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總裁慕容教主帶著一干手下去享受高雅的舞蹈藝術。
秘書團五個,不管你是愿意還是不愿意,事情都這么被敲定了。
一行六人,兩輛車。
“帝都劇院,出發(fā)?!蹦饺萁讨髯诤笞鶆觿邮种敢宦暳钕隆?br/>
這次他帶了小弟,開車可不用他。
駕駛座和副駕駛座坐的是上官兩兄弟。
乘著去劇院的這段時間,穆容楚閉著眼打算在車上小小的打個盹。
累了兩個月,好不容易放松一下,待會要是在劇院睡著了就丟臉了。
帝都劇院離帝耀大廈不遠,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開快點二十來分鐘也就到了。
不過現(xiàn)在這個時候,正值晚高峰,路上的堵的很。
這半個小時的車程,硬是在路上又堵了半個小時,再加上一路上停了又停的紅燈。
等到六人兩輛車全到帝都劇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以后的事情了。
咱慕容教主在車內睡了一個多小時,神清氣爽的睜開雙眼,就見著開車的上官一臉憔悴哀怨的看著他。
“上官秘書,你有話要說?”穆容楚唇角一勾,挑眉看向上官。
上官氣勢弱下,瞬間變臉,“啊哈哈,沒有!我只是看穆總睡了一覺之后,怎么好像比以前又帥了一點!啊哈哈!”
馬屁精……
其他四人紛紛在心里鄙視上官。
穆容楚笑,抬起手看了看腕間的手表,離開場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我們先去吃飯?!蹦氯莩f這話,不用說明白,大家都知道大boss請客??!
有這等大好的機會,大家還不可勁的找個貴的店,讓大boss的錢包好好的出一次血。
雖然說是這么想的,但是最后進了一家五星級餐廳,一個個點菜還是不敢下手,推脫著讓大boss先點。
穆容楚懶的理這幾個家伙,大手一揮讓他們隨便點。
自己去包廂角落稍微清凈一些的地方,把從進了餐廳之后就一直拿在手上把玩的手機拿到眼前。
按下快捷撥號鍵,打給了小蘿卜。
電話被接起。
“吃飯了么?”這聲音和上官幾個說話時天壤之別。
電話那頭傳來后臺忙碌的聲音,不過俞景初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挺有精神氣的。
“還沒。”
“我在劇院附近,你要過來一起吃個飯嗎?”
“不了,這邊脫不開身,我和大家一起吃點就夠了,馬上就要開場了,還沒化妝——”俞景初話還沒說完,那邊就傳來叫她的聲音。
“太忙了,我之后給你回電話,掛了!”
穆容楚還沒說話,電話就嘟的一聲被掛掉了。
他看著手機無奈嘆口氣。
好像很忙的樣子,也不知道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那邊上官五個,眼睛看著菜單,耳朵也沒閑著。
相視一眼,型容猥瑣的笑笑。
老板這是再給誰打電話呀!
肯定的女人!
喲!不近女色的大boss開情竅了呀!
……
就在他們大boss的眼皮子底下,這五個人做著深層次的眼神交流。
就這樣還沒傳達錯意思,也是這五個人臭味相投,多年練就的神技了。
“咳咳!”穆容楚回來,瞪了這幾個家伙一眼。
這五個家伙心里想的什么,他也差不多能摸清。
不外乎,就是八卦他唄。
“男人,有點高雅的愛好可以不?”
對于秘書團五人的業(yè)余小愛好,穆容楚也是無奈了。
“是是是,聽穆總的,我們以后就把欣賞高雅的舞蹈藝術作為愛好了!”上官連連應下。
五人里他跟穆容楚的時間最長,當然也就他敢這么和穆容楚說話。
“吃飯!”穆容楚淡淡瞥了他一眼。
上官話里的調侃之意他可不是聽不出。
票面上印的是他家小蘿卜,上官這眼尖的家伙,估計是早就發(fā)現(xiàn)了。
“穆總,還沒點呢……”
“一人一碗陽春面?!?br/>
“噗!”這是秘書團五人吐血的聲音。
當然最后吃的不是陽春面,五星級豪華套餐,你值得擁有!
五個人吃的小肚溜圓,撐著腰滿足的從餐廳旋轉門內走出來。
穆容楚看著這五人滿臉黑線,這是打哪兒來的五個孕夫??!
餐廳正對面就有一家鮮花店,穆容楚從餐廳一出來就看見了。
眼眸微動,他大步往對面走去。
回來的時候,手上就已經(jīng)抱了一束玫瑰花。
上官幾個對視一眼,擠眉弄眼的示意對方看大boss手上的花,就差沒起哄了。
“咳咳……欣賞藝術肯定要送花的,這是禮節(jié)?!?br/>
穆容楚被這幾個家伙弄的好像真的有什么一樣的,他單手抱著花,另一手握拳舉起捂在嘴邊,尷尬假咳了一聲。
“哦——禮節(jié)??!那我們要不要也去一人買一束?不知道人家姑娘會不會跟咱約個會啥的……”上官戲虐的看著自家boss。
這可是他們老板第一次有送花給女人的意思??!
“滾……”見著上官越說越過分,慕容教主狠狠瞪了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一眼。
想和他家小蘿卜約會?先回家再投胎幾次吧!
嚴肅著臉,慕容教主快步走開。
五秒后,慕容教主身后爆發(fā)一陣狂笑。
“哈哈哈!笑的我停不下??!老板太可愛了!”
前方,穆容楚耳框微紅。
媽蛋,他給他老婆送花,正大光明,名正言順的,怎么到哪幾個家伙哪里就變這樣了!
“穆總等等我,快帶我一起去欣賞高雅的舞蹈藝術!哈哈哈!”
上官在后面追著穆容楚,嘴上笑聲還停不下。
……
帶著五個秘書入場,小蘿卜給穆容楚的是整個劇院最好的位置。
把花扔給上官抱著,穆容楚就坐等舞蹈開場了。
后臺,俞景初臉上濃重的妝容才勾勒好最后一筆。
還有十五分鐘就要開演了,俞景初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從小就經(jīng)歷了許多上臺表演的經(jīng)歷,但是這次不一樣,幾乎可以說是她一手看著誕生的舞蹈。
她不希望這次的初登場有任何的瑕疵。
雖然她自己心里也緊張的要死,但是她面上卻是不敢露出分毫,她不能把緊張的情緒傳達給其他人。
不僅如此,她還要時不時的安慰緊張的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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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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