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不要再聽了,“
安寧叫了一聲,接著連接按響了車喇叭,我沒再說下去,就算安寧這美女比較開放,但是這種笑話我還是適可而止,不能太放蕩了。
萍妞又發(fā)來了一條信息,她問我,“最近過的怎么樣了,我們這邊都還好,店里還是比較忙的,你放心吧,我每天和靜姐他們在一起,你自己好好的注意,“
這萍萍對我如此關(guān)心就像我是她的男朋友一般,我打了幾個字對他說道:“你放心吧,我現(xiàn)在過的還可以,你在那里一定要注意各方面,晚上不要亂跑,一定注意安全,“
萍妞回信息說道:“這個你就放心吧,只是我現(xiàn)在挺想你的,很想見到你,最近總是做夢夢到你,……我夢見你……“
萍萍的信息沒有發(fā)完,估計是夢到我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我也沒有問她夢到什么事情,只是回了一條“放心吧,不會有事情的,我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好了,就去那邊找你們啊,好好的照顧好自己,我先忙了,有空再說,“
把車充連上手機繼續(xù)充電,安寧瞟了我一眼說道:“流氓晨,我發(fā)現(xiàn)你和以前的區(qū)別就是,現(xiàn)在越來越流氓了,“
“你說我流氓,“
安寧點了點頭,“對,你就是流氓,“
我吁了口氣,吹起了流氓哨,嘴里輕聲的哼著虎哥經(jīng)常放的那首經(jīng)典的“吹喇叭“
唱到那句“張開你的嘴啊,靠近我大腿,年輕的妹子你使勁的吹……“的時候安寧直接伸手拿起車前的一個毛毛蟲玩具朝著我砸了過來,“你吹,你吹你妹啊……臭流氓,“
“行了,我是流氓,不過你見過像我這樣正派的流氓嗎,好好開車啊,你這駕駛技術(shù)我都有些害怕了,”我將那個毛毛蟲放回了原本的位置,系上了安全帶,其實也是故意這么做作。
安寧哼了一聲,繼續(xù)開著車,八點半的時候,我們從高速上下來了,這里距離安寧的學(xué)校也就是十分鐘的路程。
突然想起來花舞街那個小子,已經(jīng)有半年沒有聯(lián)系他了,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大學(xué)生商業(yè)街開店。
“我是先把你送到休閑山莊還是你跟我去學(xué)校,下午一起過去,”安寧開著車問我。
“去你學(xué)校吧,我在學(xué)校門口下車,去一趟商業(yè)街,”
“去商業(yè)街干嘛,”安寧疑惑的看著我。
我笑了笑,看著窗外,不遠處的那個山頭的另一端就是我以前的那個破學(xué)校,那里還有我認識的一幫朋友,馬蹄子、墨菲、小壞,不知道這些家伙現(xiàn)在學(xué)校里過的怎么樣了,突然很想見見他們。
“我去商業(yè)街找個朋友,以前上學(xué)時候認識的,你見過的,花舞街還記得嗎,”
安寧搖了搖頭,“不是很認識,如果見到本人,說不定就能想起來了,你去可以,不過你必須在下午6點之前來找我,我們一起回休閑山莊,”
想了想,還是聽安寧的吧,別讓這個丫頭胡思亂想干著急,“好吧,我答應(yīng)你,”
車到了學(xué)校的門口,我在路邊下了車,看著安寧開車進了學(xué)校,我轉(zhuǎn)過身看著對面的大學(xué)生商業(yè)街,今天正好是周一,商業(yè)街上的學(xué)生并不多,我點了一支煙,抽了兩口,然后朝著馬路對面走了過去。
突然很熟悉的音樂傳到了耳朵里,我瞬時愣住了,這音樂太熟悉不過了,是哪首《遇見》,當時認識瑤瑤的那天,我和她在這個商業(yè)街的賓館520房間里,那晚是我無法忘記的一晚,這首歌就像是我們曾經(jīng)有過的日子一般,讓我多了一些念想。
繼續(xù)朝著前面走著,看著周圍的每一個迎面走來的女孩子,我似乎想從其中看到瑤瑤的影子,或許是我想太多了,看到誰,都會想到她,一個女孩子走在我的前面,無論身高還是身材,走路的樣子都特別的像瑤瑤,我快速的向前走了幾步追了上去,快速的回頭看了一眼,就是這臉蛋差別太大了。
我這是怎么了,回到這里,卻感覺壓力是這般的讓我有些喘不過來氣,我丟掉了煙頭繼續(xù)朝著前面走著。
遠遠的就看見了花舞街的那個店鋪,花舞街的女朋友云云在店里忙著,只是我沒有看到花舞街,我站在他店面的對面的一顆法國梧桐下蹲著,門口停著的那輛面包車應(yīng)該是花舞街的,我記得以前我在j市打比賽的時候,花舞街開過這輛車,這小子應(yīng)該在店里。
我起身朝著他的店里就走了過去,店里的云云正和一個客戶交談著,我低著頭走到了一件衣服前背對著云云,我沒有說話,云云一邊忙著那個客戶,然后對我說道:“歡迎光臨,喜歡可以試穿一下,都有新的,”
“這衣服多少錢啊老板,”
“168元,喜歡可以給你打八折,”云云沒有聽出來我的聲音,我轉(zhuǎn)過頭向里面看了一眼,在里面有一個人蹲在地上整理著一些衣服,看樣子應(yīng)該是花舞街,我故意往里走了過去。
沒錯,正是花舞街,這家伙正在整理剛到的衣服,我站在他的身后看著他忙活,他將幾件帶著包裝的t恤拿了出來,然后伸手朝著云云招了招手,“老婆,遞給我兩個衣鉤,”
“你自己拿吧,我要給這個美女找個xl的t恤,”云云沒有搭理花舞街,繼續(xù)忙著她的客戶。
花舞街將衣服放在了一邊,然后就要去拿衣鉤,他沒有正眼看我,或許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我站在他的身后。
我走到云云的跟前,身后將那幾個空著的衣鉤拿了過來,這時云云才發(fā)現(xiàn)了我,她愣住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中拿著的t恤一下子調(diào)到了地上,那個顧客看了她一眼,提醒著說道:“衣服掉了……”
我朝著她笑了笑,然后蹲下身將衣服撿了起來,“先忙客戶,別傻愣著啊,”
“晨……晨哥,”
“你說什么,”花舞街這時朝著我走過來,一邊走,一邊對我說道:“這位哥,你們一起的嗎,”
“不是的,我是一個人,”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他,朝著他笑了笑。
花舞街愣了幾秒鐘,突然笑了起來,“哎呀,晨哥,你怎么來了,啥時候來的,我滴個天啊,你這也太突然了吧,”
“晨哥,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真的是你啊,”云云激動的說道。
我朝著她招了招手,“先忙客戶吧,別激動,”
花舞街突然表情變得謹慎了一些,他看了看外面,然后拉著我朝著樓上走去,我跟著他上了二樓,這二樓是他們住的地方,布置的還算不錯,挺溫馨的地方。
“晨哥,快快,坐下,”花舞街拉了一把椅子讓我坐下,然后拿出一瓶易拉罐可樂,“晨哥,你怎么到這里來了?找我的嗎,有什么事情你說,只要能用到兄弟的,盡管說,”
花舞街還是這么的豪爽仗義,不愧是我劉晨的朋友,我笑了起來,遞給他一支煙,“沒什么事情,就是抽個空來這里轉(zhuǎn)轉(zhuǎn),好久不見了,來看看,”
花舞街嘆了口氣說道:“晨哥,你別騙兄弟了,你的事情我多少都知道一些,你放心,我花舞街不會出賣兄弟的,我給你找個地方先住著,絕對的安全,”
我抽了口煙笑道:“別提這個了,我是來j市躲一陣的,我有地方呆了,你別這么麻煩,怎么樣,最近生意還不錯吧,”
花舞街點了點頭,“還行吧,衣服換季比較快,有些庫存不是很好處理,而且現(xiàn)在的學(xué)生的錢都不是很好賺,買衣服很多都從網(wǎng)上買了,基本上能維持現(xiàn)狀吧,”
“慢慢來吧,你這個位置還算不錯的,生意可以慢慢來,不要太著急了,”
“是啊,哎,晨哥啊,今天你就別走了,那么就沒有和兄弟見面了,今晚我們兄弟好好的喝兩個,你先坐在,我去買點飯菜,一起喝點,”
“哎哎哎,回來,別去了,”我伸手拉著花舞街讓他回來坐下,“我一會就要走了,你別這么麻煩了,過兩天吧,我現(xiàn)在住安寧老板的休閑山莊,暫時不走,等我把手頭的事情安排完了,我找你一起喝點,”
“那好吧,”花舞街有些遺憾的說道。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站了起來,然后走到了一個柜子前蹲下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鞋盒子,一邊打開一邊對我說道:“晨哥,正好你來了,我給你留著一把匕首,是以前的那款升級版,”
“對了,你不說匕首我就忘記了,之前你送我的那把,被我不小心弄丟了,”
“靠,這把不錯,”
看著花舞街遞給我的這把新型匕首,樣式和之前的那款大致差不多,但是這把更加尖銳鋒利,造型和之前的那款相比,在前端的兩端多了兩道凹槽,花舞街說道:“這把刀的名字叫刺客,放血專用,”
“刺客,”
花舞街點了點頭,“這把匕首比那款要長兩公分,這是把真正的特種兵使用的軍刀,不是高仿品,我的一個朋友前一段時間從東北帶回來的,一共兩把,我早就打算把其中的一把送給你了,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還有啊,生日快樂啊晨哥,”
“生日,草……你丫的怎么知道我要過生日了,”我對花舞街的這祝福有些吃驚,這丫的怎么會知道我的生日。
花舞街撓了撓頭發(fā),“我記得沒錯的話,好像是年前的事情了,當時瑤瑤姐來過的店里,看中了一款運動褲,說是買下來,等你過生日的時候送給你的,然后我就問了你的生日日期,”
“你說什么,瑤瑤年前給我買了一條運動褲,”
“是啊,應(yīng)該是瑤瑤姐想給你驚喜沒有告訴你吧,呵呵,過兩天不就是你生日了,等著吧晨哥,”
看著花舞街高興的樣子,我卻高興不起來,再瑤瑤對我如此關(guān)心的時候,我卻深深的傷害了她,我想相信,瑤瑤應(yīng)該還想著我的生日,只是她不會再想見我了。
“晨哥……晨哥你想什么呢,”
“啊,”突然回過神來,匕首一下子將左手的無名指劃破了,看著流出來的血,有紙巾沒,幫我撕一點。
花舞街從床上撕了一塊,“這匕首快的很,要小心啊,晨哥,你好像有心思似得,是不是因為最近報紙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