不在了,也成了他的念想。
楚承寰猶豫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給了出來,尿就尿吧,尿完我再洗就行了……大不了,以后不裝水喝了。
秦封快速的擰開瓶蓋,將瓶口對著小東西的小面,小東西終于忍不住了,放閘一樣泄出了黃金溪流。
“呼~”秦封這才松了一口氣,差點就浪費了。
楚承寰看著秦封的放松,小東西閉著眼的爽快,心里多少有點不舒服,不過很快,他就聞到了一股清香,而清香的源頭,正是小東西的小牙簽。
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向秦封。
“我知道這東西對你意義很大,你放心,我等會兒給你點東西?!?br/>
楚承寰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封哥你陪著我來這里,我感激不盡,怎么還能要你的東西。”
秦封也不解釋太多,等會楚承寰就知道了。
小東西尿的速度很快,看它好像尿完了,秦封還幫它抖了抖,將那一小滴芝麻大的液體抖了下來。
“封哥,這……”楚承寰滿臉不解,這小東西的尿,竟然是香的?
秦封看了一眼瓶底,還不錯,這次的量竟然正好覆蓋了瓶底。
小心翼翼地把瓶蓋擰緊,他說:“等會兒給你抹一抹,你就明白了?!?br/>
抹一抹?
楚承寰瞪大了雙眼,雖然這液體的味道……挺好聞的,但是抹到身上去,也……太惡心了吧。
秦封沒顧他,而是輕輕地撫摸小東西的腦袋,笑著說:“小東西這次表現(xiàn)不錯!繼續(xù)加油,再接再厲!”
小東西前晚大發(fā)神威之后,回去就喝了一大杯酒,然后就沉睡過去了,一直到現(xiàn)在才醒過來。
沒想到一醒來,就給了秦封一個大驚喜,今天的量,已經(jīng)夠的上之前加起來的全部了。
秦封估算著,應(yīng)該也有三十滴左右了。
兩人來到鎮(zhèn)上之后,開了兩間房,小鎮(zhèn)沒有出租車,他們只能等到第二天才能坐小巴去縣里再轉(zhuǎn)車回市區(qū)。
楚承寰剛放下東西,秦封就過來敲門了。
“封哥,你這是?”
楚承寰看著手上的保溫杯,有些不解。
他輕輕晃了晃,里面還有一些液體的輕微流動。
“我剛剛說了,讓你試試?!鼻胤庑Φ?,“今天讓你看到了,免得讓你胡思亂想,我告訴你一些秘密,你千萬不要說出去。”
“封哥,既然是秘密,就不要說了?!背绣緭u了搖頭。
他能夠確保自己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不會泄露,但是現(xiàn)在是超能者的天下,鬼知道有沒有什么特殊的超能術(shù)讓人不知不覺地說出來,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我相信你?!鼻胤庵噶酥甘掷锏男|西,“小東西是一只超能獸,它的尿液你剛剛也看到了,如黃金一樣,治療外傷效果極佳?!?br/>
至于內(nèi)傷,秦封沒試過。
楚承寰驚訝地看著小東西,小東西正嘚瑟地朝他甩了個白眼。
“你身上有很多傷,你等會用它抹在傷口上就知道了,記住,省著點?!?br/>
秦封說完這句話之后,就離開了。
他也不是不想繼續(xù)保住秘密,但是小東西尿尿的時候被楚承寰看到了,楚承寰不傻,黃金尿液看上去、聞上去都非同凡響,而且他又這樣一副鄭重其事的接尿,楚承寰恐怕已經(jīng)有點猜測了。
既然這樣,秦封就干脆開誠布公,免得楚承寰一時好奇,到處去查,引起有心人,尤其是知道小東西存在的那些人的注意。
秦封把門順帶關(guān)上,楚承寰對他的話信了八九成,不過,讓他把尿抹到自己身上,他心里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擰開瓶蓋,一股清香就撲鼻而來,如果他沒有親眼看到小東西尿尿的那一幕,他還毫無心理負擔。
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好奇心還是戰(zhàn)勝了他的心理障礙,用手指點了一下,然后朝自己身上的傷口輕輕一抹。
“哦~”
房間里頓時響起了一聲舒服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