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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丈母娘的瘋狂日子 第八十六章臺中市位于

    ?第八十六章

    臺中市位于taian中西部,是taian北中南三面交通的重要樞紐,也taian重要的商業(yè)運輸港口和飛機場所在的重要地區(qū)。相比臺北,臺中市沒有霓虹似錦,一排排高樓大廈拔地而起那般繁華絢爛,卻也人山人海熙熙攘攘,車水馬龍燈紅酒綠,可謂taian流動人口最多的城市。

    高速路上,兩輛黑色轎車在臺中市出口處漸漸減下速來,打著右閃從出口處緩緩轉彎下了出口。車上,火焰瞧了瞧倒車鏡,扭頭說道:“東哥,那車還跟在后面,要不要給前面的劉哥打電話,找地方做了他?”

    謝文東此時正閉目養(yǎng)神,聞言微微一笑道:“讓他跟著又何妨?就讓他見識見識那些海盜,也好給張也斌打上一劑強激素!”

    坐在前排的袁天仲聞言眉頭一擰,扭過頭來道:“東哥的意思是,讓張也斌了解驚蟄計劃?”話一出口,袁天仲又忽覺不對道:“可這樣一來,那張也斌豈不是會將那遙控器藏得更深了?”

    謝文東旁邊的徐若雪也是一臉好奇,縱是她做了多年的諜報工作,自信對察言觀色洞察人心可謂了如指掌,卻始終無法猜透謝文東的想法,那種天馬行空的感覺根本無從捉摸,也難怪上面說謝文東其人不好控制。

    可是就此事上,她稍稍有些預感,卻又說不出來,此時聽到袁天仲的疑問也不禁好奇道:“今天早上謝中校和肖小姐談論了一早,又讓三…三眼…安排一部分文東會的兄弟回東北,是不是也是你的計劃?”

    謝文東仍然閉著眼睛,卻幽幽地說道:“是啊,反正也得不到遙控器,還是早些回去的好,東方兄已經通知我引爆炸彈另有方法,不需要我們繼續(xù)留在這里了?!?br/>
    “什么?”徐若雪頓時眼睛瞪得老大,她幾乎忘記這是在車里,險些就要站起來。她滿臉驚訝地問道:“上校什么時候下的命令?為什么沒有通知我?”

    袁天仲看著謝文東滿臉平靜的神色,心領神會地轉過頭去,一言不發(fā)。徐若雪眼看謝文東依舊閉著雙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怒聲道:“為什么不告訴我?這是什么時候的事?這是計劃中的第幾號方案?”

    謝文東依舊不慍不怒,臉色淡然地閉著眼睛。徐若雪眼看謝文東不說話,賭氣般也扭過頭來,坐了一會,突然拿出電話來。

    謝文東瞥眼看到她拿出電話,劈手搶了過來。徐若雪沒有絲毫準備,一時間竟愣在了那里。謝文東打開車窗將電話朝外面丟了出去,徐若雪這才反應過來,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謝文東,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嘴巴卻一直張開著,半天攏不上去。

    謝文東沒有理會她的表情,反而扭頭向車后窗開去。只見那輛火焰注意已久的越野車竟然在路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去一個人后車子立即又加速趕了上來。謝文東見狀冷笑一聲,轉頭沖徐若雪道:“你只是一個小小的上尉,別說在政治部,就是在部隊里你也充其量就是玩具而已,有什么資格得知最高機密?又有什么資格和我這樣說話?”

    他話音剛落,徐若雪俏白的小臉頓時變得慘白,她嗚咽了一聲,呆呆地看了謝文東半晌,忽然猛地就推開了車門?;鹧嬖揪驮趥戎渎?,聽到謝文東這番話時,連他都滿臉的不解。這是東哥嗎?東哥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可忽然聽得后面車門一開,他大吃一驚,連忙一個急剎車將車子停了下來。

    徐若雪低頭竄出了轎車,快速向高速臺中市出口跑去。前面的車一見這情況也來了個急剎車,劉波和黃亦晨以及其他五行都下了車,愕然地看著徐若雪遠去的身影,轉而又回頭看了看謝文東。

    謝文東先是搖了搖頭低聲一嘆,轉而朝后面看去,只見那輛白色越野速度不減從兩輛車旁超了過去,轉瞬消失在出口,他心底冷笑了一聲。

    還沒等劉波過來詢問情況,謝文東拍了拍火焰的肩膀,讓他開車?;鹧驺读算渡瘢纯葱烊粞u漸消失的身影,又看了看謝文東,隨后無奈地一嘆,放下手剎繼續(xù)前進。劉波等人一看也不好多問,連忙齊齊上車追隨而去。

    經過路口時謝文東瞥了一眼??吭诔隹谕獾陌咨揭败?,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愈加冰冷。

    兩輛車先后穿越了臺中市,來到一處荒涼的所在,這里靠近臺灣海峽入口,也是一處海上要道,來往船只絡繹不絕,最后齊齊匯聚在臺中碼頭。

    謝文東左右觀察了一陣,只見蒙蒙遠處一艘漁船正靜靜地停靠在一座礁石旁,謝文東微微點頭,帶領劉波等七人棄車走了過去。

    礁石通體黑色,由于海水長期的沖刷顯得十分滑膩,走上去腳下好像抹了油般。謝文東等人登上礁石的時候,漁船上一個斜戴帽子的青年瞥了他們一眼,隨即趕忙抽出船板搭在礁石與船頭之間。

    謝文東一跨步邁上漁船,徑直向船屋走去,這時屋門一開,一個身穿白色t恤,身子微微發(fā)福的中年人笑呵呵地迎了出來,正是拉漢文軍二號頭目伊斯梅爾。

    伊斯梅爾先是給了謝文東一個大大的擁抱,隨即上下打量謝文東一番道:“謝先生似乎有些不開心?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謝文東瞥了遠處一眼,那兩白色越野車車開到了港口邊上,車上下來一個人正大大咧咧站在海邊撒尿,謝文東有意表現,于是裝作與伊斯梅爾極為親密道:“這次一路上辛苦了,等這件事一了,我再為副主席接風!”說著,便反客為主地將伊斯梅爾拉進船屋里。伊斯梅爾被謝文東弄得一愣,隨即眼角一瞥也發(fā)現了那白色越野的不尋常,便任由其拉著走進屋去。

    一進屋子謝文東立刻拿起屋內桌子上的望遠鏡向那兩白色越野望去,伊斯梅爾自然明白能讓謝文東如此緊張的人必然來頭不小,于是也緊張地貼在窗口沖那里張望。

    只見那青年在海邊放下了些什么,遂上車緩緩離去。謝文東這才放下望遠鏡,微微嘆口氣道:“看來要換班了?!?br/>
    “什么?”伊斯梅爾奇怪地抬頭問道,周圍五行劉波等人神情間也有著難以泯滅的緊張,畢竟被人跟蹤可不是什么好事。

    謝文東坐回椅子上道:“其他兩艘船何時能到?”

    伊斯梅爾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也扶著桌子坐在謝文東旁邊道:“大約明天下午,我們是最早一批簽證的,這也多虧了這艘船原本就是臺灣籍,不然今天是絕對來不了的。”

    謝文東輕輕點了點頭,為了讓伊斯梅爾的三艘貨船進臺,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的,不僅花了大價錢買通了海關,還走了王敬賢走私的路子。這一連串的動作都是為了他的那個計劃,至于成功不成功,謝文東苦笑一聲,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招確實算是一招險棋,但人生哪里沒有危險?無論是這批軍火的價值還是對政治部更進一步的信任都需要他去冒這個險。

    張也斌拿起那款手下撿回來的手機,半晌沒有說話,臉上陰晴不定。

    謝文東和他的手下鬧矛盾?那個是他的手下么?從特務處拍回來的照片看,那個女人年紀也就二十四五,長得十分俏麗,這!這!這不正是張也廷的女友么?難道她實際上是謝文東的女友?可是他來這里偷遙控器勒索,難道他自大到讓女朋友設身險境?

    正想著,手機突然一陣震動,張也斌翻手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眉頭隨之皺了起來。他拿起電話,平復了一下心情,輕輕按下撥通鍵。

    電話接通了,張也斌拿起到耳邊,卻屏住呼息,不發(fā)出一點聲音。

    電話那頭的人剛想說話,卻突然靜了下來,張也斌微微聽到對面的呼吸立刻收斂許多,忍不住眉頭一鎖,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幾秒,張也斌的心情也越來越沉重。

    “喂?是小雪么?”電話中突然傳來一陣有些滄桑的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其人大約五十上下,張也斌的心里更加緊張了。

    “小雪,我是爸爸,你怎么不說話?”聞言,張也斌心中頓時失落了許多,但隨即便又提了起來,他輕輕道:“伯父您好,我是小雪的朋友。”

    “哦?那小雪在么?”電話里的聲音略微遲疑一下,緊接著就問道。

    “她不在,吃飯的時候她的手機丟在這里了,您有什么事么?”張也斌心道:也許這個女人父親的口中可以探聽到一點謝文東的消息。在得知謝文東有著黑社會和政府部門雙重身份后,張也斌開始重新考慮起了謝文東的真正動機,這會不會是政府行為?或者說是一次周密的政治計劃?可是不對??!那份匿名信上說謝文東是來勒索的,沒道理政府出賣謝文東啊!

    “這樣嗎?我也沒什么事,讓她回來后給我打個電話就是了。”說吧對面似乎有些急切地掛下了電話,張也斌也重重地噓了口氣,看來這個女人倒是沒什么問題了,也許真的是謝文東的女友也未可知。

    雖然此時弟弟還在他們手上,可張也斌倒一點都不擔心張也廷的安危,為什么?謝文東既然綁架了張也廷,那么多半會拿張也廷來要挾自己,也許正是謝文東手中的王牌,謝文東絕對不會殺了他??墒牵瑥堃脖笥职櫰鹈碱^:那女的如果僅僅是謝文東的女友,那謝文東的魅力也太大了!那個女的竟然敢孤身挾持張也廷來見自己,這份膽魄絕不是普通女人能有的。想到這里,他又忍不住拿起了那個電話。

    電話中沒有電話本,全部都是陌生電話,這張也斌凝眉想:這不會是普通人的電話吧?誰的手機里會不保存些親朋好友的電話?難不成全部記在腦中?

    張也斌搖了搖頭,長長嘆了口氣。今天接到電話說文東會人員大批趕回了東北,而五虎幫則出奇地對北聯盟的攻擊極為忍讓,簡直到了退避三舍的地步,謝文東究竟在搞什么鬼!想到這里他“霍”地站了起來,一拳砸在桌子上,冷冷說道:“謝文東,管你本事通天,也休想得到遙控!哼!”說罷,他騰騰幾步就要往外走,可正值此時電話突然響起。

    張也斌拿起電話沒好氣地說:“什么事!”

    對面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即急切地說道:“張參謀!謝文東等人和一艘漁船接頭了,至于這個漁船的身份我們不知道??!不過現在已經派人去海關查了,相信一會就會有報告回來?!?br/>
    “漁船?”張也斌神色飄忽不定,手也慢慢攥緊,謝文東究竟要干什么!

    就在此時,桌子上的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張也斌快速過去一把接起來道:“哪位?”

    對面的聲音愣了一下,頓時一個年輕的聲音道:“謝中校么?徐若雪上尉在不在?上面通知計劃有變!你們不能馬上撤離了,海上的計劃有些變化,他們沒有按時開船,上校說你們立刻趕赴太平洋計劃標示位置,我們晚一天攔截船,務必要將其在四月二日之前開到臺北港!”

    張也斌聞言臉色劇變,他們要攔截船?可他們沒有遙控器??!他們攔截船干什么?上校?謝中校?這是政治騙局嗎?還是中央要黑吞這批導彈?不可能?。∷麄儧]理由這樣做?。∪绻钦袨槟欠饽涿攀窃趺椿厥??謝文東來搶遙控器,現在又要撤離?為什么不搶了?他們要把船開到臺北港?他們要干什么?想到這里,他忽然感到晴天一個霹靂,心底猛地一震!他們要炸船?!?。?br/>
    想到這里,張也斌腦子都炸開了,可他還是強壓著情緒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讓那批科學家去引爆?。≈x中校你還好吧?喂?喂謝中校?”

    張也斌已經沒有心情再聽他究竟是如何炸船了,既然有科學家引爆,難道說大陸破譯了衛(wèi)星傳送回來的密碼?張也斌按掉電話,頹然地坐到了地上。

    也就是說謝文東已經不需要留在臺北了?那么他和漁船接頭時為了什么?為了離島?他大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啊。張也斌此時一個頭兩個大,他們炸了船整件軍購計劃就完全浮出了水面,媒體一播報全taian都會知道,那自己這個參謀還做什么?

    謝文東要走了那那也廷呢?張也斌頓時兩眼發(fā)紅瞪得老圓,他忽然猛地站了起來,謝文東要走了,可是弟弟的電話還是關機難道說也廷已經遇害了?

    不!張也斌兩眼充滿了血色,也廷不會死!他只有這么一個弟弟,要說他胡作非為作哥哥的確實為他蒙了不少羞,可若說張也廷死了,那張也斌如何能不怒極攻心?

    想到這里,他跌跌撞撞地一把推開辦公室大門,狂奔而去。