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婷臉色疑惑,顯然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但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吃了半個小時,一頓飯才吃完,廚房的回了廚房工作,樓面的開始收拾開門營業(yè),天家兄弟回了他們的飯店,贏一兄妹則回了面包店,周若婷倒是想留下來,我讓她走了,都是我和老板娘送他們出去的,往回走的時候,老板娘告訴我剛剛那通電話是丫丫打來的,丫丫想回來上班。
我真搞不懂,到了今時今日胖子還想干什么?難道因為看見食道贏了市場地位前途無限,他想回來搞點破壞然后分一杯羹?我無語了好一陣才道:“丫丫是胖子的人,她回來干嘛?你別告訴我你已經答應下來。”
“沒答應,不是要先問問你這個老板么?你看我們能不能將計就計?”
“你覺得胖子不知道我們已經識穿了丫丫?”
“有可能?!?br/>
“那你讓她回來,但前提是你能控制好丫丫,真的能將計就計,否則就拉倒吧!”
“信我?!崩习迥飶目诖贸鲆化B鈔票塞給我道,“一萬塊給洪哥,你去吧,我不去?!?br/>
我沒有推辭,拿過鈔票就進了廚房找洪哥,有那么巧廚房的所有人正圍在中線臺四周,洪哥和他們開會,他說他要離開食道了,說的非常直接,大家聽了先是非常驚訝,然后不停問原因,洪哥說總之就是要走,其它的沒有多說,這顯得有點詭異,所以大家的情緒很低落。
洪哥不是這么不會說話的啊,是因為不舍得以至于整個狀態(tài)都亂了么?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我心里嘆息著,擠近過去道:“各位,洪哥只是暫時離開,放心吧,總有一天洪哥會回來……”
洪哥道:“對,大家以后聽小賈的吩咐做事,食道的明天在小賈手里會很輝煌,先做事去吧,高興點,別他娘的哭喪著臉,老子不是去死呢……”洪哥總算恢復了過來……
大家都和洪哥或擁抱或握手相互祝福了一番散了以后,我和洪哥往后門走,我把一萬塊塞了過去,洪哥就這樣從后門離開了食道,但是,這絕對不是一個結束,而只是一個另類的開始,我必須讓胖子消失在飲食界,說到做到……
看著洪哥的背影消失了我才走回去找二廚道:“洪哥暫時離開是為了保護食道,他是大功臣,我保證時機成熟了他肯定會回來,所以大家的情緒就靠你安撫了,不要胡思亂想,好好工作?!?br/>
二廚點頭道:“我明白,我會安撫大家?!?br/>
“先這樣,其它的等老板娘安排……”
我快步出了廚房,往八號包廂走。
八號包間已經被清空出來布置成了采訪室,老板娘一個人坐在里面,托著下巴整副思考入迷的神態(tài),我走近她的身邊站了十幾秒,她才反應過來撇了我一眼,然后又繼續(xù)相同的神態(tài)!這是干嘛了?奇怪啊,不過必須承認,她這個神態(tài)非常迷人,加上她要見媒體的緣故她之前補過妝,整個人看上去就仿佛靜坐的仙子一樣美麗,誘惑。
我笑道:“我親愛的老板娘,你又在想什么陰謀詭計?”
老板娘白了我一眼道:“小賈,我學文明了不跟你罵臟話,我跟你說道理,你說你和我好了這么久怎么還不理解我呢?我經常都想陰謀詭計陰人么?很多時候都是自保好不好?”
“你就吹吧,你都主動出擊?!?br/>
“你認定了?不會更改?”
“看情況,目前來說你在我心里……不能說壞人,但絕對是一個需要時刻對你警惕的人,我可沒有冤枉你,就你讓我和媒體說那些話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么?如果讓你說你能那么張揚?別跟我說我才是廚神你不是這種廢話,我就算是廚神我都是食道的廚神,拿冠軍的不是我個人,是食道?!?br/>
“好,我說不過你?!崩习迥锉饬吮庾?,換了一把椅子坐的很靠近我,才小聲道,“我剛剛在想一個事情,我總想走捷徑是不是真的錯了?我總是想走,但一直走不通,雖然食道之前的生意做得就很不錯,但讓食道瘋狂的人是你,而你走的是光明正大的路,你成功了,我卻沒成功?!?br/>
我靠,真是一百歲不死都有新聞,老板娘這樣的女人竟然會反思?我真想笑,不過想到這有可能是對她的一種打擊,我又沒有笑出來,反而我正色道:“我親愛的老板娘,你會反思證明你還有改變的余地。關于你說這個光明和黑暗的問題,當初我們談過,你說只要能成功,誰管你用什么辦法,無論多骯臟都不會有人指責,但其實你說的有道理,只不過不是正理!我想說的是,成功確實有許多種方法許多的途徑,但最站得住腳的永遠只有一種,靠實力?!?br/>
“我一個女人有什么實際實力?況且身邊危機四伏,我也是被逼出來的,我知道道理,就是自己做了不想去承認走的是邪魔外道?!崩习迥飮@了一口氣,“現(xiàn)在我仿佛能看見食道的未來和耀眼的輝煌,但如果靠我一個走很可能走不過去,甚至有可能化為泡影,我突然有點害怕,害怕你突然會離開……”
“我不是說過么?我……”
“你聽我說,我知道你說過,但黃媚也說過你不會一直屬于食道,你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我和她爭論,我覺得我是對的,我覺得我才了解你,然后你在廚神大賽一黑到底我才發(fā)現(xiàn)我一直不認識你,天啊,佛跳墻,小賈你多大?二十多,你出生前這個菜已經絕跡于市場,你知道我多震撼?”
“你們都差不多,其實這個菜我不覺得有多特別?!?br/>
“你說的倒是輕松,你全港海本地找,你去找第二個會做的人出來?本地的,看你能不能找到,然后你還覺得不特別嗎?”老板娘憂愁了起來,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在我看來很陌生的感覺,她緩緩道,“小賈,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你為什么會做佛跳墻?為什么在食道?”
“這個……能不說么?你知道了沒有好處?!?br/>
“黃媚就提醒過我,我不介意,我們這關系,再大的危險我都愿意和你共同承擔?!?br/>
我內心一股暖流流過,雖然老板娘不是第一次和我說類似的話,但這次最真心,或者說這次才是真的,過去那都很客套:“我介意,所以還是算了吧,關于我屬于那里這個問題我想再說一遍,最后一遍,這是我第一個工作的地方,那種感情是無法替代的,就算我走都只是人走而不是心走。”
“黃媚說對了,你還是要走,你干嘛非得要走?我對你不好?食道對不起你?或者你需要什么食道給不了你?如果是我,我可以改變,可以給你的都給你,然后是食道,我們可以一起創(chuàng)造……”
“你覺得我是因為貪心而走?”
“我聽過一句話,不貪就是最大的貪,一直以來給你什么你都不要,我現(xiàn)在想想,是不是你要的我給不起?”
“錯,我已經說過十萬八千次,都是真話,我要的我會靠自己的能力去獲取,而不是靠你給我,或者靠別人給我,別人給的都不是我想要的,明白了嗎?”
“不明白?!?br/>
我要抽了:“老板娘,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這種走法是人走,我的心還會留在這里,你不是給我半個食道么?按照我剛剛說的,你還覺得我是坐享其成那種人?我不幫你擴大個三五倍我好意思要?而且我走對食道傷害很大,我肯定不會真正的走是吧?我雖然有時候新也很黑,但我知道怎么分事情去黑?!?br/>
“你忽悠我呢?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明白?!?br/>
“這樣說吧,我走,假裝和食道脫離關系,有時候對食道的發(fā)展更加有利,你如果覺得我在騙你,我們沒法往下談?!?br/>
“我不是說你在騙我?!崩习迥镉悬c急了起來,“我可以信你,但你要告訴我原因啊,是不是和照片里面那個人有關?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你是不是他的徒弟?或者其它……什么親人?你們都姓陳……”
這女人真的不笨,知道從照片下手,我不能承認,這是為了她好,她誤會也沒有辦法!
我道:“你別瞎猜,都不是,我們談談廚房大佬這個位置的事情吧,等下媒體就要到,現(xiàn)在不談沒有時間談。”
“這個位置你來做,非你莫屬。”
“我不行?!?br/>
“我只要你做,你不做別人誰都不敢做,而且外面都請不到人,然后某些大人物來吃飯了問廚房大佬是不是陳賈?結果不是,我如何面對?這不是騙人么?”
“陳賈可以是老板,為毛非得廚房老大?”
“不行,還有這個佛跳墻,真的要推向市場,就算不賺錢,就算一個月只做一次都必須有,這是高端的牌子,好不容易走對了路,我不能放棄?!崩习迥镆Я艘а?,發(fā)狠道,“如果這兩條你都不同意,你就別想輕易走,你如果硬走,我第二天就關閉食道,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