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了行程,那么幾個人便準備去古玩街,但這時姜飛雪卻站著不動說道:“你們幾個人去吧,今天來的太匆忙,有點累了,我先回房間休息了?!?br/>
“哎呀,飛雪妹妹,你怎么能夠這個時候掉鏈子呢,趕緊的,別找理由了,等玩完回來在休息不一樣嗎,走走走。”馬雪蘭一聽姜飛雪說不去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轉身拉著她就走。
陳銘等人見此無聲一笑,只管在前邊帶路,姜飛雪被馬雪蘭拽得死死的任憑她怎么樣馬雪蘭都不放松,無奈之下只好同意一塊去了。
姜飛雪之所以不想跟著去,主要還是不想和陳銘待在一起,這會讓她感覺到很不自在,尤其是陳銘這混蛋占完自己便宜后,竟然表現(xiàn)得十分自然,一點慚愧的意思都沒有,更別提對她服軟說些好話的情況了,這讓姜飛雪很生氣。
不管姜飛雪生不生氣,從停車場坐上車后,眾人兩輛車在翟海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昌南市古玩街。
雖然到了晚上,但古玩街上的人流依然不少,擺地攤的小販們緊緊相連在古玩街路兩旁。
陳銘他們一走進古玩街,喧嘩叫賣聲撲面而來。
“來來來,正宗的徽州文房四寶徽硯、狼毫毛筆、宣紙、鎮(zhèn)紙,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景陶鎮(zhèn)XX大師出品的紫砂壺茶具……”
“祖上傳下來的一套黃花梨家具,歡迎來購……”
……
“這里倒是挺熱鬧,這馬上都八點了,竟然還這么多人再此游玩叫賣。”陳銘進入古玩街后,并沒有用靈眼進行觀察,因為他知道這些正大光明叫賣的小攤販上的東西,多數(shù)都是假的,靠的就是忽悠那些不懂行的菜鳥賺錢。
“是啊,往里走過了路口就到了鬧市街了,那里更加熱鬧,人來人往的,這附近挨著的還有商業(yè)步行街,算得上是昌南市區(qū)內一處熱鬧繁華之地,都到這里了,陳銘你不給我們露上幾手,讓我們也體會一把撿漏的喜悅感,怎么樣,不需要多么貴重,只需要比我們買下來的價值高些就行,那些真正有價值的,你自己買下來就行?!钡院T谇斑呉贿厧е麄兺磐娼掷镞呑咧?,一邊轉頭對陳銘介紹說道。
“沒問題,你們自己挑,我不說話就表示看不上,一旦我說話幫襯你們砍價,那就說明物件有價值,最起碼也比買下來的價格貴上一兩倍,你們現(xiàn)在就開始挑選吧?!睂τ诘院3龅闹饕?,陳銘沒意見,雖然之前和翟海有點矛盾沖突,但是既然翟海有意緩和,陳銘也不會故意拒之門外。
畢竟雖然有朱玲這事,讓陳銘對翟海印象不是很好,不過根據(jù)翟海前后表現(xiàn),這家伙本性確實是如同他中午辯解的那樣,還不算很壞,只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罷了。
另外,即使是翟海不提出來這個撿漏的事情,陳銘也會想到其他方法加深一下與眾人的關系,更不用說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馬雪蘭了,現(xiàn)在不就是一個很好的培養(yǎng)感情的好機會嗎。
其他人對于翟海的提議也沒有異議,到是姜飛雪撇了撇嘴,沒有說話,只是掃了一眼信誓旦旦的陳銘,心道沒想到這家伙不僅僅玄術高明,竟然對于古玩這個行業(yè)也挺有研究,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學的,自己家學淵源,學的東西也不少。
但隨著對陳銘的了解,姜飛雪趕緊這家伙就像是一潭深水一樣,你只能夠看透表明那一層,更深層次,除非你跳進深潭才能夠有機會觀察清楚。
對于陳銘,姜飛雪從一開始未相見時的好奇,到相見后尤其是他占自己便宜后的厭煩,再到現(xiàn)在又有些好奇他到底還會什么本事,這一圈下來,姜飛雪說不上自己對陳銘心情如何復雜了。
一方面是出于同齡人當中,他層出不窮的深潭一般讓人不可看透的一身本事,在這他們這個年齡段里,是姜飛雪沒有見過幾個比陳銘更優(yōu)秀的人佩服;
另一方面是陳銘反手之間破了自己對他的試探,反過來還讓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占了自己便宜還當做沒事賣乖的反應,使得她自己怒火中燒,還沒什么理由對他反擊教訓他,這讓姜飛雪很窩火。
不提姜飛雪心里多么惱怒,卻說在翟海提出來讓陳銘幫著大家撿漏的主意后,大家的積極性紛紛被調動起來。
他們一個個的朝著那些叫喊聲大的小販攤子前挑東西,陳銘也沒有阻止他們的意思,畢竟大家在意的只是一個撿漏參與的過程,而不是上來就直接撿漏的結果,所以陳銘就讓他們隨便挑就是了。
首先陳銘跟著馬雪蘭走到一個賣古代女人飾品的小攤上,看著小攤上那些發(fā)簪、華盛、步搖、發(fā)釵、發(fā)鈿等仿古飾物,陳銘即使是不用靈眼都能夠看得出來,這些飾物雖然不乏金銀銅玉各類型飾品,但是沒有一件是真品,都是仿制的。
還好,也許小販知道自己這些玩意糊弄不了多少人,所以,在他小攤上多數(shù)都是新嘎嘎的仿古飾品,訪舊的只占一小部分,而且看幾個在他攤上買飾品的女孩,多數(shù)都是沖著他那些新嘎嘎的仿古飾品,而沒有一個人去關注那些仿舊飾品。
畢竟,相對于新嘎嘎的仿古飾品美麗亮堂的外觀,那些仿舊飾品基本都是銹跡斑駁,一點都不好看的舊物件,女人愛美,更喜歡那種亮晶晶有質感的漂亮東西,對于舊的東西果斷無愛。
馬雪蘭拉著姜飛雪兩個人走到小攤前,看都沒看那些舊物件,直接將目光放在那些漂亮的仿古飾品上去了。
馬雪蘭和姜飛雪兩個女生都有一頭黝黑長發(fā),買下這類仿古飾品也能夠用得上,所以兩個人便在發(fā)簪、發(fā)釵、步搖等幾件物品上來回插在頭發(fā)上相互給彼此意見哪個用起來更漂亮。
而陳銘只是面帶淡笑看著兩個秀色可餐的美女在那里試著飾品,同時也在左右小攤上來回掃蕩著有沒有值得他出手的好的物件。
“咦,這個硯臺有點意思?!标愩懣粗筮呅偵系囊欢盐姆克膶毊斨械囊粋€硯臺小聲嘀咕道。
看硯臺,要從品、工、質、銘、飾等五個方面來鑒別其好壞。
國內有四大硯臺比較出名,分別是:甘肅洮州的洮河硯、廣東肇慶的端硯、安徽歙縣的歙硯、山西絳州的澄泥硯,它們是中國傳統(tǒng)的四大優(yōu)質名硯,也有人主張,以天然硯石雕制的魯硯中的徐公石硯代替澄泥硯,以及山東青州的紅絲硯合稱四大名硯。
但是不管怎么區(qū)分,都不能夠避的過這品、工、質、銘、飾五關。
陳銘看著這個硯臺的造型和多數(shù)硯臺都沒什么區(qū)別,也沒有超出制作硯臺的幾個類型,而古代硯臺的制作形狀,多數(shù)的硯臺都是以長方形、正方形、圓形、橢圓形為主。
而陳銘看到的這個就是一個橢圓形的硯臺。
讓陳銘注意它的原因不是它形狀,而是它本身雕刻工藝以陳銘的眼光來看,工藝絕對可以算得上是精湛,可惜就是筆筒壞了!
根據(jù)這個硯臺的造型和雕刻來看,陳銘要是猜得不錯的話,這個硯臺應該是一個龍尾硯,也叫婺源硯,當然它還有個最著名的名字,那就是屬于四大名硯之一的歙硯!
而且這個造型也很巧妙,雕刻的是一五爪龍在云端盤旋仰著碩大龍頭,長著大嘴巴向著怒吼的雕刻圖。
五爪龍的整個身子環(huán)繞成為一個橢圓,而身子圍成的橢圓內凹,這個凹陷的地方中間有一條龍爪相隔成為一大一小兩個凹陷的地方,大的這個凹陷地方就是墨水所在地,而旁邊那個小的則是用來稀釋墨色放置清水的小凹槽。
五爪龍其它四個爪子分別在三個地方抓著橢圓形的硯臺,第四條爪子則僅僅抓著代表放置筆筒的那個高凸圓柱位置,而那個圓柱正好也是雕刻的龍頭所在地。
可以說,這個高凸圓柱的地方直接將筆筒和龍頭兩者合二為一了,龍頭大張著的龍嘴便是放置毛筆的筆筒,可以說雕刻這個硯臺的師傅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大師級別的人物。
但是,這個硯臺唯一有一個缺點那就是龍頭也就是筆筒所在地位置被摔壞了!
“可惜!”陳銘看著這個硯臺,心里有些十分惋惜,如果這個筆筒和龍頭所在的位置沒有被摔壞的話,那么這個硯臺很可能會價值巨萬!
而且這個硯臺上有靈光不停閃現(xiàn),而且還不是那種輕微的靈氣光團,反而是那種不下于宋朝五大名窯上邊所攜帶的靈氣團濃度。
要知道,根據(jù)靈眼對于古玩上邊所攜帶的靈氣團濃度判斷朝代的話,明朝的是1--4的話,元朝就是5--12,宋朝瓷器上的靈氣含量是13--20,五代的是21--30,唐朝的瓷器是31--50。
再根據(jù)古玩上所顯現(xiàn)的紅色氣團濃度情況來判斷的話,微紅0元以上、淺紅20萬以上、通紅100萬以上、深紅1000萬以上、紫紅1億以上,而這個硯臺的靈氣濃度有18個點之多,可以說在宋朝古玩當中也可以算的上是珍貴物件。
但是很可惜,如果是完好無損的硯臺的話,估計最少也能夠值個幾百上千萬,但是這臺硯臺上的紅色氣團濃度卻只有微紅,也就是說其價值在幾塊錢到是幾萬塊錢不等。
不管它價值是十幾萬還是幾萬幾千的,對于陳銘來說,這個破損的硯臺上邊的靈氣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不過既然見到了,那么陳銘也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它,看了一眼馬雪蘭和姜飛雪兩個人還在那里熱乎的討論著哪個飾品好,而翟海、馬雪松、裴展鵬也紛紛在周圍的小攤上觀察著自己中意的物件,最后來找陳銘詢問好壞。
因此,趁著大家都在忙乎自己的事情的時候,陳銘走到這個小攤前蹲下,正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突然旁邊也蹲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拿起那個破損的硯臺問起價格來,這讓陳銘心里一抽。
自己剛看上的物件,就這么被人給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