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男子一頭霧水。他放下課本,走到高木廉身邊:“嘿嘿,這位先生?”
某人宛如失聰,完全沒反應(yīng),腦袋仍像個掃描儀似的在班上搜尋者。
沒理他?
老師正要生氣,林洋站起來:“老師,他是來找我的?!?br/>
老師不滿道:“那你帶他出去,我們還要上課呢?!?br/>
“是,對不起老師。”
林洋想把這個神經(jīng)質(zhì)男人強(qiáng)行拉走,可是高木廉不配合,他怕自己看漏眼了,還在找。
林洋一扯他:“你干什么???”這家伙是越來越不正常,昨晚喝得酩酊大醉,一大早搞失蹤,下午干脆來她學(xué)校撒野。
高木廉這才發(fā)現(xiàn)是林洋拉著自己,對呀,顧徽珠在哪里,問她不就行了?
“我問你……”
林洋打斷他:“你先跟我走,人家還要上課呢?!?br/>
高木廉這才乖乖跟著林洋走到教室外。
他迫不及待問:“顧徽珠呢?”
“你來找她?”
“是?。∪四??我剛剛怎么沒看到?”
林洋有點(diǎn)欣慰,終于想通了,想找顧徽珠好好談?wù)劻??只是可惜:“她請病假回家了?!?br/>
“又病了?”早上還好啊,“什么???”
“呃……”能說嗎?
林洋欲言又止的樣子讓高木廉的心又提了起來:“說!”
“狂犬病……”
“什么?。。?!”高木廉驚呆了!
林洋看著他飛奔的背影,也忍不住擔(dān)心起來,她是無意聽雪梅說的,也不知道顧徽珠身體怎么樣。
還是問問雪梅吧,或者去顧徽珠家看看。
高木廉火箭般沖去顧家,如果真的病了,不是在醫(yī)院就是在家里吧?他決定先去顧家。
難道說前些時候去診所就是因為狂犬病?是覺得這個說出來太丟人嗎?
他應(yīng)該多問幾句的,不能讓她任意妄為。
狂犬病怎么能去診所,這個丫頭,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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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徽珠從醫(yī)院出來后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里,她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突然肚子鐘鼓齊鳴,這才想起她逃學(xué)后到現(xiàn)在都沒吃午飯,好餓。
哎,算了,回學(xué)校吧,反正她現(xiàn)在也找不到高木廉。
還不如回學(xué)校學(xué)習(xí),都高三了,想什么呢。顧徽珠隨意解決了溫飽問題后直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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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廉走后不久,林洋去找雪梅:“雪梅,我想請問一下,徽珠身體怎么樣了,她沒事吧,最近總是請病假。”
雪梅也說不好,她本來就是因為擔(dān)心才想中午和她單獨(dú)吃飯的,可是她卻火急火燎跑了,不會又出什么幺蛾子吧,都快高考了。
她搖搖頭:“我不清楚?!?br/>
林洋想了想,高木廉是不方便打聽顧徽珠消息的,或者她可以代勞?
“那我可以去看看她嗎?”
“你怎么問我?應(yīng)該可以吧?!?br/>
“呃……那她家在哪?”
雪梅笑了:“原來你想問這個,下課了我會去看她,一起吧。”
“哦哦,好的。”
林洋看高木廉剛剛匆忙成那樣,心里應(yīng)該很著急吧。她又問:“雪梅,你可以把地址告訴我嗎?我想現(xiàn)在就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