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軟了?”邰馨柔簡直是覺得不可思議,“你的人生信條不是從來都是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人和事嗎?”“她不一樣,你不知道我第一天見到她時她是多么狼狽,可明明就是經(jīng)歷過很多事,卻總是溫暖地像個小太陽,我不想讓她陷入黑暗之中,黑暗,我去碰就行了?!?br/>
邰馨柔張嘴想要問他那自己在他眼里算什么,只是一起長大的朋友,就活該墮入黑暗中嗎?只是她終究是沒有問。其實她也知道,從韓溪樂混入黑道的那一天起,他們之間的身份就產生了微妙的變化,曾經(jīng),他只是她的一個可以依靠的哥哥,可現(xiàn)在他還是她的boss。
“溪樂,開門?!遍T口是李斯遠略帶興奮的聲音,韓溪樂開了門,李斯遠也顧不上打招呼:“聽說馨柔回來了,是嗎?”“那么大個人你看不見嗎?”邰馨柔幽幽地說。“馨柔!”李斯遠說著就想去抱邰馨柔,被她一個閃身躲開了,李斯遠撲了空,也不覺得尷尬,開始嘮起嗑來:“馨柔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都沒有告訴我?”
就這樣兩個人一個人問一個人就答地聊了起來,韓溪樂就趁著這時去找夏知秋了,夏知秋在屋里專心地拼著積木,也不知是沒聽到韓溪樂的腳步聲,還是裝作沒聽到的樣子,總之沒有任何反應,韓溪樂揮手讓女仆下去,自己坐在了夏知秋身邊,夏知秋這才抬眼看了看韓溪樂。
韓溪樂捏著夏知秋的臉,說:“丫頭,你記起我了嗎?”夏知秋想說不記得,但韓溪樂臉上的希冀讓她覺得心虛?!昂?,好像記起一點了,有些模糊的印象?!薄笆裁磿r候記起來的?”韓溪樂驚喜極了?!熬褪莿倓偰憔攘宋业臅r候?!毕肓艘幌?,夏知秋覺得在那種時候恢復一些記憶比較正常。
是這樣就難辦了,他不可能讓許連晟再綁一次夏知秋,危險系數(shù)太高了?!皩α?,你的傷還沒有處理,我?guī)湍阆??!表n溪樂從口袋里掏出幾根棉簽還有幾小瓶藥水,幫夏知秋涂藥,夏知秋的傷除了嘴唇上的傷外,其余的傷也就是她掙扎時的擦傷罷了。
“哥……為什么你會隨身帶著藥水?”“以防萬一罷了?!表n溪樂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但夏知秋卻還是疑惑著,普通人就算會帶明明也是帶點創(chuàng)可貼就好了。
“好了,當心一點不要把藥吃進去了?!表n溪樂涂完藥后看了看,夏知秋的嘴紅得不得了,看起來滑稽地很,韓溪樂忍不住笑了出來,夏知秋不明所以,拿了鏡子看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許是兩人聲音太大,引得李斯遠和邰馨柔都來看他們在干嘛。韓溪樂站起身,又把夏知秋拉起來?!叭コ晕顼埌?,我請客。”
韓溪樂帶著幾人到了一家茶餐廳,已是午飯時間,店里面滿是人,韓溪樂拿出卡遞給服務員:“結完帳之后還我?!狈諉T驚訝地握著卡,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做?!叭绻麤]位子我們可以等?!表n溪樂倒是真的不在意,但在服務員聽來卻是不一樣的意思。
“我馬上幫您找位子?!蹦鞘侨蛳蘖恳话購埖暮诳?,手握這種卡的人來到他們的店,迎接還來不及,怎么敢讓他們等?若是讓她知道這四個人中,有兩個人手握黑卡,恐怕會直接暈過去吧。
“這邊請?!狈諉T換了一個,是經(jīng)理得到消息來接待他們。本來想讓他們坐包間,但韓溪樂說就四個人坐在外面就行。點完菜后,夏知秋聽到有人叫她:“小蚯蚓!”她轉頭,果然是溫佳爾,她跳下位子去找溫佳爾。
“眼光可以收回來了啊?!崩钏惯h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伸筷子在他面前晃?!拔矣X得她不是真的忘了我,”韓溪樂低吟了一句,“總覺得她有很多事瞞著我?!薄罢f起來我都差點忘了,你記不記得以前在一家飯店里遇到我公司的一個經(jīng)理,他的那個小情人?!薄霸趺?,你看上人家了?”邰馨柔接話道?!笆裁窗。欠N二流小明星,妝還畫的那么濃,也就是那種糟老頭喜歡了。”“那我們的李總眼光還挺高的?!?br/>
韓溪樂一直不懂邰馨柔對李斯遠的態(tài)度,說是愛似乎她又不在乎他,說不愛,可她偏偏總是喜歡在這種時候以冷嘲熱諷的語氣說話,這和平時的她完全不一樣。
“是是是,我的眼光那么高,那么能被我看上有沒有一點榮幸呢,邰小姐?”邰馨柔轉頭不去看李斯遠?!澳銊倓傁胝f的是什么事?”“差點忘了,她說她以前見過這丫頭。”“確定沒有記錯?”“如果你能找到另一個雙色眸的這么大的女孩那她可能看錯了?!?br/>
韓溪樂現(xiàn)在的心情有點復雜,想知道卻又不敢知道,“你說吧?!薄八f她見到丫頭時是在一家別墅里,她當時是以別墅主人家兒子的女朋友的身份去的,她就是那個時候看到了夏知秋?!薄澳鞘钦l家?”“據(jù)她說,是姓薛的人家。”薛雖不是大姓,但在臨云市的薛姓人家少說也有幾百家,要找一幢沒有任何概念的別墅難度也很大。
“溪樂,讓我去調查吧,反正我最近回過沒有什么事要做?!薄岸??!薄澳阋郧安皇墙懈绺绲膯??怎么突然改口了?”邰馨柔給他一個白眼:“要你管?!边@些年邰馨柔對李斯遠的態(tài)度一直是這樣,李斯遠已經(jīng)習慣了。
夏知秋和溫佳爾嬉鬧了一會兒,溫佳爾看到了韓溪樂等人,眼里閃出了光芒:“難怪你這么漂亮,你家人都好好看啊?!毕闹锵胝f他們不算是自己真正的家人,卻還是沒有說,笑了一下。
“佳爾,這是你同學嗎?”溫佳爾的母親點完菜來找溫佳爾,“媽媽,這是夏知秋,我的后桌。”“你好。”溫佳爾的母親對著夏知秋禮節(jié)性地笑了笑。“和你的同學打完招呼就快點過來吧,去洗洗手,乖乖坐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