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相國急得直咬牙,面色也不好看了起來。
唐遠湖卻顧不上理會他,用力穩(wěn)了穩(wěn)心神后,看向楚煊問道:
“你……你這戒指,是、是哪里來的?”
楚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
“你還不配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從現(xiàn)在開始,這里被我征用了!”
“有任何不服氣,你可以抗議,可以投訴,但現(xiàn)在你必須服從,膽敢反抗,就地格殺!”
剛才自己的話,直接轉(zhuǎn)過頭來抽到了自己的臉上。
雖然沒有真的變成巴掌,也仍舊讓唐遠湖嘴角抽搐。
他咬牙盯著楚煊看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找到了什么借口一樣,冷笑一聲,指責(zé)道:
“你這是在扯虎皮!”
“你是暗皇殿殿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他本來想說暗皇殿殿主,但說到一半想起來暗皇殿規(guī)矩,又強行改了。
多少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楚煊見他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死心,甚至想要裝眼瞎,眼中冷意更濃。
“少廢話!”
“我就問你,這戒指你認還是不認?!”
“你可以說不認識這戒指,也可以說戒指是假的!”
“只要你說一句,我現(xiàn)在掉頭就走!”
說著,就要直接邁步離開。
唐遠湖見楚煊如此果斷,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難看。
他連忙上前攔住楚煊說:“不不不,你不能走!”
楚煊冷冷地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這戒指是真的了?”
唐遠湖眼神一個勁兒的在楚煊手上的戒指上看,咬牙切齒半天,也沒敢否認。
暗皇戒沒人有膽子偽造!
就算有些不怕死的家伙敢下手,他們也絕對偽造不出來。
更沒有人能夠在前任殿主不情愿的情況下,將暗皇戒坑蒙拐騙弄到手。
唐遠湖今天要是敢在這里說暗皇戒是假的,那這句話會帶來的后果,他根本就承擔(dān)不起!
暗皇殿只此一枚!
全天下都沒有仿品!
意識到這點兒后,唐遠湖就像是失去了力氣一樣,整個人都變得無力。
旁邊的金相國看到這一幕,頓時大怒。
他不知道暗皇戒的存在,但他也看得出來楚煊和唐遠湖爭執(zhí)的重點,就在這戒指的真假上。
想到唐遠湖質(zhì)問楚煊那句話,金相國自認找到了答案。
“楚煊,你不要故弄玄虛了!”
他直接指著楚煊的鼻子罵道:
“誰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不過就是一個勞改犯,一個吃軟飯的廢婿!”
“你這樣的垃圾,怎么可能有資格加入暗皇殿?你做夢還差不多!”
“你這戒指就是假的,代表不了你是暗皇殿之人的身份!”
金相國絕對不能讓楚煊坐實他是暗皇殿之人的事情,否則唐遠湖就不會出手了!
所以他只能在唐遠湖還沒百分百確認前,改變唐遠湖的想法。
楚煊一眼就看出了這老家伙是什么打算。
他嗤笑一聲,沒有糾正金相國這個從最開始就錯誤的猜測,只是笑道:
“假的嗎?那我試試!”
說著,就用戴著戒指的那只手,將唐遠湖的手下全都抽翻!
楚煊的動作并不快,他故意放慢到了所有人都可以看清楚的地步。
可唐遠湖的手下也都是暗皇殿的人。
此時看到暗皇戒,他們哪里敢躲?
不管楚煊的動作有多慢,他們也只是站在原地,任由楚煊將他們抽翻!
最后,楚煊又來到了唐遠湖的面前,直接抬手猛抽他的耳光!
啪啪啪啪!
幾個耳光下去,唐遠湖的臉立刻就腫成了豬頭!
打完最后一個耳光,楚煊冷聲質(zhì)問道:“知道為什么抽你嗎?”
被扇耳光時同樣一動都不敢動的唐遠湖聞言,連忙點頭道:“知……知道!”
“知道就好!”
楚煊點點頭,卻沒有將這家伙留在這里的打算。
嘭!
他直接一腳將唐遠湖踹飛出去。
“你濫用職權(quán)的賬,以后再跟你算!”
“現(xiàn)在帶著你的人,趕緊滾蛋!”
楚煊毫不客氣地訓(xùn)斥道。
挨了這么一頓打,平日里唐遠湖根本就不可能簡單過去。
但如今,出手的卻是暗皇殿殿主!
唐遠湖只覺得如蒙大赦,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慶祝一下。
他立刻就瘋狂點頭答應(yīng)道:
“是!屬下現(xiàn)在就走,現(xiàn)在就走!”
說著,一秒鐘都不耽擱,直接帶著手下,狼狽離開了!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金相國都傻了!
等到唐遠湖等人跑出兩步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大喊道:
“唐供奉!還請留步!”
“這小子肯定是騙人的!暗皇殿不是要懲惡揚善為民除害嗎?”
然而,他在后面喊得聲音越大,前面唐遠湖跑得就越快。
不僅如此,他還裝作沒聽見金相國喊了什么的樣子,悶頭就是跑。
轉(zhuǎn)眼間,就消失在了宴會門口!
金相國和金泰雅愣在原地,全都傻了。
周圍眾人也是震驚無比,都有些跟不上事情進度了!
事情是怎么進行到這一步的?
為什么他們都沒有看明白呢?
這時候,楚煊轉(zhuǎn)身看向金相國,淡淡地道:
“金相國,還有什么手段就盡管使出來吧!”
“看在你快要死的份兒上,我給你這個機會!”
金相國原本還在納悶唐遠湖為什么跑了,猝然聽到這話,頓時就將唐遠湖棄之腦后。
他陰笑一聲,盯著楚煊道:
“楚煊,你得意的太早了!”
“我承認,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你也逼得我動用了所有的底牌、所有的人情!”
“可惜,你還是動不了我!”
楚煊聞言,立刻明白了這老家伙的意思。
他玩味地看著金相國,問:
“還有底牌?”
金相國冷冷一笑:
“本來,我也不想這么麻煩!但你楚煊實在欺人太甚!”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完,他轉(zhuǎn)身對著別墅,面色嚴肅的拱手道:
“李仙人,這次又要麻煩您出手了!”
楚煊卻根本就沒有將裝神弄鬼的金相國看在眼里,只是淡漠說道:“仙人?呵呵,今天就算是神來了,也救不了你!”
可他話音剛落,別墅里面就傳來了一道更加淡漠的聲音。
“你太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