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舐暤某旎卮?。
“葉離將軍回來了。稟告將軍,軍師,葉離將軍他回來了?!?br/>
把重要的消息說完后,兵又語無倫次的說道:“不對不對不對,不是葉離將軍,是曜王殿下,殿下他回來了?!?br/>
聽清楚兵說的是什么后,墨陽比他還要激動,搖晃著他的身體,大聲地直沖他嚷道:“你再說一遍,是誰回來了?”
“將……將軍……”兵廢了好大力氣才讓自己穩(wěn)住,“將軍,是曜王殿下回來了,現(xiàn)在就在我們的議事帳篷內,等著您們呢!”
兵剛剛把話說完就看到一陣風從眼前吹過,然后眼前的三個人突然少了一個,剩下的兩個風中凌亂的看著自己。
兵被黑晝和白夜看得羞澀了,紅著臉在兩人面前一時忘了尊卑走遠了。
“阿離回來了,我們也快過去看看吧?!卑滓剐χ鴱暮跁兠媲白哌^去。
黑晝悠哉的搖著扇子走在最后,嘴角含笑看著走在前面的兩個人說著,“一個個都走得那么急,也不怕嚇到了葉離?!?br/>
只是他的腳像是不受控制了般,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就用起了“縹緲靈縱”。
到最后,葉離坐在自己的那把最熟悉的椅子上看到的就是,三個人突然出現(xiàn)然后又齊齊的被卡在帳篷的門中,接著三個人就像是孩子般爭吵著讓另外兩個人推開自己卻拼命的往前擠。
真想扭過頭去不去看這么丟人的三個好友,葉離走過去一邊一只手將兩邊的兩個人用力往后推,而中間的那個人恰好沒有收住力氣,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快的朝前沖去。
還好葉離躲閃及時,不然非被這沖勁撞倒不可。
往前沖的黑晝用幾個狼狽的姿勢后終于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避免了摔了個“狗啃泥”。不過看效果還不如直接摔倒得好,扒在門口兩側的白夜和墨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葉離推倒了,來不及做什么補救措施最后只能以屁股著地宣布結束。
這下子,從激動中終于反應過來的三人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鬧了一個多么大的笑話,皆委屈地沖著葉離喚道:
“葉離……”
“阿離……”
“王爺……”
音調哀囀延長,不知情的人聽了還以為是三個深閨怨婦呢。
不再理會非常丟人的三個好友,葉離輕咳幾聲,對還在帳篷外面的人鎮(zhèn)定地說:“諸位,我回來了。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葉離,銘記于心?!?br/>
“將軍過獎了,一切皆是我等分內之事,不言辛苦?!绷犞械摹吧稀标犻L從隊伍中站出來爽直對葉離答道,“倒是將軍,這些年可是瘦了不少,想必吃了不少的苦頭?!?br/>
當年葉離倒下的時候,并沒有一個人認出來端木燼用的是“鳳棲梧桐”,可是在這些年南疆的那場戰(zhàn)事每晚無一不都出現(xiàn)在腦海中,逼得自己不得不回憶當年都發(fā)生了什么,“鳳棲梧桐”也是這樣被他們知道。
自古以來,從來沒有一個人在“鳳棲梧桐”下存活,哪怕現(xiàn)在回來的葉離一身的修為和功夫盡數(shù)廢去,這樣的他也值得“刺塵”上下全體敬重,更不要說剛才葉離所展現(xiàn)出來的比起三年前他又厲害了不少。
聽“上”隊長這么說,葉離也不扭捏,爽快的開口說道:“吃點苦頭換來活命的機會,值得?!?br/>
“諸位,把所有的兄弟們都叫到比武場上,讓他們都親眼看到,葉離重新回來了,諸位及‘刺塵’的這么幾年等待都沒有白費?!?br/>
“將軍,遠見?!?br/>
“什么將軍,現(xiàn)在將軍是王爺了,我們以后都要說王爺千歲?!?br/>
“我就知道,將軍不是一般的人,王爺啊,將軍是王爺,哈哈,將軍是王爺?!?br/>
……
葉離和三個好友走在后面,聽著前面的討論聲,不覺笑出了聲音,有這樣的兄弟在,提前離開圣地值得。
轉身向后又看到還沒有從高興中反應過來的好友,走過去保住他們的肩膀一字一句艱難地說道:“黑,阿夜,墨陽……我回來了,平安的回來了,葉離平安的回來了?!?br/>
不同于之前對眾人說話時語氣中帶有的喜悅,這次葉離說得時候聲音中明顯哽咽了許多,就是不仔細聽都能聽出來。
黑晝挪出一只手來,輕輕地落在她的肩膀上,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的一樣,輕飄飄地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好端端地怎么還哭了,一個糙漢子這樣哭羞不羞啊?!?br/>
還在繼續(xù)發(fā)酵的悲傷聽到黑晝這樣說后,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
松開他們,沒好氣的說:“誰哭了。”
白夜和墨陽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她并不說話。
事情就此揭篇。
葉離站在比武場上看著下面少了許多人的“刺塵”,又增添了部分陌生面孔的“刺塵”,還是比之前的“刺塵”少了很多人,走到比武臺的前面,背過雙手站著,道:“諸位,‘刺塵’領軍,將軍葉離,我,回來了;朝廷冊封的曜王,本王,歸隊?!?br/>
底下站著的都是“刺塵”所有士兵,肅穆規(guī)整的隊列,渾身散發(fā)著目不斜視的肅然冷冽氣息。從第一次領軍到三年前南疆戰(zhàn)事都是他們陪著自己,看著一步一步的成長。
頓了頓,葉離沉聲道:“‘刺塵’經(jīng)歷三年前戰(zhàn)事仍留到現(xiàn)在的兄弟們,還有新加入的兄弟,本王承諾今后的每一場‘刺塵’參加的戰(zhàn)事,絕不讓爾等孤軍奮戰(zhàn),絕不讓爾等做無謂的犧牲。從今往后,共患難,并肩作戰(zhàn),本王與諸位生死與共,死生不棄!”
一干筆直站立的士兵們望著臺上那一抹修長秀逸的身影,在如血夕陽之下,她長長的繡著玄色打底龍形紋的披風在春風空中翻飛如寬大的羽翼,像翱翔展翅的華美鷹羽,籠了滿翼夕光。
領著一干屬于她的同樣年輕悍然的青鷹們踏著夕光和慘烈的悲呼聲大步遠行,有一種異常冷酷的氣息,令一干“刺塵”的新人鴉雀無聲,神色皆有些癡怔。
她就是前輩們誓死都要等來的“刺塵”將軍嗎,那個飽受爭議的曜王嗎,以后為之效命的戰(zhàn)王嗎?
與“刺塵”新人心中的對未來的茫然不同,那些陪著葉離走過生死戰(zhàn)場的老人來說,他們終于等到了“刺塵”主心骨。
“刺塵”的將軍,“刺塵”的王回來,歸隊了,以后再也不用被人說是“沒人要的隊伍”了。
“曜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曜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曜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不知是誰先開始說的,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先開始的,這些已經(jīng)都不重要了,因為“曜王千歲”的呼聲已經(jīng)響徹天際。
聲音之響,身處敵營都能清晰聽到。
氣勢之強,遠在九天都會為之顫栗。
如同陣陣滾雷,使得地面都微微顫抖幾分。
激蕩如電、如雷、如平地卷起的狂風,席卷了所有的人。
給讀者的話: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
屬于曜王的輝煌就此揭篇,奪皇帝哥哥皇位者,本王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