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恨不得把姜梔千刀萬剮了。
方景山面色陰沉:“是啊,多虧她,就連咱們的行動也受了阻。她對我們的威脅太大,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你師弟救回來?!?br/>
于岳扭頭往車里瞥了眼,“要不是為了救他,這女孩兒早該被處理掉了……”
“廢話少說,一切還是按計劃進行,這一次,我們勢在必得?!?br/>
“有師父的計策,肯定能把師弟救回來,這不用懷疑。”于岳適時說了句好話,來安撫自己師父的心情。
方景山臉色頓時好看不少:“嗯,先把你車里這小丫頭帶回屋里去,好好看緊了。”
“是,師父?!?br/>
于岳對這個師父還是很崇敬的,基本上方景山讓他做什么,他都會去做。
畢竟,他師父確實有點本事,他要學習的東西也還不少。
……
為了找到慕曉瑤的下落,姜梔沒多久便又算了一卦。
一群人正圍著她,期待的等待著結果。
陶道長:“怎么樣?姜道友,你算出那小姑娘身在何處了嗎?”
不過其實不用問,他也相信姜梔一定能算的出來。
如今,他們可是完全不會質疑她的能力了。
“我已經(jīng)知道她在哪兒了。”姜梔緩緩道:“她現(xiàn)在就在方景山名下的一處住宅里。”
“什么?又是方景山那個無惡不作的家伙干的?!”張凝安情緒不免有些激動起來,“他們這是想干什么?這里頭……絕對有大陰謀!”
“師妹,冷靜點?!崩钗男矒岬嘏牧伺乃募绨?,對姜梔說:“那當務之急,我們是不是應該主動過去找人?”
主要是怕去晚了的話,那個女生會有危險。
可沒想到,姜梔卻搖了搖頭。
“不用過去,因為,他們會主動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br/>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們只打算和我們見面,而不想見到警方?!?br/>
她望了眼一旁的劉處和他的下屬們,說道。
“假如想救那個女生,警方就不能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因為他們并不想被抓捕?!?br/>
“所以他們會想辦法,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帶著慕曉瑤過來找我們,因為他們想用慕曉瑤來和我們進行交換?!?br/>
等姜梔說完,陶道長和張凝安等人立馬就明白了:“方景山是為了換回自己的徒弟?原來是這樣!”
劉處皺著眉頭聽了一會兒,才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姜小姐的意思是,我們警方必須藏起來?”
“沒錯?!苯獥d告訴他:“對方也是能掐會算之人,有的是辦法逃脫罪責,你們是抓不到他們的。就算抓到了,也很難定罪?!?br/>
聽到她直白的奉勸,劉處的臉色還是不大好看。
作為正義的人民警察,自然是希望能讓犯人繩之以法,而不是聽到別人說,他們的努力是無用的。
不過姜梔緊接著又提醒了他們:“慕曉瑤和那幾個女生會失蹤,并不是偶然。歸一教對她們下手也是刻意為之,不妨先從她們失蹤前的經(jīng)歷查起。”
“……不錯,這些女孩兒都去過那家叫做藍夜的酒吧,想來這其中是有聯(lián)系?!眲⑻幩妓髌?,便叫手下人先去查那家酒吧。
手下的民警們早就等著他發(fā)號施令了,一得到指令,立馬就挺直了腰桿:“是!”
雖然已經(jīng)是大半夜,但辦起案來,他們還是無比的精神!
“看來這些女孩兒之所以失蹤,和她們之前經(jīng)歷的事脫不了關系?”張凝安認真分析了起來。
“小姜,你都知道什么?”
隨他們回到車上之后,姜梔終于說出了自己先前算出來的那些事。
“這些女孩兒在失蹤前,都經(jīng)歷過殘酷的蹂躪和折磨,她們本就是被施暴的受害者。”
聽完之后,張凝安幾乎都說不出話來了。
“……到底是誰干的?他怎么能這么對那些剛成年的女孩兒?簡直就不是人!”
李文宣則思考道:“那這么說,歸一教選擇她們下手,是因為那個對她們施暴的人?”
“不錯?!苯獥d淡然道:“那個對她們施暴的人,我沒見過,但我知道他的身份?!?br/>
張凝安下意識問:“那剛才你怎么不直接告訴劉處他們呢?”
姜梔還沒說話,李文宣便幫她說了:“師妹,你想得太簡單了。就算姜道友說了,警方也是要掌握足夠的證據(jù)才能抓人定罪的?!?br/>
所以說,倒不如讓警方順藤摸瓜下去,總會查到的。
“況且就算姜道友方才沒說,但我相信,她還是會想辦法幫助警方破案的?!?br/>
“師兄你說的對……是我剛剛沒想清楚?!睆埬膊挥捎行┎缓靡馑嫉爻蛄顺蚪獥d,還沖她笑了笑。
姜梔搖搖頭,表示自己并不在意這些,隨即拿起手機,給人發(fā)起了消息。
這大半夜的,她會給誰發(fā)呢?車里幾人都有些好奇,但還是按捺下偷看的沖動,維持住了他們淡定矜持的人設。
其實姜梔是在給陸司宸發(fā)消息,而且她知道,對方還沒睡。
“陸司宸,我好像知道是誰跟你換的命格了。”
剛一發(fā)過去,幾乎只過了十來秒,陸司宸便回了話。
“是誰?”
短短的兩個字,并沒有太激動。
姜梔告訴他:“我是機緣巧合下算出來的,他是你們陸家人,叫陸堯,你應該認識?”
然后,對面的男人便沉默了好一會兒。
“正在輸入中”這幾個字也顯示了好幾次,才終于有了回復。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br/>
這一句話中,似乎有許多的含義。
緊跟著,他又說:“陸堯……是我二叔的兒子?!?br/>
如果和他換命格的人真的是陸堯的話,那整件事似乎已經(jīng)水落石出了。
當年將他命格偷走的,不會再有別人。
陸司宸:“你之前說,我二叔和會邪術的人有關,現(xiàn)在看來,他和那些人接觸已經(jīng)是很多年之前的事了?!?br/>
而且,絕不止一次兩次。
姜梔也感嘆:“原來還覺得要查挺久,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br/>
你說,這不是巧了么。沒想到這陸堯和歸一教,竟然主動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