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盯上的是苗一婷的話,韓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去。他并不是什么好人,會這么做倒也是情理之中。
可現(xiàn)在被盯上的是他,那他在沒有生還可能的情況下,自然不會去選擇拖累他人。因為,他也不是什么壞人。
此時的韓土還被八字踩在腳下,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力氣,竟然直接將對方的腳掰開,并單手拍地,借助著沖力,在后退了幾步后站了起來。
他在做完這些后,并未選擇第一時間迎戰(zhàn),而是注意到了愣神的苗一婷,便開口大喊道。
“苗一婷!你在做什么!還不快跑!”
聽到韓土的怒吼后,苗一婷總算回過神來,可她卻并沒有韓土那般果斷,竟然在一旁猶豫不決起來。
其實相比于韓土而言,現(xiàn)在的苗一婷才更像是一個活生生,且有血有肉的人。只是這樣的“人”,真的適合修仙嗎?
“可,可是!泵缫绘寐曇粲行┠懬樱杀M管如此,韓土還是在她沒說表明自己的意思時,便再次怒吼一聲。
這次他的話倒是簡單了,只有區(qū)區(qū)一個字罷了。
“滾!”
自從離開凡俗,并進入修仙后,韓土已經(jīng)很久沒有口吐臟字了?涩F(xiàn)在,一時著急的他,竟然壞了自己的規(guī)矩。
苗一婷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她實在不忍心就這樣丟下韓土獨自離去。可,可一看到韓土那果決的目光,她的心里便有一個聲音在對她悄悄說著。
快走,快走,不要浪費韓土的一番好心。
殉情?赴義?對于苗一婷而言,這兩個詞與她是完全不沾邊的,F(xiàn)在的她與韓土不過是同門弟子罷了,談不上有多深的交情?杀M管如此,她還是……
雖然此時處于迷茫之中的苗一婷是更好的攻擊目標,可那八字卻絲毫沒有要對其出手的意思,反是盯著韓土猛看,遲遲不肯收回目光。
“呵呵,有趣有趣!據(jù)我的了解,你應(yīng)該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才對。沒想到你在臨死前竟然想的不是拉同伴下水,這倒是出乎我的預(yù)料了。莫非,你的堅強與自私都是裝出來的?”
說到這,八字輕笑幾聲。
“說起來,我還真是很感興趣呢!”
就在這時,青年再次行動起來,僅在一步便已經(jīng)來到了韓土的面前。這一次,他沒有選擇只用拳頭,而是選擇用一柄匕首形狀的法器。
匕首整體是亮銀色的,其手柄的部位還刻畫了一只韓土不認識的生物。此物與狼很像,但卻比狼多了一對犄角?凑w卻又與鹿有幾分相似,卻又沒有那么大。
其實,最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八字男子看上去是個身材壯碩之人,可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會和韓土同樣,選擇用著小巧玲瓏的匕首當做武器。
就像是貓在戲弄早晚會死的老鼠一樣,八字男子在一開始并未打算直接下殺手,而是在不斷戲弄韓土,就像是貓捉老鼠一般。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這一刺并沒有瞄準韓土的要害部位,而是瞄準了其肩膀處、
韓土沒有躲避,而是不退反上,一把便抓住了青年那抓著匕首的右手。幾乎在一瞬間,血液便順著他的傷口流了下來。
“想殺我?那就來。
說話間,韓土已經(jīng)將自己那殘缺的左臂,對準了八字青年的喉嚨所在。
死,就算死,哪怕死,也要在敵人的身上要下一塊肉。在此之前,苗一婷似乎明白了自己就算在此也幫不上什么忙,便慌亂的朝著傳送陣的方向離開了。看樣子,硬是打算去搬救兵。
不過,我的傻妹妹啊,你這么做反而會激怒對方,讓韓土更快的身消道隕。
果不其然,八字男子在撇了苗一婷一眼后,喃喃道。
“既然沒有因果,那我也就沒有對其出手的理由與必要了。這是,看來這第一次見面的因,便要快些了呢!”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對方撇向苗一婷的同時,韓土的斷臂已是如期而至。這呼喚自己手臂的速度,可要比呼喚那長臂要快多了。幾乎在一瞬間,那因為手臂出現(xiàn)而蘊含一絲空間之道的白光赫然再次出現(xiàn),并只逼向八字青年,看樣子,如果后者躲避不及時的話,便會像第一次見到韓土那般,腦袋被直接貫穿。
只是,事情要是有這么容易就好了。八字男子眼看攻擊就要命中自己了,竟然只是將頭一歪,便躲開了這次攻擊。并在韓土打算讓斷臂消失的時候,用自己的雙手將其抓住了。
他那粗壯的手臂就猶如鉗子一般,竟然讓韓土動憚不得,就連那原臂也是遲遲無法收入斷臂空間之中。
“抓住你了哦!”
八字表達完自己的意思后,便直接對韓土來了個過肩摔,將其硬生生的摔在地面上。因為用力過猛的緣故,致使韓土身下的地面凹陷下去了。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只要再深入一點,便足以將韓土直接活埋。
這一擊可謂是重中之重,韓土只感到自己五臟翻涌,遲遲無法平靜下來。如果不是情況所迫的話,現(xiàn)在的韓土真想就這么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韓土從靈囊中拿出那雷空間匕首,并扔向?qū)Ψ剿诘难劬μ。按理說,這樣不同不癢的攻擊很容易便能抵擋住?汕嗄陞s并未選擇抵擋,而是故技重施,只是輕輕一歪頭便將匕首躲過。
與此同時,那魔猿鞭再次起舞,揮動與半空之中。并在出現(xiàn)且成型的瞬間,直指那八字青年歪頭的方向。
看到這,八字不禁眉頭一皺,他實在沒想到,在雙方相差如此巨大的時候,那弱勢的一方竟然還能沉著冷靜的發(fā)動攻擊。
其實,關(guān)于這一點他倒是想錯了,F(xiàn)在的韓土哪里還是沉著冷靜,怎么看都像是已經(jīng)慌了神。
八字冷哼一聲,身形后退一步,便躲開了長鞭的攻擊。就以往而言,韓土最常用的手段,便是頻繁喚出與收回斷臂了。
可現(xiàn)在,韓土卻絲毫沒有要收回斷臂的意思,反而用斷臂去抓那早已飛向八字男子身后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