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馥剛走兩步系統(tǒng)傳來一則公告:玩家殺戮@帝王擊殺自由野怪魔鬼蛙!獎勵兩百金幣。
田馥不由感慨:“利之所在,雖千仞之山,無所不上;深源之下,無所不入,池塘少說也是數(shù)千平的大池塘,幾分鐘的時間就讓讓其他玩家找到,平推了,玩家的人海戰(zhàn)術(shù)加上悍不畏死,果然一直是游戲界最可怕的戰(zhàn)術(shù)!”系統(tǒng)像是為了驗證他想法的正確,下一秒,系統(tǒng)公告:“玩家流年,擊殺自由野怪魔鬼蛙!獎勵一百金幣!”
田馥爬上新手村里的一顆大樹,遙望池塘的方向,只見烏壓壓一片人頭,占據(jù)了大半池塘的面積,岸上的人群數(shù)倍于池塘里的人,心想:“難怪會這么快找到兩只怪的藏身之處,這么多人下池塘,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了,用武器去打了,就是用腳后跟去踩,也能把怪給踩死了!”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在池塘的玩家沒有受到攻擊,也沒有攻擊的動作,默念道:“看來池塘里沒什么怪了!”突然,他發(fā)現(xiàn)上岸的玩家,和池塘里的玩家時有翻衣?lián)]手甩東西的動作,樂了:“看來池塘里也不是只有魔鬼蛙這一樣怪物!”見到眾人沒有在池塘停留的意思,他也來了興致了,心中不禁起疑:“這個僧多粥少的時候,究竟什么怪,坑爹坑到什么程度,才能讓玩家在怪物不景氣的時候,放怪物一條生路?”帶著心里的小疑問,田馥快步奔跑來到池塘邊上,攔住一個正從池塘里出來的玩家,道:“哎~這位兄弟,我看著這池塘有怪,你下了怎么不打?”
那玩家剛從池塘上到岸邊,嘴里罵罵咧咧的詛咒自己的運氣,這時見到田馥攔住他的去路,問他為什么不打池塘里的怪!翻弄一下的衣服,從身扯下一條黑乎乎,軟粘軟粘的長條物,遞到他眼前,道:“你說的怪是這個吧!”波的一聲,只見那玩家兩指用力一捏,一團紅色的液體從中炸裂開來,滴在地上,向池塘一指說道:“這么大的池塘全是這種水蛭怪,打死一條給一點經(jīng)驗!”用手在田馥后背拍了拍,道:“關(guān)鍵是在這么黑的池塘里找到一條水蛭可能要你一分多鐘!0級到1級要一千經(jīng)驗,1級到二級要一千一百,你說要靠這水蛭升級要多久才能升一級!”
田馥沒想到池塘的怪是這樣的情況,只得笑道:“保守估計一千分鐘,快十七個小時!”玩家輕輕的道:“這么大的一塊地方,里面還有一些魚蝦怪,但之所以沒人來,就是因為怪難找,打到一半怪往泥里一鉆,找都找不到!老弟你啊,還是去平原上練級吧!”說轉(zhuǎn)身便走了。
田馥則在回味這名玩家對池塘怪的描述與之前那兩個玩家的描述有何不同,最后得到的結(jié)果是造成玩家嫌棄池塘的原因:一是這里的怪躲在淤泥里很難找到,二是怪會逃跑,因為淤泥的關(guān)系玩家很難阻截怪物逃跑,投入與收獲不成正比。想明白這節(jié)后,念想道:“假如我把怪引到一個它們不易逃跑的地方,那樣,怪既不用我去找,也不用擔心付出與收獲不成正比,這么大一塊地方,沒人來練級,要是獨吞承包這么大一片池塘,我不用擔心怪不夠升級的經(jīng)驗!現(xiàn)在的問題是這怪要怎么引?。俊焙鋈浑x他不遠處的幾顆紅綠相間的水草吸引住他的目光,只見十幾條黑色的水蛭在水草上蠕動,當黑色的水蛭停止蠕動后,不一會,紅色水草葉子便變成綠色的葉子,他仔細了看著那幾顆水草葉子的變化,先是一片水草葉子在水蛭的幫助下變成原來的綠色葉子,然后是兩片,直到最后一片紅色葉子消失,葉子上的水蛭重新沒入水中。
田馥微微一笑道:“一直想實驗一下農(nóng)村祛除農(nóng)田里水蛭的方法,不知道這個方法的效果在游戲里會怎么樣!不過在之前先驗證一下想法先!免得忙活半天,忙活半天全是給瞎子拋媚眼!”掏出破甲錐,用錐尖在手掌上一滑,手掌留出血液滴在旁邊的小草上,當手掌上的血不在留了,撿起帶血的小草放入池塘中,不一會的功法,就有七八條水蛭聚集在帶血的小草上。
田馥呵呵一笑,將小草丟入池塘,轉(zhuǎn)身沿著池塘邊緣走去,尋找池塘的入水口。片刻功夫,他找到池塘入水口,目光四處打量周遭環(huán)境,池塘入水口僅五六步寬,兩邊地勢平坦。啪的一聲,他抬起腳,用腳尖踢在泥土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坑,隨后四處踢了一頓,結(jié)果都和第一次一樣,在地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坑,不禁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四周地勢平坦,泥土質(zhì)地軟軟,適合挖坑!”回頭看一眼池塘,伸出右手指向池塘,自左而右從胸前揮過,豪氣十足道:“這片池塘里的水蛭我承包了!”左右一看,只見兩邊空無一人,嘆了一口氣道:“這么高光的時候,身邊居然沒有妹子,簡直暴殄天物?。 闭f完不住的搖頭。
突然他身后傳來一個沙啞的男音,道:“妹子到是沒有,土豪到是有一只!”田馥聞言一驚,回頭一看,那玩家頭頂人民幣戰(zhàn)士五個字金光閃閃的大字,看著那玩家頭上的五個字,心里不由嘀咕道:“不是吧!人民幣戰(zhàn)士這么悶騷的昵稱,怎么會輪到一個零級玩家給來取?先進游戲的人都死了嘛?”
他那知道這是游戲官方鑒于那名玩家在吃雞中“赫赫有名”“自帶干糧”的廣告推廣作用,特意把人民幣戰(zhàn)士的昵稱給那玩家留下。田馥問道:“哎~,這位土豪,你是吃雞游戲的人民幣戰(zhàn)士?”他的聲音剛落,人民幣戰(zhàn)士張晉雙手鼓掌,對他直播間的觀眾,道:“鼓掌,鼓掌,這個路人必須要鼓掌。我剛剛跟你們說什么來著,憑哥的知名度,一進游戲,不出一分鐘就有認識我的!人吶!太紅也是個煩惱??!”故作愁眉,單手扶著額頭搖了搖頭。
直播間的觀眾見他又開始實力裝逼,眾人氣不過齊刷刷的刷滿屏的中指,眾人明知人民幣戰(zhàn)士在游戲圈的知名非同小可,要在游戲圈認出他自然不難,只需要聽他說話就可以了,說話的聲音雖然可以模仿,但他視金錢如糞土,睥睨天下的霸氣卻是學不來的,一些觀眾明知道他不需要這樣做。卻故意質(zhì)疑道:“他是不是你請來的演員!”張晉看著這條信息笑道:“這簡直就是笑話,是對我,偉大的人民幣戰(zhàn)士的侮辱,以我人民幣戰(zhàn)士的名聲需要請演員嗎!”
眾人見他如此反應(yīng),正中他們下懷,不動聲色的刷彈幕道:“好像是吧!”正和粉絲互動的張晉眼尖,第一時間看到這條彈幕,他在游戲之中豪氣十足,這不假,但他也不傻,他知道有人是在故意激將,但他心里卻咽不下這氣,回道:“把好像兩個字去掉!”觀眾見他氣急入坑,道:“那就是你請的演員嘍!”張晉一看,他說錯話了,翻了個白眼。觀眾見神壕吃了暗虧,統(tǒng)一刷彈幕O(∩_∩)O將刷屏,把張晉的身影掩蓋了。張晉看他粉絲歡樂的字幕,很是不岔道:“你們看著啊,你看我是不是請了演員了!”粉絲回彈幕:我不聽,我不聽。。。張晉回頭對田馥道:“你怎么知道我會是人民幣戰(zhàn)士?”
田馥看著眼前的人民幣戰(zhàn)士不停的自言自語,他不知道人民幣戰(zhàn)士為什么要說那些話,這時人民幣戰(zhàn)士問他,田馥報以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人民幣戰(zhàn)士,過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兩眼往人民幣戰(zhàn)士的頭頂細看了一番,伸出兩根手指,道:“兩點。”人民幣戰(zhàn)士道:“那兩點!”田馥笑了笑:“第一、這個很簡單,吃雞游戲中的人民幣戰(zhàn)士給人民幣戰(zhàn)士這幾個字打下偌大的名聲,昨天進入春秋的玩家,沒理由把這五個字留給你0級一個新手玩家,要知道,只要吃雞游戲中的人民戰(zhàn)士想玩這個游戲,光這幾個字只要一倒手,保底就是十幾萬大洋!為了幾個字,耗資十幾萬這種燒錢事,人民幣戰(zhàn)士張晉必定會干的,干過也不是一次兩次,所以這個昵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一個0級號上?!睆垥x聽到田馥解釋有理有據(jù),田馥說他為了一個名字燒錢十幾萬,他也不為杵,他只當田馥實在變相的夸贊他的事跡,不由得十分滿意,在直播間指田馥,對觀眾道:“看看,這就是分析!”
觀眾聽到田馥這么一解釋,心里也都認同田馥的話,因為張晉玩游戲其名必是人民幣戰(zhàn)士,如果沒起到會花大價錢購買這個昵稱!他們就有不少人想借張晉的這個特性,先把人民幣戰(zhàn)士這個昵稱的坑給占了,等著張晉上門購買這個稱呼!要不是張晉說這個昵稱是游戲公司給他的,他們還以為被游戲公司的人給先行把這個坑給占了!眼見張晉又一次成功的實力裝逼,不由群發(fā)刷屏切字飄過。
張晉問田馥道:“你剛說了兩點,光憑這一點說服力似乎有點不夠啊,另外一點呢?”田馥斜眼的藐視了他一眼,默默的打開他頭上純白色的昵稱智障兩字。指了指頭上的字,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見到的玩家頭上的昵稱都是白色的,這樣散發(fā)純正的24k純土豪金光芒的昵稱,我還是第一次見,能讓游戲公司做出土豪金這樣的昵稱,一看就不是普通玩家能夠玩得起的!”
張晉兩手輕輕向上撫過額頭上的頭發(fā),露出滿意的笑容,也不在打算隱藏自己的聲音了,淡淡的說道:“我到不是在意昵稱用用24K純土豪金打造的,我就是單純的喜歡它散發(fā)出獨特的光輝!”他話一說完,田馥和他直播間的觀眾齊齊做了一個吐血的動作,他直播間整齊劃一的刷了滿屏嘔吐的表情。
張晉看著屏幕上嘔吐的表情,搖搖頭道:“你看看,雖然人家其名稱為智障,但架不住人家有眼光??!我藏人群這么深,還是讓他一眼就認出來了。人紅就是煩惱??!”觀眾這時沒有反制他的辦法,只得在屏幕上留下呵呵兩字的彈幕!
田馥做完吐血的動作,不由吐槽道:“果然和網(wǎng)上傳的一樣,人民幣戰(zhàn)士不裝逼就會死的!”張晉道:“人生在世,要是不裝逼,那和咸魚有什么區(qū)別!”正色道:“那么你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人民幣戰(zhàn)士嗎?”田馥呵呵一笑:“我說了那么多,我為是什么不信!”張晉笑了笑,轉(zhuǎn)頭看向池塘道:“剛剛聽你在感慨,你承包池塘里的水蛭,這么高光的時刻,居然沒有妹子捧場。是還是?”
田馥奇道:“你問這個干嗎?”張晉道:“干嘛!我人民幣戰(zhàn)士,人帥,有錢,事業(yè)有成,關(guān)鍵還是年少多金至今木有女朋友,我直播間的妹子可比這新手村都多,我可以提供一個你在妹子面前出風頭的機會!”田馥心里呵呵數(shù)聲,心道:“那些妹子是沖你去的,跟我有毛線的關(guān)系??!”張晉看了眼田馥頭上三級的標志,頗為玩味的說道:“眼前這片池塘,我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新手村那么玩家都解決不了的事,你一個剛進游戲沒多久的人就能解決池塘的事,我些有不信!”
田馥笑了笑,道:“若是前一分鐘,我還沒辦法,就在剛才,”指著池塘道:“池塘水蛭在多,我也能一舉而下!”張晉道:“你知道池塘的水蛭有多少嗎?”田馥道:“我不知道,但即便池塘再大十倍,我要想祛除里面的水蛭,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睆垥x見他說得自信滿滿的樣子,別人解決不了的事,他能解決。張晉也來了興致了,他想知道到底的什么樣的方法給眼前之人如此自信的資本,道:“我兩打個賭如何?”田馥道:“怎么個賭法?”張晉道:“如果你能祛除池塘里的水蛭,我給你1000金幣。如果你不能,你就唱一遍國歌!”田馥心想以張晉數(shù)十億的家底,1000金幣就是1000塊錢而已,這點錢對張晉來說,連九牛一毛的一毛都算不上,既然能掏點外快,何樂而不為呢?笑道:“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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