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帖子,就最后這個只有標(biāo)題沒有內(nèi)容,引起的反響與轟動卻最大。
“目的是什么呢?”高城問。
我頓時語塞,訥訥地回:“不是還沒公布嗎?”
他又勾起唇角了:“這就是你急于表現(xiàn)后所得的結(jié)論?分析浮于表面,毫無建樹性。假若這是一個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兇手在故弄玄虛,那么等它公布時就又有人死去,不覺得晚了嗎?”
我驚愕之極:“怎么會是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兇手呢?”
高城眸色一沉:“我說得是假如,你有沒用心在聽?給我去把所有飯菜都熱一遍,吃得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咬著牙端了盤子進廚房,心中腹誹:你這叫沒胃口?整盤排骨就只剩了一半,魚也半邊沒有了。各放微波爐里轉(zhuǎn)上幾分鐘,很快搞定,等冒著熱氣的菜上桌時,總算高城那張不愉快的臉緩和了,抬起眼看我一下,“這方面你的速度倒還算麻利?!?br/>
我決定秉持食不語的優(yōu)良傳統(tǒng),早知這人餓著肚子時脾氣壞,剛才還往他槍桿子上沖,被轟了是白搭。外加自己也是餓了,默默地吃完后抬頭,見高城早已停了筷子靠在椅背上,那慵懶的神情就像......一只被喂飽了的大貓。
“停止你腦中的yy。”涼涼的語聲飄來。
連忙正襟危坐,心中甚覺懊惱,在他跟前似乎總無所遁形,哪怕我控制了心事不在面上,也都被他看穿。若非他曾經(jīng)對“讀心術(shù)”抱之以詬病,我會真以為他懂。
“一件事出來,首先你要想動機。你判斷‘鳳棲梧桐’是為‘燕歸來’造勢,這就是‘鳳棲梧桐’發(fā)帖的動機,那么‘燕歸來’的動機又是什么?”
我陷入了沉思。聲勢已經(jīng)造起,“燕歸來”的存在不可能是在為另一個號作輔助了,所以它的真實動機一定就在這號上,腦中在不斷過濾著它發(fā)的第一個貼的內(nèi)容以及后面粗略掃過的回復(fù),有個模糊的影子似乎漸漸形成。
定眸在高城臉上,不自覺地先抿了抿唇,然后才開口:“我不知道說得對不對,是以反響思維來推斷的?!鄽w來’發(fā)完第一個貼后,他獲得了‘燕大俠’這個名,也讓他食髓知味的嘗到了甜頭,在一周后,他不再滿足于此,想要獲取更大的名,甚至可能他將自己幻想進這個案情里,然后主宰了他人的命運與死亡?!?br/>
高城手指敲了兩下桌子,低贊一句:“思路正確,有進步?!钡Z鋒一轉(zhuǎn)了又道:“只是到后面走了岔道。你所給出的心理畫像呈現(xiàn)精神病態(tài),它不是,非但不是,而且還有精密的思維,懂得心理層次遞進,這個人80%以上是心理學(xué)者,例如在校教授、心理醫(yī)生或者學(xué)術(shù)專家。而年齡范圍要廣一些,25歲到40歲之間。太年輕沒這么沉著的定力,太老又不會如此激進,性別暫時模糊。名的心理訴求已經(jīng)極明顯了,還有一層隱秘目的藏在之后?!?br/>
“是什么?”我直覺追問。
高城看過來的眸光深遠悠長:“名通常與什么聯(lián)系在一起?”
我眼睛頓然而亮,“利?!?br/>
名利,名與利永遠連在一起的,求名者必求利。這是不成文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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